左司晨將躺在床上的安盈盈轉(zhuǎn)過身來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那寬大而又溫暖的手還不忘摸著安盈盈臉上那鮮紅的巴掌印,雖然過了好一會兒但痕跡并沒有消失。
"現(xiàn)在還疼嗎。"
面對左司晨的翻臉無情,安盈盈這算安清了這個男人的面目,說好了明明會保護她卻到了說話又不算數(shù),安盈盈不可能再像以前在順著他了,直接將左司晨一把推開,并哭著說道。
"不要碰我,你現(xiàn)在問我疼不疼有什么用,剛剛父親的打我的時候你怎么沒有阻止,你別忘了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安盈盈一臉的委屈,把剛剛憋在心里的話都如實說了出來,沒有一絲隱藏。
"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的行為感到跟抱歉,只不打你的人是你父親,我作為一個外人沒有權(quán)利阻止,你放心,既然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那就絕不會食言,還有你臉上的這巴掌絕不會白挨的。"
"你說的是真的?"面對左司晨的斬釘截鐵,現(xiàn)在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如今和許年浩早已分手,又和父親鬧成這樣,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有未來,安盈盈不信也得信了。
"嘔。"就在安盈盈想要擦著眼淚的時候,也是苦哭的太過傷心,安盈盈此刻頓時覺得腹部一陣翻江倒海,安盈盈顧不上說話,只是一把推開左司晨,頭朝著房間的垃圾桶又是一陣干嘔。
"這個小家伙又在你肚子里不安分吧。"左司晨挪到了安盈盈的旁邊,手也像安盈盈的肚子上摸了過去。
安盈盈摸了摸肚子,安盈盈想想現(xiàn)在孩子才一個月,掐指一算,還有9個月就要當媽媽了,她們現(xiàn)在只要想到孩子臉上就會露出笑容,所有的東西都會拋之腦后。
空蕩的房間里現(xiàn)在顯得有些溫馨,左司晨,安盈盈以及他們那未出世的孩子讓旁人看上去有些幸福,簡直就宛如一家三口。
"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說完左司晨便將安盈盈再次擁入懷中,這次安盈盈沒有掙扎,而是覺得這個男人很是溫暖,安盈盈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很是神秘,從剛一開始的見面到現(xiàn)在,她還不曾去好好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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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就在這時兩個人正當你儂我儂的時候,安盈盈房間的門忽然響起。
"姐姐,請問你東西有沒有收拾好啊,我看你已經(jīng)收拾好長時間了,今天是我生日,乘著年浩哥沒有回來,如果你收拾好了東西那就快走吧,別賴在這里了。
安盈盈被嚇得一個激靈,這才反過來。
她臉上一陣苦笑的打開房門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正是她的好妹妹夏淺淺特地來提醒她:"妹妹不說我都忘了。謝謝妹妹提醒。"安盈盈一臉的不屑,現(xiàn)在她只要看到父親還有她的妹妹,她就覺惡心,她現(xiàn)在在這里一刻都不想多呆。
"姐姐,終于出來啦,我看見你們把門關(guān)的這么嚴實我還以為你們倆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小心自己的身子,我聽說懷孕時不能同房的哦,小心流產(chǎn)。"說完夏淺淺手指還搖了搖。
安盈盈看著夏淺淺一臉得意的樣子,深怕別人不知道的她有知道多似的,安盈盈現(xiàn)在也是有所感嘆她這個妹妹,表面上在人的面前表現(xiàn)一副故作清高的樣子,其實還不知內(nèi)心到底有多骯臟。
"姐姐這些事呢,妹妹就不必操心,孩子我也會好好照顧的,只不過是你自己的幸福一定要把握好,不要再讓許年浩被別的女人勾了去。"
夏淺淺被安盈盈這番說說的一頭霧水,什么叫被別的的女的勾了去,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盈盈,你跟我說請清楚,什么叫被別的女的勾了去,安盈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氣急敗壞的夏淺淺一把抓過安盈盈的胳膊,質(zhì)問道。
"沒什么,我只不過是最上上說說而已,何必這么當真。"安盈盈搖了搖手,故作一臉不知的樣子,安盈盈走近房間提出了行李箱,一只手還不忘挽著左司晨的胳膊走了出來。
"妹妹,好自為之吧。"出門前安盈盈還不忘在夏淺淺的嘴邊說出這幾個字。
"喲,年浩啊,咱們這個家的門怎么打開了啊,門口還停了這么一輛豪車,到底是誰來了啊。"
正當安盈盈和左司晨準備一起并排挽著胳膊出去的事,不巧要碰上了許年浩和她那惡毒的繼母。
安盈盈只是覺得怎么這么巧,他們是陰魂不散嗎,怎么隨時都能遇到他們,安盈盈看見那繼母,咬緊了牙齒,一個小步躲到了左司晨的身后。
夏淺淺看見自己的媽媽和許年浩回來了那個嘴是笑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的跑了上去,挽著臉個人胳膊。
"媽,年浩哥你們怎么不早點回來,今天姐姐還有姐夫回來了,我看姐姐現(xiàn)在變得很有錢的樣子,身上穿的一身名牌,居然沒有帶禮物反而將我臭罵一頓,差點沒將我推下樓梯呢。"
夏淺淺說完還不忘向她媽媽使了個眼色。
由于安盈盈的躲到左司晨身后,楊文瀾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左司晨,聽到女兒被打這楊文瀾心里顯然是不好受的,還是以往的風格,只見楊文瀾兩手插著,一臉誰都瞧不起的樣子走到了左司晨的跟前看見躲在身后的安盈盈。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躲了也沒用,說你是不是打了我女兒。"楊文瀾一口嚴厲道。
"媽,我今天確實出門匆忙,也不知道今天是淺淺的生日,禮物缺水沒帶這是真的,只不過我沒有推她。"
"媽,你別聽姐姐瞎說,你看我身上,如果她沒推,我身上的這些紅印是哪里的來的。"
紅?。織钗臑懧牭阶约号畠荷砩鲜芰藗荒樀男奶?,上去關(guān)心道:"哎喲,女兒啊,沒事吧,我看都紅成這樣子了,我們要不要去醫(yī)院。"楊文瀾則看見一旁呆若木雞的許年浩還在吆喝道:"哎呀,年浩,你就不能來看看淺淺啊,她好歹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