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動手!
“宋云洱?”連莘更加的茫然不解了,“不是啊,勾引我姐夫的賤人是容音?!?br/>
葛鳳儀多精明一個人啊,要是現(xiàn)在還不明白的話,真是白活了大半輩子了。
容音,顯然是視頻里的另外一個女人了。
而宋云洱不過是被連累的。
但,葛鳳儀有她自己的打算,有她自己的心思。
更何況,厲庭川和北逸本來就是綁一塊的。
連傾雪是北逸的妻子,自然也是站于北逸那邊的。
女人,最致命的弱點就是感情,是男人。
為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她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在愛情面前,女人是隨時會失去理智的。
連傾雪是疼連莘這個妹妹,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北逸這個老公。
所以,如果連莘與北逸兩者只能二選一的話,連傾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北逸。
這,不是葛鳳儀想要看到的。
他們母子費盡心思通過連莘攀上北家這個大樹,并不是為了給厲庭川鋪路做嫁妝的。
“你啊,對你姐真是好的沒話說!”葛鳳儀很是無奈又心疼的說,然后又有些小糾結(jié)的看著連莘,“你也得為自己多考慮。”
連莘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正好葛鳳儀的手機響起,是厲埕致的電話。
“埕致。對,我已經(jīng)在連莘的病房了。哎,我看著心疼??!好,我把手機給她?!?br/>
將手機遞給連莘,“連莘,埕致想跟你說話。”
連莘一臉的受寵若驚,接過手機,“喂,埕致?!?br/>
葛鳳儀一臉欣慰的看著她。
電話那頭,厲埕致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連莘的眼眶泛紅了。
很是激動的樣子,“嗯,好,我知道了。好,我都聽你的?!?br/>
見此,葛鳳儀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陰笑。
很好,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只要把連莘牢牢的握在手里,讓她乖乖的聽話,以后的事情,那就簡單的多了。
……
季芷妗一晚上沒睡,躺在床上,滿腦子全都是在醫(yī)院走廊遇到宋云璽的畫面。
宋云璽不是一直都在宋家人的手里嗎?不是一直都用他來威脅著宋云洱的嗎?
怎么會……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宋云洱的病房門口?
宋云薔是不是有事情瞞著她?
想了很多,突然之間,季芷妗想到了一個可能。
猛的坐起,拿過手機,直接撥打宋云薔的號碼。
宋云薔這會還在睡覺。
對她來說,宋家的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反正她們手里還捏著宋云洱那么多秘密和在意的人。
還不怕宋云洱不給他們辦事嗎?
不過只是早晚的事情。
宋云薔確實是一個沒什么大腦的人,她所有的心思與計謀,都用在了對付宋云洱上,還有就是鐘饒身上。
公司,她幫不上什么忙。
還只會拖后腿。
手機響起的時候,宋云薔很煩躁。
這幾天,鐘饒似乎又在與她疏遠。
自從那天從s市回來之后,鐘饒就沒有主動找過她。
每次她打電話過去,他都匆匆說幾句就掛了。
不是很忙,就是在開會。
甚至還有一次是一個女人接的。
是她半生不熟的人,就是之前在s市見過一次的鄭蕓蕓。
氣的宋云薔直接殺了過去,結(jié)果人倆什么事情都沒有。
雖然是約在酒店,也是在房間里,但并不只有他們倆,還有鐘饒的合伙人,還有鄭蕓蕓的同事。
他們是在給鐘饒作采訪。
鐘饒是因為中場休息,忘記了帶手機,鄭蕓蕓一看是宋云薔的號碼,才接的。
結(jié)果便是,鐘饒很不高興,宋云薔很是尷尬。
畢竟,她一副捉奸在床的興師問罪樣,讓鐘饒很沒有面子。
然后這兩天都沒有跟她聯(lián)系。
宋云薔自知理虧,想要討好,鐘饒卻是直接拒絕了。
昨晚,宋云薔又是腆著臉去討好,結(jié)果又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氣的宋云薔直接去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
“喂,”宋云薔一臉躁怒的接起電話,“大早上的,煩不煩?!”
“宋云薔,宋云洱和宋云璽姐弟團聚了,你還在睡大覺?你不知道天塌下來了嗎?”
“什么!”宋云薔猛的驚醒,“宋云璽?你說宋云璽跟宋云洱相見了?”
“對!所以,你覺得,你們還能威脅到宋云洱嗎?她還會再乖乖的聽你們嗎?”
“爸,媽!不好了,出大事了!”宋云薔尖叫著,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驚恐與害怕。
……
這是一處老舊的居民區(qū)。
一輛很普通的越野車駛?cè)?,在其中一幢停下?br/>
老六下車,打開后車座,“厲哥,到了。嚴家就在這里?!?br/>
厲庭川下車,冷冽的眼眸朝著某個方向望去,一片陰戾又狠辣。
“嗯?!崩淅涞膽艘宦暎~步朝著樓梯走去。
二樓。
一室一廳的屋子,收拾的倒是很干凈。
客廳靠陽臺的地方,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背朝著陽臺。
手里抱著一個相框,雙眸呆呆的望著相框,笑的很是癡傻的樣子。
男人,很瘦,幾乎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看上去,很是嚇人。
“云洱,云洱……”嘴里口齒不清的喚著,除了這兩個字,什么話也不會說。
厲庭川直視著他,眉頭深深的擰起,眼眸變的更加凌厲與陰森。
相框里的那張照片,正是宋云洱的。
看起來,應該是五年前的。
這個男人,正是五年前和宋云洱一起離開的嚴弈輝。
然后被宋云洱拋棄,便是成了這副模樣。
半身不遂,癡癡傻傻,除了“云洱”這兩個字,什么都不會。
厲庭川不說話,就只是這么陰沉沉的看著嚴弈輝。
這是宋云洱當初挑選的男人,五年前,她就是為了這個男人,離開他,頭也不回。
而且還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
厲庭川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眼眸一片沉寂冷郁,透著一抹陰狠的殺氣。
宋云洱,你可真是好眼光!
挑了這么一個男人,結(jié)果卻是差一點把自己給害死。
沒錯,杜宵查出來的,那只藏獒就是嚴弈輝母親的杰作。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嚴母驚恐的聲音嘖起。
“老六!”厲庭川沉冷的聲音響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