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所有人,不論是傭兵聯(lián)盟也好,還是血衣門也好,全都動用靈力,祭出了自己防御力最強的法器。
“閣下到底是誰?!蹦巧衩氐难氯说故穷H為鎮(zhèn)定,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只是瀾漪能夠察覺的到,他的靈識就在周圍一圈圈的搜索,尋找著可疑的目標(biāo)。
瀾漪看著外面的人緊張兮兮,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依然不語。只是眨眼間,九幽塔就飄忽到了山坡上那李家長老的身邊。
倒地的兩名血衣門人,頸項之間都有一道淡淡的紅痕,血衣尚未滲出。傷口處沒有一絲的靈力波動,可見下手之人出劍的速度是極其快的。
剩下的幾名血衣門人更是緊張了,持著法器,快速的靠向了冥封。
冥封心里也是氣惱非常。
好端端的,眼看著就能滅了傭兵聯(lián)盟的中流砥柱,誰知道勝利在望之際,生生殺出個程咬金來,真真是氣人!
冥封雙眸凌厲,左右逡巡著對面的傭兵聯(lián)盟諸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也是警惕異常,不像是和暗中那人互相勾結(jié)的樣子。
想到此處,眼眸又暗了暗。血衣門在秦昭雖然還沒到廣為人知的地步,但是這樣的修為的人,一定知曉幾分他們的來歷。敢這樣明目張膽殺他們血衣門之人的,定是和血衣門有著不解之仇的。
冥封不由得想起了迷霧森林,和前一陣子發(fā)生的屠戮事件,難道說,這人是追著他們進入秦昭的?
瀾漪顯然不知道冥封想的有多么深遠,橫豎他怎么也不會馬上懷疑到自己身上,至少鳳氏錢莊和溫如安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瀾漪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孤身一人站在山坡上的李家長老。
能被派來和血衣門接洽的人也定不是什么好人,瀾漪撇撇嘴,雖然你我之間沒什么大的仇怨,但是誰叫你是李家的長老,又那么巴結(jié)著血衣門呢?所以,你這李家長老,還是要死的···
血衣人的話語在空曠的山野間飄散而去,情況不明的時候,兩方人馬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血衣人站在原地,心里也直犯嘀咕。
這是哪里來的不長眼的東西,馬上就要得手,偏偏現(xiàn)在出來搗亂。
他的靈識已經(jīng)將這附近來來回回搜了好幾遍,別說是什么修為精深的高手了,就是個人毛也沒見著!一瞬間,這血衣人心里有沒了底,忐忑起來。
瀾漪見下方的人被分散了注意力,心念一動,銀光再次閃現(xiàn)。
“咕嚕咕?!ぁぁぁ?br/>
血衣人驀然轉(zhuǎn)身,身上的陰煞之氣更甚。
應(yīng)該站在山坡上的李長老,此時正卷著一陣塵土,從山坡上翻滾而下。
瀾漪是使了巧勁兒的,手上催了靈力,李長老接著慣性和瀾漪的靈力,竟然直直滾到了血衣人腳下。
眾人定睛一看,那李長老面上滿是灰塵,脖間一道紅痕,眼眸圓睜,滿面驚恐,已經(jīng)是斷了氣了。
“看來閣下是鐵了心要和我們血衣門作對了!”
血衣人不再說話,他幾次發(fā)問,那暗中偷襲之人都是不言不語,實在是有損他顏面。冥封也是知趣的人,見血衣人不發(fā)話,徑自梗著脖子嚷道。
小九的穿梭速度是極快的,他曾經(jīng)自夸過,這洪荒宇內(nèi),論起速度,他可是穩(wěn)穩(wěn)排在第二位的。而那排在第一位的,卻是傳說中早已經(jīng)毀滅的神器了。
兩方人不敢輕舉妄動,血衣門心中有苦叫不出。暗中那人殺了他們的弟子,顯然是敵非友,而傭兵聯(lián)盟也不敢掉以輕心,是敵是友還有待商榷。
那個神秘血衣人轉(zhuǎn)身望向還在凝眉深思的柳尋意,嘴角透出一絲輕蔑之意。
柳尋意也算是一代宗師,如此生死關(guān)頭,居然能跑神想別的事情,實在是叫人失望。
見周圍依然是靜靜悄悄,血衣人嘴角含笑,嘿嘿兩聲,身形猛然向前疾射。
瀾漪面上變了幾變,識海中命令小九去阻了他的進攻。
這血衣人的修為也確實了得,這個時候如果沒有旁人插手,或許柳尋意已經(jīng)命喪曠野。
原本,柳尋意的修為只是稍遜他一籌。如果此次硬拼,怕是要兩敗俱傷,損失絕對不會小。
因此,他們買通了楚長老身邊的一個傭兵,給足了好處,設(shè)了全套,算計柳尋意。
他們先是在混戰(zhàn)中利用自身的實力,壓制傭兵聯(lián)盟,隨后犧牲幾名弟子,讓柳尋意放松警惕。最后再讓內(nèi)奸尋機會靠近柳尋意的身邊,血衣門弟子集中攻擊柳尋意,分散他對身邊之人的注意力。
如此一來,內(nèi)奸便有了出手的機會。
不需要讓柳尋意一擊致命,只要他受了重傷,實力大打折扣,那么冥封等人再上戰(zhàn)陣,便能穩(wěn)操勝劵了。
這修為最高的血衣人腳下離地,在空中忽隱忽現(xiàn),眨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柳尋意面前。
柳尋意依然沒有反應(yīng),而其他傭兵聯(lián)盟的人則是目眥欲裂,齊齊出聲呼喊起來。
他們沒有那么高的修為,此時前去相救,已然是來不及了。
“嗡···”“砰!”
小九的能力豈是那血衣人抗衡得了的?空氣中因著這強大的洪荒之力,已然出現(xiàn)了水紋一般的層層波紋。仿佛在柳尋意身前筑起了一道無形,且堅不可摧的墻壁。磅礴的靈力外泄而出,血衣人尚未觸到壁障,就已經(jīng)被強大的洪荒之力波及,狠狠彈了出去。
“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不僅是那倒霉的血衣人,曠野上十幾人撐起的防御壁障,在瞬間就被小九的洪荒之力壓碎,消失的無影無蹤。
瀾漪嘴角帶笑,隱身在九幽塔中,手執(zhí)七殺劍,鋒芒閃現(xiàn),穿梭在一眾目瞪口呆的血衣人之間。
“唰唰唰唰!”
銀芒四射,寒光閃閃。
這次是催動了靈力的,利劍所過之處竟無人可擋,仿佛切割韭菜一般,一劍便收獲一個頭顱。
劍影過后,就是沖天的血柱,幾名血衣門弟子就在驚呆中被取了項上頭顱,死的好不凄慘。
“砰砰砰砰···”
劍影消失,圍繞在冥封身邊的一圈血衣人也紛紛倒地,頭顱亂滾。
那顆顆頭顱之上混著鮮血和泥土,完全看不出誰是誰。方才還囂張跋扈,想著如何占去傭兵聯(lián)盟礦脈的人,此刻竟毫無反手之力,魂斷他鄉(xiāng)了。
“大人!”
冥封驚懼之時,也是身影急掠,幾個呼吸間就到了那被反震出去的血衣人身邊。
“大人!大人!”
冥封不斷呼喚著那血衣人,瀾漪眉梢微挑,看來那血衣人很有可能,就是血衣門在秦昭的頭目。
那血衣人手指動了動,哇一聲咳出一口鮮血,扶著冥封,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咳···此地···不宜久留···”話音未落,瀾漪還沒來得及追上他們,那兩人的氣息就已經(jīng)消失了。
跑了?
瀾漪撇撇嘴,她原本也沒想要趕盡殺絕。與其殺了這個,再來個更厲害的,不如留著他,以后一網(wǎng)打盡。
傭兵聯(lián)盟眾人見血衣門人死的死,逃的逃,急忙一擁而上,圍住了柳尋意。
只是尚未等他們開口詢問,查看柳尋意傷勢,眾人便覺一陣罡風(fēng)吹過,臉疼眼澀。
待回過神來,柳尋意也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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