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回事,瀟沐塵點了點頭,所以這真的證實了,他們所在的哪里,真的鬧鬼了。
瀟沐塵想到了一個人,嘴角一笑:王嬸,別害怕,今個我就做一回英雄,“跟我走”!
王嬸疑惑的看著這個平時一點都不靠譜的瀟沐塵,將信將疑的拉著自己的女兒跟著他走了,說實話現(xiàn)在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只能明天早上收拾東西搬家,只是自己這可憐的女兒這輩子就毀了。
瀟沐塵清晰的記得那算命老先生所在之處,一路帶著王嬸母女二人,自信的在前面帶路。
“果然”,這老先生真的還在,這么晚了沒回家睡覺。
厚著臉皮走上前,王嬸跟他的女兒就在一邊等候。
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叫到:老先生好,“嘿嘿”。。只是那老先生似乎沒有聽見,或者是裝的,又或者是睡著了,墨鏡之下看不清楚眼睛。
依舊悠哉悠哉的聽著戲,知道自己把人家得罪了,但現(xiàn)在才知道人家是個高人不是,要怪就怪這個世界的壞人太多了,讓我心中無數(shù)防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從口袋掏出一百塊錢大洋,在老頭子眼前晃了晃,客氣的說到:老先生,“哦不”,老前輩,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先救命唄。
老先生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側(cè)過身去,假裝眼前沒人。
尷尬的看了看王嬸,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乎就連忙跑到另外一邊說到:“哎喲”,我的老祖宗哎,人命關(guān)天,請您幫忙了哎。
老先生又轉(zhuǎn)了個身,依舊不理瀟沐塵。
有些不快了,“得”,這位爺擺明了就是故意的,既然軟的不吃,哪就,哪就。
嘴角一笑,目光盯上了老先生桌子上的八卦盤,單手抄起就舉了起來,怒吼到:老東西,給你臉還不要了是吧,給老子起來。
老先生懶羊羊的撇了一眼瀟沐塵,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我嘞個乖乖,馬上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瀟沐塵舉起來的八卦盤正下方,驚恐的叫到:我的個乖乖,你可千萬別松手,不然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開玩笑,你以為他為什么這么慫?哪可是他們祖師爺留下的東西,可不是錢能買來的,正宗八卦盤。
現(xiàn)在外面的八卦盤雖然種類繁多,但是少了一絲靈韻,而這個八卦盤就不得了了。
從鬼谷子任第一位賒刀人為弟子開始,那便是賒刀人祖師爺,那時候賒刀人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鬼谷一派的二般人,神秘的緊,這八卦盤就是從那時候流傳下來的,他能不著急?
深知這下抓住這老先生的把柄了,平時就挺賤的他,怎么能輕易放過這根救命稻草。
老爺子,您先答應(yīng)我,幫我一個忙,我就放下您這八卦盤“如何”?
“行行行”,你先放下,我知道你來找我干嘛的,我說過了,我就在這里等你。
聽到這里才緩緩放下手中的八卦盤,老先生連忙接過那寶貝一般的八卦盤,擦了擦表面瀟沐塵撫摸的地方。
心中有些想不明白這地攤貨這老頭怎么這么愛惜,不過正事要緊,對老先生說到:既然知道我來干嘛的,哪就走吧。
老先生這才放下手中的八卦盤說到:“錢”!
嘴中叫罵到:你這老頭,還真是個守財奴,不樂意的把手中那一百塊錢遞給老先生。
接過錢之后在手中撫摸了一下,聞了聞,就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錢了一樣,老先生把錢放在自己口袋說到:別忘了你還答應(yīng)過我一個要求。
瀟沐塵有些不耐煩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人命關(guān)天,趕緊跟我走吧。
老先生搖了搖頭:年輕人,切莫太過于急躁,先等我收拾收拾東西再說。
點了個頭在一邊等待,沒有說話,老先生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破布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家伙事,在自己腰間掛上了一把菜刀,本來有兩把的,有一把剛剛借了人。
收拾好以后,把破布袋掛在自己的肩膀上,對著一邊賣水果的中年男子說到:小劉,幫我看著攤子,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中年男子非常爽快的答應(yīng)了,然后問到:老爺子又出去給人看風水?。空媪w慕你,才來了不到一個月生意這么好。
老先生哈哈一笑,沒有接茬,拿起掛在一邊的白色帆布對著瀟沐塵說到:“帶路”,還愣著干嘛。
沖著老頭翻了個白眼,領(lǐng)著王嬸和他的女兒又在了前面。
沒多久,又一次回到了居家公寓的小巷子門口,指了指里面,“就這了”!
老先生點了點頭,還算不晚,要是在晚幾天,可能就真的麻煩了,幸好你小子不算太倔,沒過一個星期后再來找我。
聽這話有些不樂意:“老頭”,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老先生呵呵一笑:誰讓你不聽老人言,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這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確實是因為他疑心病太重了,不耐煩的說:既然你都知道了,肯定也清楚這里有什么,趕緊吧,還墨跡啥。
老先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不急不急”,先把這小姑娘的魂喚回來再說,說著老先生從破布袋中掏出一張符咒,那符咒的顏色跟瀟沐塵今天看到的顏色不同,是藍色符咒。
只見老先生單手捏符在半空中搖晃了兩下,嘴中念著口訣: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禪寂入定,我心無竅,天地歸心,魂歸本體,攝魂!“收”,話音剛落,急忙把符咒貼在小姑娘額頭正中心。
符咒發(fā)出白色霧氣,緩緩消失不見,就像是融入了小女孩的身體一般,眨眼間小女孩的眼睛終于恢復(fù)如初。
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幾下,回過神來哇哇大哭,王嬸見狀連忙抱起孩子放在胸口,眼角留下淚水。
嘴里不停的說到:謝謝道長,謝謝道長!
老先生連忙擺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其實不過是被嚇的晃了神,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不知何人用錯了法,對其用了散魂術(shù),雖然短暫能回神,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幸好魂魄還在這里,不然想救這個孩子,我還真的要去老朋友哪里一趟,那才麻煩。
自然知道那使散魂術(shù)的人是誰,擔憂的看著王嬸說到:以后不要在信那些江湖術(shù)士了,都是騙人的。
王嬸連忙點頭,謝謝小塵,以后王嬸一定不會再瞧不起你了。
“臥槽”,王嬸,這有外人,你就算平時真的瞧不起我,咱能不能私下說,多讓我掉面啊。
“噗嗤”,聽到這句話老先生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經(jīng)意的看到瀟沐塵正不快的瞅著他,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道歉:抱歉哈,我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我特么”,老頭子,你特么就是故意的,瀟沐塵的臉都黑了,老子請你過來嘲笑我是吧。
當然這些都是心里話,沒有說出來,他還指望著老頭給他驅(qū)鬼辟邪呢,他可不想搬家。
整個東陽市就這里距離市中心比較近,而且還便宜,要是換房子,那押金什么的,瀟沐塵的存款可不多,經(jīng)不起這么造。
正在思索中,老先生交代王嬸他們就站在原地不要動,看著瀟沐塵:“走吧”,咱們進去。
瀟沐塵點頭,已經(jīng)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情緒也調(diào)整的差不多了,就隨時準備大展身手呢。
老爺子啥也沒干,一跺腳,一股氣墻從他倆周圍展開,這個瀟沐塵還記得,是結(jié)界。
瀟沐塵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真的那么靠譜,小心翼翼的問到:老爺子,您不擺個臺桌,整個陣法什么的?我看電視去都是這么來的。
老先生有些疑惑:“陣法”?就抓個冤魂?不用那么麻煩,而且擺來擺去只是給人看的,都是鄉(xiāng)下孩子才用的玩意,我用不著。
瀟沐塵一臉懵逼?這么自信的么?
老先生話音落下,閑庭信步的走著,不知喊向何處:“巨靈神”!一聲有氣而有力的呼喚。
天空之上一個身高五仗有余的金色銅人從天空之中憑空出現(xiàn),落到地下,引起短暫的震顫,“謹遵法旨”!對著老先生客氣的抱拳說到。
“臥槽,臥槽”,這特么的,這特么的,無法用言語表達:你特么的是毀滅世界呢還是抓鬼呢?
老先生哈哈大笑:不用那么夸張,不過是比較低級的招數(shù)罷了,“哎”,平時愛吃西瓜么?
瀟沐塵疑惑??低級招數(shù)?那你高級招數(shù)不是要上天了?瀟沐塵干咳了幾聲,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總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他是一個鄉(xiāng)下孩子。
“咳咳”有些不好意思,這老頭不是要報復(fù)自己亂扔瓜皮了吧,試探性回到:這么熱的天,當然吃了,問這個干什么?
老先生意味深長一笑,瀟沐塵背后一個石凳子突然出現(xiàn),頂住他的膝蓋,瀟沐塵硬生生的坐了上去,老先生平淡的坐在瀟沐塵的對面。
桌面上憑空出現(xiàn)一個大西瓜,老先生抄起腰間的菜刀,非常淡定的切起了西瓜。
途中對著金色銅人說到:巨靈神,那怨魂太過強大,你去活動活動筋骨吧。
那巨型金色銅人動了起來,老先生切好西瓜以后,拍了拍手,把菜刀重新別進腰間,遞給瀟沐塵一塊,倒是很賞臉,見識了老先生的本事之后,非常恭敬。
老先生咬了一口西瓜,有意無意的對瀟沐塵:小兄弟可愿做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