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隧道成形了!
風(fēng)寒烈身旁,一臉恬靜的風(fēng)婉兒此時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沖著兩人揮了揮手,而后對著冷峰神秘一笑,道:“冷兄,兩月之后再見”
雖然風(fēng)婉兒沒有明說,但冷峰卻是明白,她是指小妮子口中所說的那個地方,那個可以讓人進(jìn)去之后順利進(jìn)階登天境界的神奇寶地。
“婉兒姐姐再見!”
似乎是要擺脫掉劍宗,扔掉了出嫁的悲慘命運,秦夕然有些興奮的握了握拳頭,很是雀躍的樣子。
“此次多謝郡王”
冷峰轉(zhuǎn)頭,對著風(fēng)寒烈如此說道,不卑不亢。雖然心頭感激,但還不至于因為他的郡王身份就卑躬屈膝。對此風(fēng)寒烈也不在意,眼中反而是有著一抹不加掩飾的欣賞之色,對冷峰微微一笑繼而點頭算是回應(yīng)。
而后冷峰視線一轉(zhuǎn),看向了身前的莫老,對于這位來歷神秘的老人,他沒有準(zhǔn)備探根究底,只要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這也就足夠了,隨即躬身道:“有勞莫老”
莫老罷了罷手,面容慈愛地笑了笑,看著冷峰儼然就如同看待自己的親人般和藹可親。見此冷峰也不矯情,身形微微一頓,雙手抱拳,身體在原地緩緩轉(zhuǎn)了一圈,連連對著四大家族之主道了聲謝。
轟轟!
五角涼亭之外,假山巨石群之上射出的光帶更加璀璨奪目,涼亭之內(nèi),莫老五人身前的五根石柱也愈加璀璨透明,而包裹著冷峰兩人的光膜更是耀得人睜不開眼。
空間隧道成形,傳送法陣將徹底被激活了!
“我說郡王府怎么這么冷清,原來人都在這里,倒是省卻了我一番功夫”
在幾人依依惜別之際,一道豪邁霸氣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有那么一股飄渺不可捉摸之感,好似還在千里之外,也仿佛就在眾人耳邊,在人腦海深處炸響,隱隱的連周圍沸騰的氣浪,湖中的湖水都被這個聲音平息了幾分波動。
一語成讖!
莫老先前所言成真了,他面色有些凝重,與風(fēng)寒烈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轉(zhuǎn)頭,視線鎖定了某一個方位。
只是奇怪的是兩人所看的方向竟是毫不相同,兩者間相差甚遠(yuǎn),一個看向了左邊一個看向了右邊。而涼亭之內(nèi)的其余幾位老者此刻面色也變得很難看,視線四下一陣掃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茫然,面上一片凝重,他們竟是發(fā)現(xiàn)不了來人身在何處。
希望是友非敵吧!四大家族族長渾身彌漫的璀璨光芒再次強盛了幾分,全身真氣不要錢似的向著面前的石柱輸出。
此刻,他們只能在心底祈禱,現(xiàn)在正是處于進(jìn)退不得的兩難境地,只好加大自身的真氣輸出,盡可能快點地將法陣徹底啟動。
五角涼亭之內(nèi),冷峰見到了前一刻還滿面和氣的風(fēng)寒烈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就陰沉下來的臉色。身形一晃,留下一片殘影,人已然到了半空之上,就那么靜靜地懸浮在五角涼亭的上空前方,將五角涼亭擋在了身后。
“不知是哪位高人有興蒞臨我風(fēng)燕城?”
風(fēng)寒烈臉色很不好看,從對方此舉來看,恐怕是敵非友,來者不善?。?br/>
“哈哈~老夫曹昂”
曹昂!聽得此言,風(fēng)寒烈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涼亭之內(nèi)風(fēng)婉兒先是一愣,而后雙眼泛紅充滿了恨意,連帶著四根石柱旁邊四大家族之主也紛紛變臉,驚怒交加。
就是冷峰身邊,方才還一臉喜色,興奮異常的秦夕然此刻也是身體驟然一頓,還未曾淡去的喜悅凝固在臉龐之上,繼而一張俏臉也變得難看起來。一雙美眸左顧右盼,來回在莫老與風(fēng)寒烈兩人所注視的方向移動,最后將其停留在莫老所注視的方向。
此時此刻在場的,除了冷峰與莫老兩人之外,其余人但凡是聽到曹昂兩個字都變了顏色,仿佛此人大有來頭。
“你知道他?”
冷峰有些詫異秦夕然的反應(yīng),就是面對風(fēng)寒烈她都沒有如此失態(tài),要知道風(fēng)寒烈可是風(fēng)燕郡的主事者,起碼是登天境界之上的存在。
如此一想,拋開開武道修為不談,能讓她這幅表情的便只能是此人的身份了。
莫非是劍宗之人?
“他是我爺爺認(rèn)定的親家,他孫子就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
秦夕然面現(xiàn)憤懣之色,但眼底深處卻是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絲懼意,緩緩說道:“剔骨城就是由他而來”
這老家伙多少歲了?
這便是冷峰的第一念頭,隨即恍然,他也知曉四大家族之主為何如此一副表情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著一臉恨意的風(fēng)婉兒,心中愧意甚濃,此時他也能理解風(fēng)婉兒的苦衷了。
對于尚未見面的此人,心底的第一印象也直接降到了谷底,通過這幾天與風(fēng)燕城中的人一番接觸,冷峰對于所謂的劍宗本就沒什么好感,此刻這個雙手沾滿血腥對風(fēng)燕郡殘忍至極的劊子手出現(xiàn),他極為抵觸,若是有實力,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這并不是同情弱者,而是劍宗的做法實在是天怒人怨,讓他憤怒,牽連無辜也就罷了。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劍宗那么做,過了。
嗯?
就在冷峰思緒翩翩之際,豁然間感覺手中一片冰涼,被一種柔軟與絲滑包裹著,一低頭,赫然見到秦夕然不自覺的抓著他的手。此刻,她臉上寫滿了無助與彷徨,完全將冷峰當(dāng)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視線呆滯的望著莫老所注視的方位。
“你是新晉郡王風(fēng)寒烈?”
虛無縹緲找不到源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帶著股審視的意味,很強勢。此人直到現(xiàn)在也依然是不愿意現(xiàn)出身形來。
“我現(xiàn)在終于理解古人那句老而不死是為賊是何意了!”
風(fēng)寒烈眼神凝重地望著一片空無之處,渾身涌起一股強大的氣勢,隱隱將身后的涼亭護(hù)在身后,臉上卻是看不出什么表情。
“哼!你風(fēng)燕郡當(dāng)初那代郡王可沒有這么多話”虛無中傳來一聲怒喝,來人對于風(fēng)寒烈話語中的不敬很是在意。
風(fēng)寒烈也不語,視線一直沒有移動過,緊緊盯著前方一片虛無,庭院的進(jìn)出口之處。
“既然敢來有何必藏頭露尾,莫非不敢現(xiàn)身?”
來人并沒有搭話,沉默半響,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在場眾人,只見前方空間一陣蕩漾,隱隱約約浮現(xiàn)出三道人影出來,而后空間一陣輕微波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剎那,在風(fēng)寒烈前方,三條人影突兀的現(xiàn)出身形來。
三人?懸浮于天際?
四大家族之主瞳孔驟然間一縮,本就難看的臉色也再次變了變,而后,緊緊盯著懸浮與風(fēng)寒烈對面的幾人,半響后又均是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暗道結(jié)果還不算太糟。
冷峰視線移動,在風(fēng)寒烈前方,站著一麻衣中年男子,他面色平淡,一手托著兩人。一面容枯槁的老者,一位面容俊朗的少年。且三人胸口之上都繡著一把劍形圖案,散發(fā)著錚錚光芒,正是劍宗實派的標(biāo)志。
這個麻衣中年男子就是整個風(fēng)燕郡上下,恨不得挫其骨食其肉喝其血的曹昂,只是他功參造化,歲月沒有能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顯得很是年輕。而他身邊的老者與少年不用說自然便是曹烈與曹仲兩人了。
“劍宗竟然不顧當(dāng)年之約了么?”風(fēng)寒烈眼神有些凝重,質(zhì)問著曹昂。
聞聽此言,曹昂皺眉,剔骨城之來由他而起,對于風(fēng)寒烈口中的當(dāng)年之約他自是無比清楚了然,看向風(fēng)寒烈,許久方是緩緩說道:“此來只為兩人”
曹昂雖然心中有所顧忌,但卻仍顯強勢,言明此來何意便是不再多言,靜靜的等著風(fēng)寒烈的答復(fù)。
“爺爺,你看”
在兩人都是陷入沉默之時,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在曹昂身邊,那位面目清秀的少年,秦夕然的未婚夫曹烈。此刻他臉色猙獰,一臉怨恨之色,伸手一指,指著五角涼亭之內(nèi),雙手握著秦夕然的冷峰兩人。
“好了,我知道了”
曹昂目光平淡地瞟了秦夕然一眼,而后視線停留在冷峰身上,嗡!虛空中一聲若有若無的劍鳴聲響起,曹昂雙目中爆射出兩道無質(zhì)的劍芒,似是想要將冷峰看個通透,尋出那把蕩出的波動讓他都心神悸動的神劍來。
嗡!
虛空顫栗般波動,看似很隨意的一眼,仿佛蕩開了翻滾的氣浪,穿透了光膜的阻隔,直刺陣眼之中冷峰的靈魂,竟是讓他精神一陣恍惚,感覺周邊一切都漸漸扭曲了起來。
嗡!
于此同時,冷峰身上也毫不示弱地傳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緊接著一股王者之氣四溢比之曹昂更加強勢,刺破了一切阻隔,與之對立起來。
“好~”
曹昂雙目陡然間炙熱起來,本能的忽略了自己的孫媳婦,一瞬不瞬地盯著面色如常的冷峰,對著風(fēng)寒烈幽幽地說道:“我就要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