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笑什么呢?”這自家的親女兒哭成這般模樣,老爹卻在那傻笑,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宋姑娘那不靠譜的勁頭八成是從宋康那遺傳過來的。
“沒什么,沒什么!”宋康望著委屈巴巴地宋卿竹,“女兒啊,你就因為這個不想嫁人了?”
“嗯!”宋卿竹現(xiàn)在這般模樣,怕是要奪了不少男人的‘心’啊,哎,‘西子病心而顰,人以為美’跟這怕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時有人曾說過嗎,這女人最美的時候,應(yīng)當(dāng)是她略顯病態(tài)或者是稍顯委屈的時候,那時候再看她,偏偏又多了幾分柔情……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閨女啊,咱這‘比武招親’還有幾天呢,還有很多人沒到呢,現(xiàn)在來的都是些‘歪瓜裂棗’肯定配不上我閨女,等到‘比武招親’那天肯定人山人海的,那時候你爹我再給你挑一個如意郎君,你倆金童玉女,肯定般配!”老宋安慰自家閨女卻也順帶著把那些江湖人士給損了一遍,‘歪瓜裂棗’?要是讓那些人聽見,江湖少不得興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要是后世記載少不得得夸張一下,‘某年某月,明正宗宗主為討女喜,怒罵江湖中人‘歪瓜裂棗’,是由天下大亂,禮樂崩壞,民間之大不復(fù)也’這說出去少不得又成為古今往來鄉(xiāng)井雜談的資本。
“哼,爹爹你可莫要騙我,你女兒我聰明著呢,江湖上習(xí)武的人能有幾個長得英俊的?要是真長得英俊誰還練武,都去做個讀書郎去了!”百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看來這宋姑娘也是有些被‘文化滲透’了。另外可能有人要問;按宋姑娘說的話里邊隱含的意思是長得丑的不能當(dāng)官?其實這句話也不算錯,歷朝歷代都有一些共識,一般來說面貌極為‘生僻’之人,不會擔(dān)任重要職務(wù)。畢竟這當(dāng)官的是國家的臉面,關(guān)乎國家的形象問題。(小人絕無侮辱之意,如真有影射到各位,還望海涵!當(dāng)然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對,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俊男靚女,自然不會計較!怎么樣憑這句話,各位是不是要給小人這評書的一點點喝彩呢!)
“呵,看你說的,你爹我能騙你嘛!”宋康自然是好說歹說把她暫且先穩(wěn)住。
宋卿竹抹了抹眼淚兒,抽泣了幾聲,“那到時候女兒可要做主,爹爹不得插手!”
“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快回去睡覺吧!”
“嗯,那爹爹晚安啦!”
“吱~~”
“哎,這小姑娘習(xí)性,若真是到了那時候……哎,算了,算了,眼下還是給她找個如意郎君才是正道……”
月明星稀、鳥雀三匝、何枝可依……
為子死孝,為臣死忠,死又何妨。
自光岳氣分,士無全節(jié);君臣義缺,誰負剛腸。
罵賊睢陽,愛君許遠,留取聲名萬古香。
后來者,無二公之操,百煉之鋼。
人生翕歘云亡。
好烈烈轟轟做一場。
使當(dāng)時賣國,甘心降虜,受人唾罵,安得流芳。
古廟幽沉,儀容儼雅,枯木寒鴉幾夕陽。
郵亭下,有奸雄過此,仔細思量。
…………
翌日清晨,客棧。
“小子,起了?”李潛睡眼惺忪,剛來到客棧的一樓便看見坐在飯桌一旁的老道。
“嗯,起了!”李潛揉了揉眼睛,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老道看見他這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拥挂矝]生氣,“快點過來吃飯吧!”。這句話說的是普普通通,但是給李潛的感覺確實有些異樣,這老道什么時間用這般語氣跟我說過話?別扭,極為別扭。呵,這李潛也是賤的,用不得別人對他溫聲笑語的,反倒是對他打打罵罵的他最受用,這一點倒是有點‘受虐’傾向。
李潛也只是突然的一點想法而已,倒也沒細想,‘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小他小我的不小’,上去便拿起饅頭啃了起來。老道見他那吃相,自然有些‘不屑’,再看老道‘溫潤無聲’,做什么都不能破了他‘仙風(fēng)道骨’的袈裟,畢竟這是他吃飯的東西。
“怎么樣?昨夜睡得如何?“老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邊的李潛卻是頭也沒抬,潛心吃飯的學(xué)問,“還行吧,就是有些蚊子,‘嗡嗡嗡’的,煩得很。有點蚊香就好了!”
“蚊香?”老道反問了一句,確實有些疑惑。
李潛在他那時代生活了二十余載,早已形成了習(xí)慣,說話什么的不經(jīng)大腦,到話說出來才突覺不妥。
“哦,就是那什么……”禍從口出,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是要圓回去的。
“你說的是能驅(qū)蚊的香料吧,那東西貴的緊,平常人家可用不起,更別說咱們倆了,也不知你小子以前什么習(xí)慣,張口就來那些奢飾品……”老道瞥了李潛一眼,眼神中不乏有些審視,然后又低頭喝了口粥,砸了咂嘴,品了品,皺了眉頭,看他那樣子應(yīng)該是粥有些太過粗糙,不合胃口。
“呵,道長。看您說的,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成,不能用,還不能想想!”李潛裝作若無其事的反駁著?!澳阕约赫ο耄钦l知道呢!”老道一句話,弄得李潛不知道該怎么圓回去了。
“嘿!你知不知道,我聽說呢,昨天啊,在項城可發(fā)生了件趣事!”茶錢飯后,自然少不了一些‘八卦’的消息。離李潛他倆不遠的一桌,倆個看起來像是行商的,開了話題。
“是嗎?什么?。 ?br/>
“你知不知道,那曾經(jīng)‘連中三元’的安廉?”這開話的這人,明顯是故意把聲量提高,讓其他人都聽見,也許這是他心里邊‘博學(xué)多知’的資本吧。
“安廉?誰不知道,那當(dāng)時皇帝都稱贊不已,別提有多風(fēng)光了!”果不其然,另一桌的人落入了那人的‘圈套’。行商的那人見有人加入進來,也是心里暗喜,頓時覺得臉上有光,非常有面子,‘看見沒有,我行商天下,比你們知道的可多多了’,說話的聲音都是又提高了幾分。李潛在一旁吃飯,剛好聽進去了幾句,也是好奇心作祟,不由得直楞起耳朵,默默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