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一鳴作為危險人物被杜天祈單獨關(guān)在一個房間,醒來后的他顯得很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菲亞在門外觀望了一陣,然后轉(zhuǎn)身往桑曉的房間走去,正好撞上一臉陰沉的杜天祈從房間里走出來,她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明明生氣卻拼命隱忍的僵硬背影,疑惑的走進房間。
撩了撩一頭漂亮的金發(fā),她看著噘了嘴很不痛快的桑曉“桑,不會吧你跟杜吵架了我剛看見他臉色很臭的走出去哦”
杜天祈一副恨不能將全世界都給她的模樣,竟然會生氣,顯然,他們剛才的溝通除了問題。
桑曉撇撇嘴,有些委屈的道“誰知道呢菲亞,邱一鳴醒來,有沒有過什么”
“沒有,很安靜”菲亞用很是奇怪很是不解的目光看著桑曉“安靜得讓我覺得不對勁,桑,我覺得對他,你尤其要心”
“唉”桑曉無奈的嘆口氣,在大床上撲騰了下“杜天祈下了死命令,不準(zhǔn)我接近邱一鳴呢他那么不爽那么生氣的樣子,也是因為邱一鳴的關(guān)系”
他覺得在他面前曾經(jīng)有個男人很喜歡他,是一件讓他覺得掉鏈子的事情。他覺得他不能接受桑曉的,邱一鳴所有的報復(fù)緣于他很喜歡她
“桑,你不會是想服杜放了邱一鳴吧”菲亞坐在她旁邊,隨性的靠在靠枕上,側(cè)頭看著著她。
“我”桑曉被堵,隨即不服氣的開口“就算吧,就算我有那意思,那他還不準(zhǔn)我提下建議啊其實吧,菲亞,我覺得邱一鳴在整件事情中,才是最可憐的受害者”
“可是他那樣對你你還覺得他可憐”菲亞的眼珠子幾乎都要掉了下來,不敢置信的瞪著一臉委屈的桑曉。她還委屈她委屈個什么勁
“他對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比如跟叢書媚一起設(shè)計陷害我,比如開車撞我,比如這次的綁架事件,比如”
桑曉頓了下,眼神微有些閃爍,卻只一瞬,便又清明而堅定了起來“比如,我差點被凌辱可是菲亞,這個人,我真的沒有辦法恨得起來。因為歸根結(jié)底,是我害他變成這樣的,我身便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我這樣,你能懂嗎”
“不懂”菲亞誠實的搖頭“他喜歡你是他的事情,他不能用喜歡你而得不到你來作為報復(fù)的理由和借口。對不對你嫁給杜是你的自由,憑什么要遭到他的報復(fù)桑,你這人就是太實誠了,什么事情都愛往自己身上扛,累不累啊你”
桑曉疑惑的蹙眉,疑惑的看著菲亞“你怎么知道他是因為那什么我而那什么我我沒有告訴過你才對吧”
何況邱一鳴喜歡她這件事情,她也才知道不久的好吧那為什么菲亞竟然會這么清楚答案或許只有一個,她陰惻惻的看著菲亞,一臉威脅狀
菲亞暗叫一聲遭,心虛的吐了吐舌頭,不著邊際的東張西望“那什么,我就那么一猜,呵呵”
她能告訴她,這件事情,在她回來還沒蹚她這趟渾水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嗎當(dāng)然,不能
見她那心虛鬼祟的模樣,桑曉心里就已經(jīng)明白了一大半“你調(diào)查我了是吧唉,你們這些道上的,可真有能耐啊”
“桑,你這是在諷刺我”菲亞孩子氣的嚼嘴,巨委屈的指控。
“對啊我就是在諷刺你”桑曉大方坦率的承認,微別開視線“怎么我的言論還沒有自由了”
回頭瞧見菲亞一副受傷的表情,她無語的嘆口氣“菲亞,我這不是在欺負你好吧我們現(xiàn)在這是在就事論事,對不對哎喲,我跟你扯這么多做什么目前最重要的是,服杜天祈那該死的,讓他恩準(zhǔn)我見見邱一鳴”
“桑,你這念頭還是打消了吧”菲亞誠懇的勸道“我覺得不讓你見邱一鳴,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量”
“菲亞,這是我自己的家,他還能將我怎么樣啊”桑曉不服氣的反駁“何況,我現(xiàn)在只是想見見他,跟他些話,你和杜天祈不要那么敏感那么多疑好嗎再何況,我并不是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人”
“桑啊”菲亞頭疼的看著她“我固執(zhí),我覺得你比我固執(zhí)一百倍不止你要知道,邱一鳴這個人的危險系數(shù),任誰也是不敢讓你單獨與他見面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你可以跟我一起啊”桑曉有些無奈的瞪著菲亞“就像剛才叢書媚一樣,你跟我在一邊不就好了嗎”
菲亞猛翻白眼,狂瞪天花板“桑,你客觀點行不行”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很客觀,客觀的指出事實擺明道理,可是捏跟杜天祈根不聽我的”桑曉倔強的道。
菲亞遭遇了兩面不是人的打擊,直直看著她“你現(xiàn)在一點你都不客觀,你主觀的認為事情的起因是因為自己,主觀的認為邱一鳴這副模樣也是因為你自己,主觀的認為,這件事情,你要負很大部分的責(zé)任。可是桑我要怎么你才會明白,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一點錯”
桑曉重重的嘆口氣,眼神有些飄渺的看向窗外,靜靜的開口“菲亞,那年我還很,要兼顧學(xué)業(yè)和賺錢我有一個非常爛賭的爸爸,如果我負擔(dān)不起他的生活用度以及賭資的話,就很有可能被他賣給別人那時候,邱一鳴溫暖干凈,每當(dāng)絕望或者無力的時候,他便是我力量的來源”
“?!狈苼啽Я吮昂冒?,我投降我以后不會再隨便評價你與邱一鳴之間的事情了如果非要良心安穩(wěn),那么,就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我會在你這邊的”
得到菲亞的支持,桑曉信心大增,下一個要服的,就是杜天祈了。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杜天祈根就是避而不見,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出現(xiàn)在桑曉的面前。每每她想靠近邱一鳴的那個房間,都會被門口的肌肉男禮貌而客氣的請走。
幾次過后,桑曉放棄了,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菲亞看著她一臉哀怨的蹲在床腳咬指頭,詭笑著沖她勾勾手指“我有辦法可以讓你見到杜天祈哦”
桑曉眨眨眼,又眨了眨眼“什么辦法附耳過來”
于是非亞貼近桑曉耳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了一通后,桑曉的眼睛亮了,大嘆一聲妙計后,歡欣的送了個親吻過去
跟桑曉爭執(zhí)過后心情超級不爽的杜天祈,正躲在莫朗的地盤喝著悶酒。
莫朗也不管他,一徑與幫里的大頭目處理著幫里最近頻繁發(fā)生的火拼事件,完全將他當(dāng)成透明人對待。
半晌后,結(jié)束完內(nèi)部會議,才轉(zhuǎn)頭,頭痛的揉了揉額角“我老大,你的事情不是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嗎為什么不在家里陪嫂子,跑我這里來湊熱鬧”
杜天祈朝他遙舉了下杯,淡淡問道“幫里的事情嚴重嗎”
“不算太嚴重,我處理得來”莫朗隨口回道,隨后瞪圓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老大,你你你你不會是在關(guān)心我吧”
真是太意外了,自從他將鷹幫交給自己后,即便發(fā)生再重要的事情他也從未再過問過,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杜天祈并不回答這個問題,將酒杯里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后,才抬眼道“你將秦佳安頓到哪里去了”
莫朗又是一怔,隨后眼神一閃,苦笑著搖頭“哪還等我安排啊她自己走了”
接著將菲亞深夜造訪的事情了一遍,杜天祈平靜無波的面色終于被打破“不會吧還剛好被菲亞撞上莫朗,你死定了”
莫朗將頭抵在桌上意思意思的撞了撞“我也知道我死定了,何況我還當(dāng)著秦佳的面,承認她只是我的玩物她看起來似乎很柔弱膽的樣子,可是骨子里的倔強和驕傲卻在這一次全體復(fù)蘇,所以,她拋棄我,跑了”
杜天祈正想開口安慰安慰失戀失意的莫朗,口袋里的電話卻震動了起來,是家里打來的電話,他擰眉,口氣不好的接了起來“華嫂”
莫朗抬眼,被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嚇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杜天祈收起電話,霍的起身,轉(zhuǎn)身往外跑去,只抽空回答道“桑曉肚子疼,疑是要產(chǎn)了”
“不會吧”莫朗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瞬間消失的身影,產(chǎn)從醫(yī)院出來半天都不到該不會
“想不到,精明冷酷如天祈,都會為了一個女人,緊張得將理智拋到了九霄云外不過,這是好事”想到自己的破事,他忍不住低吟一聲,今年到底犯什么啊怎么哪兒都不平不順呢
杜天祈將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了回去。他從沒這么恨過自己,明知道桑曉是孕婦,明知道她現(xiàn)在的狀況情緒不能波動得太大,為什么就不能忍著不能讓著她呢
若她與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萬一,他想,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因為急剎車,車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音。杜天祈顧不得許多,從跑車里躍出來,急急忙忙往樓上奔去。
房門被猛地推開,杜天祈氣息紊亂的跑進來,看著屋子里圍了滿滿一屋子的人,且個個神色凝重,他的心猛地一沉,遲遲不敢走過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低沉的嗓音溢出口,才發(fā)現(xiàn),顫抖的厲害。
令狐醫(yī)生低垂的眸子飛快一閃,隨即在菲亞的瞪視下,開口道“那個,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這會兒已經(jīng)睡下了”
“肚子里的孩子呢”杜天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邁開步子朝床邊走去,視線落在面色蒼白的桑曉臉上,心口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
“杜先生放心,孩子也很好”令狐醫(yī)生吁了口氣,面不改色的道。幸好杜天祈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桑曉的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
“但是杜先生,夫人的身體現(xiàn)在非常虛弱,先前又受到過嚴重的驚嚇,在情緒方面,你尤其要多加注意一些”
不是他想要謊啊,只是那名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姑娘,用短槍指著他的腰,他不得已而為之的啊
答應(yīng)桑曉明天就讓她見邱一鳴,如果她不能用她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那么,就只能用他的方式來。這一點,他在她面前,做了堅持。
服侍她睡下后,杜天祈剛松了口氣,華嫂敲門進來,外面有位老先生找他。
杜天祈疑惑的蹙眉“老先生是什么樣子的老先生”
“好像是一名日人,叫什么木村的”華嫂語帶憎惡的。躺在床上的桑曉見華嫂露出微笑以外的表情來,樂了,華嫂多半有很嚴重的仇日情節(jié),所以看見日人才會這么糾結(jié)。
杜天祈深邃幽深的眸子閃了閃,若無其事的道“請他進來吧,我在書房接待他”
傳中邱一鳴的金主,他怎么找來了而他的到來,必定是因為邱一鳴,可是,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邱一鳴,竟然會勞動他的大駕,難道傳聞中的他很重視邱一鳴是真的
不及多想,他俯身看著桑曉,細心蓋好被子后,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瓣,柔聲道“乖乖睡覺,我一會兒就回來”
桑曉的手從被窩里伸出來,迅速抓了欲轉(zhuǎn)身離開的杜天祈的大手,噘嘴問道“那人是誰啊做什么找我們家來了”
她可是記得,杜天祈在家的時候一般不談公事,更不會有公司的人到家里來找他。而華嫂所的這個人,杜天祈分明是不認識的,就算認識也是不熟的,她直覺的認為,事有蹊蹺。
“是公司新近的合作伙伴”杜天祈臉不紅心不跳的著慌“就一些合作上的事宜需要跟我商談你先睡吧,我很快回來”
完不再停留,緩步朝樓下走去。桑曉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背影,咬了被角發(fā)起呆來。
年過六旬的木村拓仁保養(yǎng)得極好,咋一看上去像是五十來歲的人一樣。只是他面色稍嫌憔悴,有掩不住的風(fēng)塵仆仆的味道。
“木村先生,久仰你的大名,今天怎么有空上杜某這邊來”杜天祈隨手關(guān)上房門,生疏而客氣的詢問道。
兩人都是商界梟雄,只是個人占據(jù)的市場不同,彼此都聽過對方的能力和實力,但卻并沒有真正有機會像現(xiàn)在這樣的面對面。
“杜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木村拓仁鞠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九十度大禮,用生硬的中文道“這樣冒昧前來打擾,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情,請你諒解。”
杜天祈揮揮手,率先坐了下來,指了指他面前的茶水“不必客氣,你遠道而來,先喝口水吧”
木村拓仁不在推辭,坐了下來“我冒昧前來打擾,只是希望杜先生你能幫我一個忙”
“對不起,我怕幫不到你”不用聽完也知道他的話是什么意思,杜天祈打斷他的話,簡明扼要的拒絕。
“杜先生,請你再考慮下”木村拓仁放低身段放低姿態(tài)“我請你,幫我這個忙當(dāng)然,這忙絕對不會要你白幫”
杜天祈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是嗎木村先生準(zhǔn)備給杜某什么樣的條件開出來聽聽”
雖然清楚的看到杜天祈唇邊勾起的嘲諷笑容,木村拓仁依然沒有泄氣或動怒,恭敬的道“我木村旗下每年所有收入的十分之一,木村愿意雙手奉上”
杜天祈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些“十分之一那可不是數(shù)目啊木村先生想用這個求什么”
木村拓仁的眼神堅定的看著書桌后顯得有些慵懶有些意盡闌珊的杜天祈,淡淡道“我要帶走邱一鳴”
“那可不行”杜天祈搖搖頭,單手支了下巴“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扣留他在我這邊的原因試想,一個對我杜某人有如此大威脅的人,我又豈敢輕易放他離開我必須得保障我太太我家人的性命安全,你是不是你想給我錢老實,我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
書房里的燈幾乎亮了一夜,誰也不知道,杜天祈在里面與那個日人商談了什么事情。第二天一早,桑曉睜開眼睛,立刻全副武裝的踢了踢身邊睡得正香甜的杜天祈“起床了起床了”
杜天祈的眉頭輕輕動了動,只翻了個身,繼續(xù)呼呼大睡。
桑曉孩子氣的鉆進被子里撓他癢癢“你昨天答應(yīng)我什么來著還不快點起來太陽曬屁股了啦”
杜天祈咕噥一聲,睜開眼睛抓了桑曉調(diào)皮的手“好啦好啦,我醒了,你的酷刑也該結(jié)束了我馬上起床”
在桑曉如x線般炯炯的眼神下,杜天祈有些哀怨的爬了起來“先吃早飯,吃飽了我再讓你見他,想見多久都沒關(guān)系,可以了沒”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