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傾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月如和天瑜就趴在門前的石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聽見身后的聲響這才都扭了頭。
“主子。”“主子”
“怎么都在這坐著,燁磊呢?”
絕傾顏站在陵蕭閣獨有的地下井前,舀了一瓢水出來凈面,當初燁華這家伙非要開什么地下井,雖然不是很情愿,但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燁磊哥回去休息了,這會兒子應(yīng)該也醒了,我做了點湯食,主子要不要先吃點墊墊肚子?!?br/>
月如搶在天瑜前面說了出來,說完還白了天瑜一眼,哼,這可不能讓你攤了功勞。
“行,端到書房里去吧,我們一起吃點。”
絕傾顏向來對下屬極好,這也是為什么這群人能天天拿著絕傾顏開玩笑的緣故,因為主子不生氣啊…。(絕傾顏拿著刀冷笑:是嗎?我脾氣很好?眾人:……。)
“怎么沒多睡會兒?”
一進書房就看見燁磊在收拾一堆看不出來寫了什么的紙,她似乎記得早上她回來的時候這家伙說用東西要給她看,不會就是
這一堆吧…
“睡飽了,再睡就該頭疼了。這些干什么的?”
絕傾顏坐在燁磊對面,隨手拿起一張看起來,五年前的皇宮秘史,查這個干嘛?皇宮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天瑜昨天見到你那個庶姐了,打聽到一些消息,所以我查了些,發(fā)現(xiàn)還真有不少好東西?!?br/>
一提起這個,燁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突然興奮起來,絕傾顏托著腮幫子,好東西多了,你又要說多久…。
“五年前皇帝最寵的柳昭儀你知道吧,就是現(xiàn)在的柳貴妃。”
“略有印象,當年是不是因為她皇帝把后宮都遣散了一堆人?”
絕傾顏記得那年被遣散的似乎有一個人,永州織造府的凌夫人,就是當年的后宮妃子吧,不知道什么原因嫁到永州了,回頭到可以了解一下。
“就是那個柳昭儀,當年的事是因為柳昭儀的孩子沒了,皇帝大怒,下令徹查卻沒查出來幕后黑手,最后把那些沒有子嗣的妃嬪都遣散了,就留了如今位至妃位的這幾個。近幾年因為太后說子嗣單薄,后宮這才充裕起來?!?br/>
“停停停,這跟你要說的有什么關(guān)系?”
絕傾顏就怕這一條,一說起來天南地北扯到遠,重要的沒幾句。
“關(guān)系可大了,你知道你這庶姐拿了一樣什么東西去威脅六皇子了嗎?”
威脅六皇子?這不像是絕非晚能做出來的傻事啊,她不是一向喜歡找人掩護的嗎?
“你知道?”
絕傾顏此刻倒是被勾起了一點好奇心,能讓絕非晚必須亮出身份的,絕對不會是那么簡單。
“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推斷個什么勁……
“但我猜,應(yīng)當是當年皇帝賞給還未出生的八皇子的一枚玉佩,上刻勤和二字,寓意勤政廉和。”
勤政廉和,這是許與太子之位的承諾嗎?怪不得這個孩子留不住,這可是一些人的眼中釘啊。
“而且,私下里,皇帝也對柳昭儀許諾過,一旦孩子生下來,那些皇子都會被發(fā)放到州郡,不會留在京都的。”
皇帝是真的沒長腦子還是太過喜愛柳昭儀了,這不是明擺著引來的殺身之禍嗎?即使要立太子,好歹要讓人平安生下來啊。只不過,絕非晚去找六皇子,就說明當初的事是淑妃干的,那么怎么可能摘得那么干凈?而且沒有抓到幕后黑手,那絕非晚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絕傾顏越發(fā)覺得,整個帝都一直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陰謀里,卻找不到推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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