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贬t看了看她,語氣溫和的開口。
程嬌嬌心中萬般的委屈,可惜卻得不到岑之謙半分的愛憐,她捂著臉,低著頭,乖巧的跟在岑之謙的身后。
兩人也一同離開了學(xué)校,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岑之謙愛上自己的。
“哈哈……安安,你剛剛真是太勇猛了。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這么簡單粗暴,不然她還真以為四海之內(nèi)皆她媽,誰都要忍著她,讓著她?!?br/>
宋珂想到剛剛程嬌嬌前后的嘴臉,真是覺得惡心的不行。
果然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岑之謙那種渣男,還是留給程嬌嬌去享受吧。
“不要再提他們了?!背贪舶草p聲說道,剛剛那番對峙,早已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安安,我們要去哪兒?”宋珂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回宿舍的路。
“開車,出去兜兜風(fēng)。”
“哦?!彼午纥c(diǎn)點(diǎn)頭,這個時候她還是陪在她的身邊好一點(diǎn)。
感情失意,家里又出了那么大的事,而程安安又是一個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其實(shí)這樣也不好,心里的事情憋得太多太久,遲早會出事的。
取了車,程安安一路開出了學(xué)校,一路沒有目的的開著,直接開出了城市。
路上,程安安下車,去超市搬了兩箱啤酒,放在后座。
宋珂也沒阻止,這酒有時候真的是個好東西。
車子最后在海邊停了下來,兩人一人搬起一箱酒,走到一處巖石邊坐了下來。
宋珂拿出一聽啤酒,卻被程安安按?。骸澳悴荒芎?,待會兒你還要送我回家?!?br/>
宋珂看了看她,放下啤酒,也是這海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要是兩人都喝得伶仃大醉,怎么回去?
宋珂坐在一旁,沉默的看著程安安一瓶一瓶的喝著,不多時,地上就丟了不少的易拉罐。
有些傷痛不是誰安慰幾句就能愈合的,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能忘掉的,需要很長的時間。
感情這種東西是最傷人的,越是看不見的傷痕,越是要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才能漸漸地愈合。
程安安站起身來,將手中的啤酒罐丟到面前的大海中。
“啊……啊……”
她對著大海放聲的大叫,空蕩遼闊的大海出了潮起潮落的聲音,什么都沒有。
宋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程安安一下子跳下巖石,整個人就像箭一樣的沖進(jìn)了大海中。
她猛地站起來,整個嚇得心都跳出桑咽了,跟著追上去,生怕程安安想不開。
“安安,你干什么?為了那么一個男人,你尋死覓活的。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誰年輕的時候不愛上一兩個渣男?!?br/>
宋珂一把抱住程安安,她真的是被嚇到了,不敢松手。
生怕自己一個松手,程安安就這樣沖進(jìn)大海中,消失不見了。
“阿珂,我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我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一樣?!背贪舶补蜃诤K?,一把抱住宋珂,放聲大哭。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沒用,男人守不住,現(xiàn)在就連爺爺,她也幫不上一點(diǎn)忙。
從小就得天獨(dú)厚的她,雖然生活中有些小小的不如意,可是總有人為她撐起一片天空,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如今,天似乎快要塌了,而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也無力阻止。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這般的無用,就像是一個廢物一樣。
“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彼е午媸曂纯?,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痛哭流涕。
“我知道,安安,我都知道。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陪著你的?!彼午婢o緊地抱著她,安慰著她。
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走過去,等你回過頭來再看,就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不是事。
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岸,程安安趴在宋珂的懷里,放聲大哭,似要將自己內(nèi)心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發(fā)泄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等程安安平靜下來,宋珂拉著她回到岸上。
兩人并排躺在沙灘上,望著漆黑的天空,海風(fēng)吹在彼此的身上,有些涼。
天空中零星的散落著幾顆星星,一輪滿月明亮的掛在天空中,那么亮,那么白,就像是白玉盤,閃閃發(fā)光,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耳邊一陣接著一陣的潮浪聲,偶有幾聲還未卷歸的小鳥,叫出聲來。
不知什么時候,宋珂又將剛剛喝剩下的啤酒搬了過來,開了一瓶,遞給程安安。
程安安坐起身來,伸手接過,一罐接著一罐的繼續(xù)喝。
喝醉了,就什么都忘記了,也就沒有那么痛了。
到最后,宋珂將喝的爛醉的程安安抱回了車,然后開車回去。
這個點(diǎn)估計是回不了宿舍了,還是回城之后,找家酒店暫時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學(xué)校吧。
回去的路上,程安安包里的電話響了,宋珂停下車,從后座將她的包拿過來,接了電話。
程安安的大哥,宋珂倒是沒見過,不過以前聽程安安提起過,據(jù)說是程爺爺收養(yǎng)的。
程安安雖然說得不多,但是她明顯感覺到程安安從內(nèi)心深處對她這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大哥深深地敬畏著。
“安安,你在哪兒?”電話那頭醇厚的男聲響起。
這些日子程安安一直住在顧祁煊那邊,如果第二天早上沒有課,程安安晚上是不會待在學(xué)校宿舍的。
宿舍的生活,雖然熱鬧,但是終究是不方便。
“你好,我是安安的同學(xué)。她喝醉了?!彼午嫒鐚?shí)的說道。
“地址?!彪娫捘穷^,顧祁煊緊蹙眉頭,清冷的開口。
宋珂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她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事,老老實(shí)實(shí)的將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那邊便掛了電話,她一時也捉摸不透,對方是什么意思。
不過她總算是有點(diǎn)明白程安安為什么那么敬畏她大哥,那是一個天生就自帶威嚴(yán)的男人。
車子剛進(jìn)了城,就被人攔了下來。
“宋小姐,我讓助理送你回去?!?br/>
宋珂解了安全帶,下了車,看著面前這個英俊非凡,器宇軒昂的男人,一時間都忘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