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謹言,我真的有分寸的,你放心就好,不說了啊,我在忙?!?br/>
“溫雨瓷,你聽我說完,你......”
慕謹言那邊話還沒說完,顧南依便連忙給掛斷了,她也不想再多說什么,說再多慕謹言也不會答應的。
辦完了出院手續(xù)之后,顧南依又返回了病房,但病床上已經沒有人了,她慌忙的問護士:“這病床上的人呢?”
“哦,剛才看到顧先生好像一個人走了?!?br/>
“他一個人走了?”
顧戰(zhàn)北居然一個人走了?!
顧南依連忙開車追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他的家之后,瘋狂的按著門鈴,但并沒有人開門。
顧戰(zhàn)北就依靠在沙發(fā)上,門鈴聲就一直響著,他似是沒有聽到,身子也一動都沒有動,直到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顧南依打來的。
他真的是不想接,所以來電鈴聲響了一次又一次,顧南依不停的在給他打,她這才接了起來。
“喂......”顧戰(zhàn)北現(xiàn)在說話的聲音特別的無力。
“我知道你在家,你趕緊開門!”
“開門?”顧戰(zhàn)北很自嘲的一笑,然后問道,“我開門做什么?開門讓你進來?然后呢?你一個有夫之婦,要進來單獨照顧我這個患了艾滋的前夫?”
說到這里顧戰(zhàn)北都覺得很可笑的笑了,問道:“不用我說什么,你自己也覺得不合適吧?”
“......”顧南依突然被問的無話可說。
的確,她現(xiàn)在已經跟慕謹言領證了,在醫(yī)院幫忙照顧一下顧戰(zhàn)北還好,但這是在他家里,孤男寡女。
而且外界都說他已經確診了艾滋,如果再被媒體知道,他們兩個單獨在家里,媒體上會寫什么這可想而知。
客觀的說這的確是不合適的,可是......哪有那么多理智的客觀的分析呢?
他現(xiàn)在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家里,本來在等待結果的這個過程就非常難熬,他本身因為蘇晚晚的死心情又不好。
這么長的等待期,他就這樣一個人在家里,那種對自己精神上的折磨,真的能把他給徹底的摧毀。
“戰(zhàn)北?!鳖櫮弦李濐澋拈_口,“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我單獨進去照顧你不合適,但你也還是孩子的父親,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三小只都會很難過的......”
三小只都會很難過?
想到三小只顧戰(zhàn)北忍不住紅了眼眶,然后怔了怔表情,然后很堅定的說道:“所以你放心,為了三小只我也會照顧好自己,你走吧?!?br/>
讓她走?
當聽到讓她走這句話之后,就好像有根刺狠狠的扎進了心口最軟弱的地方,很疼很疼。
“戰(zhàn)北......”
“走吧?!鳖檻?zhàn)北還是堅持的說道,“掛了啊?!?br/>
“喂,顧......!”
他話還沒有說,顧戰(zhàn)北就已經掛了電話,被關在門外的顧南依身子很無力的靠在門上,然后慢慢的滑落,直到坐到地上。
手機再次響起,不過不是顧戰(zhàn)北,是慕謹言,不用接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如果讓他知道她現(xiàn)在就在顧戰(zhàn)北家門口,慕謹言肯定都能馬上終止治療,飛回來。
于是顧南依也就任性了,不但掛掉了電話,而且還關掉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