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丞謙的車上,任崴思忖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打了個電話告訴言清他們,畢竟他不辭而別的次數(shù)太多,現(xiàn)在自己有機會聯(lián)系他們,還是說一聲比較好,也可以挽回一點印象分,不至于每次到了關(guān)鍵時候,自己就好像臨陣脫逃一樣。
“咳咳。”任崴假咳了兩聲,“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相信一邊開車一邊聊天對你來說沒有任何難度。”這一點大部分人都能夠做到,丞謙更不用說,現(xiàn)在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講。
“好吧,既然你這么想知道?!必┲t沒有轉(zhuǎn)頭,仍舊看著車前。
“喂喂喂,不要說的好像是我自己死皮賴臉想要和你一起去一樣好不好?我好歹……”說到這里,任崴頓了頓,“……也是有原則的人?!?br/>
“太一令在我父親手里,魔族也已經(jīng)知道了太一令的地點,現(xiàn)在正趕往那里。”丞謙的敘述還是如此簡略。
“你突然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么震撼的消息,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好歹鋪墊一下??!”為了不使自己嘲諷的能力降低,任崴堅持每天吐槽,“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我是說,魔族正趕往你父親居住的地方?!?br/>
“我有自己的一個情報網(wǎng),暫時還沒有被肖楚滲透。”丞謙想了想,最后還是選擇不鋪墊,“我只叫你一個人去的原因有兩點:第一,你的能力很強大,足夠應(yīng)付絕大部分對手;第二,你很閑,而他們都很忙。雖然你現(xiàn)在算是加入了靈異界,不過只能算個半吊子,從你和言清開始混到現(xiàn)在,你自己算算你究竟除掉了多少惡鬼?解決了多少靈異事件?”
任崴扳著指頭數(shù)了一下,最后還是放棄了。
“成安市經(jīng)過溯望的沖擊,與之前已經(jīng)大大不同,估計這幾天會出現(xiàn)大量的厲鬼,這些都需要人去處理,再加上之前靈異界的活動都有各種狀況發(fā)生,現(xiàn)在許多地方已經(jīng)不太平,就在剛才,我們已經(jīng)路過了三個可能藏有厲鬼的房屋,但是你卻沒有任何感覺?!闭f到這里,丞謙瞟了一眼任崴。
“這不能怪我啊,似乎除了看見鬼魂這一點保留了下來,其余的……”任崴只好攤開手裝無辜。
“估計不是你的靈力還有殘留,而是你感應(yīng)思維的能力越來越強大了吧?越聰明、思維越強大的鬼魂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必┲t糾正了任崴的錯誤認識,然后毫不留情的打擊了他。
“總感覺劇情在向著正常方向發(fā)展,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啊?心中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比吾宿D(zhuǎn)過頭小聲嘀咕了兩句,“不會到時候又來什么亂入吧?”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洗腦,任崴感到身心疲憊,不過也大致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
除了他以外,其余的人都非常的忙,邪神入侵的事情丞謙與任崴也只告訴了言清與葉淵,畢竟這事情現(xiàn)在也沒有得到證實,而魔族與人類又有非常深的淵源,基本不可能出現(xiàn)放下心中的隔閡一起奮力抗敵的情況。
另外,通過丞謙的分析,任崴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在魔界最后的日子中,克米爾犧牲自己留下凱爾與任崴決斗,又讓凱撒取信于自己,看似做了很大的犧牲,其實對計劃根本沒有影響,他之前占卜的事情仍舊在運行,這種事情開始就不用再操心,只要材料與能量足夠,最后總能得到結(jié)果。
“張燎的事情我已經(jīng)替你轉(zhuǎn)告了。”沉默了一陣后,丞謙說起了任崴不太想提及的話題。
“謝謝,不過我想我還是要親自去說,畢竟這件事情我也有責(zé)任。”張燎的死亡可謂是多方壓迫的結(jié)果,可惜他最后沒有挺過來。
又是一陣沉默,任崴感覺無聊,只好拿出手機亂按,終于連手機也不能驅(qū)除他的無聊了,“我說,還要多久?如果很遠的話,不如我們坐動車?”他提了個建議,不過很明顯沒有效果。
“快了,九澤鎮(zhèn)就在前面?!必┲t安慰道。
“這種話……我想問問,快了是還要多久?五分鐘還是一小時?”任崴感覺無語,每次催人的時候都會被敷衍快了,難道就不能給一個準確的時間嗎?
“四十五分鐘?!必┲t給了他一個準確的時間,說完后他還補充了一句,“誤差最大五分鐘?!?br/>
聽到這句話后,任崴只是斜著眼睛看了丞謙一眼,然后又繼續(xù)玩手機了。
不多時,一塊三米高的石碑佇立在路旁,上面用草書寫了九澤鎮(zhèn)三個字,任崴瞬間就感覺自己到了古城。雖然已經(jīng)在開發(fā)中,有水有電也有網(wǎng),但畢竟是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鎮(zhèn),所以丞謙的法拉利在鎮(zhèn)中還是很顯眼的,一路上讓路人回頭無數(shù)。
“到了?!必┲t熄火停車,動作非常流利,一看就是到處跑的人。
任崴下車后便看見一家古色生香的宅子,宅子占地比較大,如果放在古代,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即使放在現(xiàn)在,也是一間不錯的房子,宅子雖然年代比較久遠,但是保養(yǎng)的卻非常好,仍然給人一種充滿活力的感覺。
“你在看什么,在這邊?!必┲t站在一棟兩層小洋樓前對任崴說道。
任崴心里頓時有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不過最后他也只是動了動嘴,什么都沒有說。雖然大宅旁的這棟也非常不錯,但是相互一對比,瞬間就感覺氣勢上弱了很多。
“那宅子也是我們家的,不過不方便住人,如果你想要住那邊,也不是不可以?!必┲t再次說了一句讓任崴爆肝的話。
任崴扯了扯嘴角,連忙搖手,“不……不用了,住這里就可以了,哈哈。”說完還自嘲般干笑了兩聲。
丞謙按了一下門鈴,很快從門內(nèi)就傳出一聲溫潤如玉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誰?”丞謙回了一句話后,就聽到門咔嚓一聲打開了,從門內(nèi)探出一長相非常儒雅的中年男人,這人便是丞謙的父親丞語叔了,如果不是他與丞謙兩人相貌有很多相似之處,任崴絕不會認為丞謙就是這人的兒子。
“謙兒,你回來了?!必┱Z叔說完轉(zhuǎn)頭看了看任崴,眼神突然間變的非常疑惑,接著露出釋懷的神色,然后多看了任崴兩眼,最后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你是謙兒的朋友吧,來來來,進來坐?!?br/>
“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招聘一樣?。课矣浀梦覜]有參加過招聘???”任崴雖然在心里不斷的吐槽,可是口中還是說著謝謝之類的客氣話。
到達客廳后,任崴與丞謙坐在沙發(fā)的一邊,而丞語叔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詢問過是否要茶水后,丞語叔給兩人各泡了一杯茶。
“謙兒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丞語叔開口問道。
“事情解決完了就走?!奔词箤γ媸亲约旱母赣H,丞謙仍舊是一副酷酷的表情。
“這么快就要走?也不多陪父親幾天。”丞語叔語氣有些遺憾,不過任崴感覺這招對丞謙不管作用,畢竟他的行事風(fēng)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不過聽到這里,任崴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先問事情要幾天才能做完,然后丞謙回答,接著丞叔才說這么快就要走。為啥中間省略了一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丞謙處理事情很快?還是我剛才失憶了?亦或是他們父子倆特有的交流方式?”
“嗯,那就多待幾天?!必┲t點了點頭。
“噗!”幸好任崴一口沒有喝太多,不然就丑大了。
“怎么?茶有些燙嗎?”丞語叔面帶疑惑,關(guān)心的問道。
任崴連忙說:“沒事沒事?!?br/>
“那謙兒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事呢?”丞語叔給自己也泡了一杯茶后,才開口問最重要的問題。
丞謙簡述了魔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太一令的地點,并且想要來奪取的事情。
“這么說來,謙兒是為了我的安全才回來的咯?”丞語叔臉上洋溢著笑容。
“我想我應(yīng)該沒有想到這一點?!必┲t說話簡直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