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雒姑娘慢走?!痹垒嬲f著,側(cè)過身給雒依舟讓路。
兩人擦肩而過時,岳萱聞到了雒依舟身上的麝香味。眾所周知,麝香可以讓孕婦滑胎,可人們不知道,它還是制作春藥的重要成分。
岳萱微微一笑,呵,就這點小把戲,然后走進屋內(nèi),樓蘭不明真相也跟著進了岳萱的房間,一開門就是一股很濃的香味,樓蘭還奇怪,岳萱素來不喜味道這么重的香,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點這么刺鼻的香。
香味散發(fā)出去,樓蘭敞開這門,想讓氣味散一散,岳萱卻說,“樓蘭,你先出去吧,把門關(guān)上,這香不對,聞多了對你不好?!?br/>
樓蘭一聽岳萱這么說,沒出去,反而是進來把門關(guān)緊了,“沒事,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蔽⑿χ粗垒?。
岳萱笑著嘆了口氣,然后樓蘭就看到岳萱到處翻找著,床底下,桌子背后,抽屜里,都沒有,就這么大點地方,岳萱最后從床頭和墻壁的縫隙中找到了半包香料,剩下的半包已經(jīng)倒在了床縫里。
點出掌心炎,岳萱很好的控制著火焰,一點一點的床縫里的香料燒了個干凈,然后坐在床上看著剩下的半包香料。
這個雒依舟是怎么想的,是以為她聞不出來嗎?先不說她是個藥師,對草藥香料的氣味十分敏感,就麝香這個味道,只要是個嗅覺正常的人都聞得到,搞不懂,搞不懂。
岳萱想著搖搖頭,哎。然后把香料扔進了玄空間,掛在了靈犀獸睡覺的那棵花西果樹,熏的靈犀獸直打噴嚏。
就雒依舟這個段位的,岳萱閉著眼睛都能打十個,根本沒放在心上,和樓蘭聊了會天就睡下了。
算算日子,到飛船上已經(jīng)有十多天了,無聊的什么能玩的都玩了,幾人都安穩(wěn)的呆在自己屋里等待,應(yīng)該快到了。
終于在飛船上呆了十四天的時間,雒依舟終于發(fā)話了。
“明天咱們就要到了啊,大家都收拾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一下。”雒依舟一改之前鼻孔看人的傲態(tài),語氣平和的通知了一聲。
放春藥這件事一直沒有人提起,雒依舟也就自然而然的以為岳萱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一來,等到了綠洲的時候再打她個措手不及。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終于風(fēng)塵仆仆的到達了綠洲,岳萱站在甲板上看著這個一直想要來的地方,一眼望去,郁郁蔥蔥的樹木,怪不得叫綠洲,在空中看這個大位面,放眼望去算是綠色,沒有一點別的顏色,飛船緩緩下落,很快,岳萱看到了草坪上站著一群人,在等他們。
一個墨色的身影看著很熟悉,岳萱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楚,下落時的云層擋住了岳萱的視線,越想看清卻越看的模糊,岳萱也不急,反正下去就能看得到了。
飛船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拿著一些行李,只有她,樓蘭和夜九辰兩手空空的站在甲板上,三個人也算是這飛船上的一道風(fēng)景了,眾人這半個月看厭了藍天白云,看著三人迎風(fēng)而立,十分的賞心悅目。
下落了半柱香的時間,岳萱終于看到了人群中那個十分顯眼的身影,她在半空中就看到了,只是猜測,現(xiàn)在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秦一然就站在人群中。
岳萱心里有些不爽,就那樣丟下她一個人來了,真是不厚道。也不留個信,虧她還擔(dān)心了他一下。
一行六十多個人下了飛船,下面站著十幾個人,有幾個年邁的老人,其余的都看起來挺年輕的,秦一然應(yīng)該是這些人里年紀最小的,所以一眼望過去像是鶴立雞群一般。
雒依舟第一個跑下去,飛撲進一個留著胡子的男人懷里,“父親,女兒回來啦?!?br/>
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可是和在飛船上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岳萱冷笑,呵,還以為她是個面癱,除了兇巴巴的表情,不會有別的樣子呢,切。
“我看看,怎么都瘦了,累壞了吧,回去讓你娘給你做好吃的?!蹦莻€男人捏了捏雒依舟的臉,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
這是一個年邁的老爺爺咳了兩聲,“咳咳,各位玄神境界的年輕人,歡迎來到綠洲神陸啊,我是鴻都門學(xué)的副校長,我姓薛,他們都叫我薛老?!?br/>
薛老看起來很面善,總是笑吟吟的,“你們現(xiàn)在所在的,是綠洲神陸的鴻都玄城,來到綠洲的第一站,就是鴻都門學(xué),只有從這里畢業(yè),才能在綠洲自由的行走,我說明白了嗎?同學(xué)們?”
秦一然站在薛老身后一直看著岳萱,這段時間不見,瘦了,長高了些,長個子就會瘦,得帶著去吃些好的,好好養(yǎng)養(yǎng),在飛船上肯定沒吃好。
正想著,秦一然就被點名了,“來,一然,你已經(jīng)來了這么長時間了,給他們說一說咱們鴻都門學(xué),做個簡單的介紹?!?br/>
開小差突然被點名的秦一然,并沒有手足無措的出糗,而是給新來的一群人展示了鴻都門學(xué)在玄城所處的位置和地形圖,全程一張冰山臉,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成功的俘獲了一群新來的小姑娘的芳心,其中之一就是于子涵,現(xiàn)在還看什么夜九辰,秦一然更帥好嗎。
岳萱仔細的背下了鴻都門學(xué)的地圖,想著等會就帶靈犀獸去食堂搓一頓。好好犒勞一下自己,還有陪她煉藥的靈犀獸。
之后秦一然就乖巧的站在了薛老的身后,接下來就是老師的介紹,在場的除了秦一然,其他的都是鴻都門學(xué)的老師,有個年輕一些的,有些傲氣,岳萱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老師,就很湊巧,這個年輕的遲老師是教火系的。
因為火系靈根的人很少,遲老師算是這里最年輕的老師了,其他的都在鴻都門學(xué)熬了大半輩子,終于有了些名氣,可是覺醒的學(xué)生多,也就挺難教,岳萱看有幾個都被學(xué)生氣的要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