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妙歌轉(zhuǎn)過身,在看到那張開雙臂朝她走去的男子時,驚訝的喊出他的名字。
“埃文?”
男子笑得很開心,“看來親愛的并沒有把我忘記,這真讓我感到高興!”說著,上前給彼此一個久違的擁抱。
妙歌滿足對方禮儀式的擁抱,而后微微推開,“你怎么來了?”
埃文微瞇起雙眼,“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下當初為什么不告而別?”
成熟的異國男子緊盯著眼前的花季少女,如此養(yǎng)眼的畫面讓楊弦碩有些不適應(yīng),于是輕咳幾聲示意自己的存在。
妙歌向他介紹道,“楊叔叔,這是埃文·尼爾斯,我的朋友?!?br/>
“我知道他!”作為美國當下最受歡迎的編舞師,全球新生代先鋒編舞師領(lǐng)袖人物,楊弦碩自是聽過他的大名。而令他更高興的是,“丫頭,埃文剛才和我說他想來yg當舞蹈老師……”
這讓妙歌又是一驚。
面對埃文那一臉笑意,這其中的理由不難猜出。
見她微皺起眉頭,楊弦碩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丫頭,我有事還得出去一趟,埃文的事情你來決定就好?!?br/>
“好的,楊叔叔?!?br/>
和埃文打了招呼,楊弦碩便離開了辦公室。
關(guān)上門,楊弦碩回頭望了一眼。身為過來人,剛才埃文看向丫頭的眼神他當然明白。要不要,把這事情告訴世哲哥呢?
不過看丫頭的樣子,這事應(yīng)該不棘手才對。
“還是算了,若是讓世哲哥知道的話,恐怕要天下大亂了!”搖了搖頭,楊弦碩邁步離開。
妙歌抬頭看向身邊如兄長般存在的男人,終于明白卡瑪昨天在電話里說的那份“驚喜”。
的確是夠意外的。
“埃文,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會在這兒呆長久?!?br/>
“那正好,我也只準備在韓國待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回美國!”
“你真的想來這當舞蹈老師?”她轉(zhuǎn)移了重點。
“是的!難道卡瑪沒告訴你,我過來是想幫你的嗎?”
埃文知道卡瑪并沒有清清楚楚的把事情告訴她。否則,現(xiàn)在他也不能這么順利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妙歌不喜歡別人突然插手她的事情,更不喜歡別人打亂她的計劃。這次,為了能順利來到韓國,他在卡瑪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金錢。
妙歌沉默了會,而后再度看向他,“好吧,你可以留下來?!?br/>
這讓埃文高興極了,“謝謝你親愛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拒絕我!”這回妙歌愿意讓他留在她身邊,那是否意味著……
“當然。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卡瑪?shù)谋砀纭!?br/>
聞言,埃文臉上揚起一絲無奈的笑容。這似有似無的疏遠和間接拒絕還真是讓人感到困擾呢,不過,他就是欣賞她這份聰慧!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雙眼,就像此時她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他不明白,明明是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可性格卻比大人還來得深沉。她不愛笑,也不愛說話,禮貌中帶著幾分疏遠。
這種落差混合而成的氣質(zhì),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而她散發(fā)出的神秘香味讓人忍不住期待,期待當她徹底綻放自己的時候,那會是怎樣迷人的畫面。
所以。他愿意等。
直到她成年。
埃文的出現(xiàn)雖然讓妙歌多少有些為難,但一想到他留下來的確對權(quán)至龍等人有著極大的好處,便同意他呆在yg。
第二天,當埃文出現(xiàn)在幾個少年的面前時,東永培高興得跳了起來。
身為美國著名的編舞師,埃文的舞蹈不僅新穎,而且在技巧上和視覺上有著壓倒性的征服感,這點深得青少年的喜愛。所以一見到埃文,對舞蹈十分癡迷的永培立馬就認出他來了。
“嗨,伙計們!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新舞蹈老師了,你們可以叫我埃文!”
偶像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這讓東永培激動緊抓著至龍的手不放,尤其對方一口流利的韓語,更是讓他崇拜得五體投地。
“真的是埃文·尼爾斯,他竟然是我們的舞蹈老師!”東永培雙眼發(fā)亮,而這樣的事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那么,先自我介紹下如何?”
出現(xiàn)在眼前的這位男士,不僅得到人們給予的榮耀,而且還擁有他們所渴望的成熟魅力。少年們難掩那份激動,同時對成功的那份渴求更為迫切。
“老師你好,我叫崔圣賢!請多多指教!”標準的90度鞠躬。
“我是東永培,以后一定會和老師好好學習的!”雙眼晶亮無比。
又在權(quán)至龍姜大城以及勝厲的自我一番介紹后,只見埃文目光一轉(zhuǎn),對站在他們身旁的全妙歌笑道,“那這位可愛的少女是……”
“你好,我是全妙歌,請多多指教?!北M管不明白埃文在玩什么,但只要不過分,她都會配合。
就見埃文往妙歌那兒走去,停于跟前--男子俯身捧起少女的右手,輕輕的,在手背上留下一吻,“很高興見到你,美麗的妙歌小姐!”
最靠近妙歌的勝厲和大城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應(yīng)該是他們西方的紳士禮儀吧!
不過,這樣子真的好嗎?
突然長長呼出的一口氣,還有停留在胸口的幾分殘悶,權(quán)至龍這才意識到,剛才有那么幾秒鐘,自己竟忘了呼吸。
余光中,那雙手仍舊牽握在一起,少年咬住嘴唇,垂下了眼瞼。
埃文站直身子,對她露出友善的微笑。這,就當做是你當初不告而別的歉禮吧!
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妙歌及時收回手,行禮道,“謝謝。那我就不打擾老師您上課了?!?br/>
知道她并沒有因為這而生氣,埃文放心的同時也苦惱著要用什么理由將她留下。畢竟,他這次來韓國,可全是為了能和她見面。
“妙歌先別走嘛,留下來給我們伴奏不是更好?”
自從某次妙歌無意用電子琴為他們伴奏練習后,少年們就不再用伴奏帶訓(xùn)練了。因為妙歌會將音樂的旋律變得十分靈活,節(jié)奏的忽快忽慢不但覺得好玩,還能訓(xùn)練他們的應(yīng)變能力,連老師都夸他們這段時間跳的舞蹈很有感覺。
而這樣的好處,不光是舞蹈,就連練聲也十分受益。
勝厲會突然開口將妙歌留下,當然不是只為了自己。知道她對舞蹈并不擅長,現(xiàn)在難得有著名的編舞師來授課,如果她能在一旁偷偷學習的話,那也是一件好事??!
勝厲這話讓埃文心中一喜,卻故作驚訝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老師你不知道,妙歌她可厲害了,不管是什么樣的音樂,只要你說得出來,她就一定也能彈出來,而且保證好聽!”勝厲不曉得的是,為了能配合他們的訓(xùn)練,妙歌去幾個老師那兒將他們練習的曲子全都要了過來,在家中一首一首彈到滾瓜爛熟。
為了能說服埃文將妙歌留下來,勝厲說了不少好話,倒也不夸張。
“goodidea!”埃文心里愿意得很,轉(zhuǎn)頭看向準備離開的少女,笑意漾然,“那,可否麻煩妙歌小姐為我們伴奏呢?”
面對勝厲好意的挽留,妙歌心里明白,所以沒有理由拒絕。
答應(yīng)道,“沒問題?!?br/>
妙歌走到琴前坐了下來,調(diào)試好電子琴后,就開始配合起他們的訓(xùn)練。
而后的兩個小時里,妙歌與五個少年的默契配合,還有偶爾上課過程中時勝厲對妙歌做的各種鬼臉,這讓埃文不知該喜還是憂。
尤其是現(xiàn)在,妙歌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們身上,音樂旋律與肢體動作的完美融合,那種感覺,仿佛他們身在同一世界,而站在一旁的自己不過是個突然出現(xiàn)的局外人。
難道是他來晚了嗎?
那么,令他感到危險的又是哪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