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個,貼著人,扣扳機?!本败缃o肖喬喬示范了一下:“看,就這樣,很簡單是吧。”
“嗯嗯?!毙虇逃悬c手足無措的看看蘇澄。
“電擊槍是違法的?!碧K澄小心的提醒景茜,至于武器來源,她決定還是不問比較好。
“我們正在干什么?幫助老太太過馬路?”景茜不以為然的說:“喬喬的刀子哪來的?”
“我家的?!碧K澄說完就看到景茜責(zé)備的眼神,羞愧的想死。
“喬喬,拿好這把槍?!本败绨央姄魳屓叫虇淌掷?,順手把刀子沒收了。拿過刀子看看,又瞪了蘇澄一眼。
蘇澄不敢再說話了,心里把肖喬喬罵了一千遍。
景茜從包包里翻出兩個夜用型,撕開小心翼翼的把刀刃包起來,這才放下心來。把刀子隨意的往手套箱里一丟,轉(zhuǎn)臉看蘇澄。
“你們有計劃嗎?”
“什么計劃?”蘇澄和肖喬喬異口同聲的說。
“那就是沒有?”景茜嘆了口氣:“好吧,我們這樣。一會雷達(dá)回來,蘇澄就開車把他堵住。我們下車,我在前,肖喬喬在后,趁其不備把他電倒。然后我們把他架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底片要回來。”
“這不就沒人嗎?”蘇澄說。
“他會給嗎?”肖喬喬問。
“嚴(yán)刑拷打,嚴(yán)刑拷打知道什么意思嘛?你手里的電擊槍是燒火棍子???電他啊!”景茜看著肖喬喬,恨鐵不成鋼的說。
肖喬喬猶豫的看看手里的電擊槍,試驗著扣動扳機:“是這樣嗎?”
“小心別對著人。”蘇澄瞪了喬喬一眼。
“很好,就是這樣?!本败缯f:“我們是為了報復(fù),這個計劃就叫bf行動。你不是想報復(fù)嗎?那就電他。把底片什么的都要回來,再把他弄死。對了,我們這是幫你,殺人罪你要一個人扛啊?!?br/>
“啊?當(dāng)然?!毙虇萄柿搜释履D難的回答。
“殺人判多少年?”景茜問蘇澄。
“殺人,不是償命嗎?”蘇澄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學(xué)過的條條框框全忘了。
“肖喬喬這屬于激情殺人吧?無期?做兩年牢就能減刑的吧?兩年之后改二十年徒刑,五年之后就能辦保外就醫(yī)。加上拘留所,滿打滿算蹲個八年就能出來了?!本败绾苡蟹ü俜兜恼f。
“八年?”肖喬喬臉色有點蒼白:“有點長啊。”
“那就不打死,打殘廢?!本败绱笫忠粨],轉(zhuǎn)頭問:“重傷害多少年?”
蘇澄忍住笑:“十到十五年?!?br/>
“這個好,起步價就低了好多?!本败缣蛱蜃齑剑骸拔覀兘o你找人,就算十年。進(jìn)去一年開始減刑,三年保外就醫(yī),只要三年?!?br/>
“不錯吧?”景茜拍拍肖喬喬,一副姐妹你賺大了,我們就選這一款的表情。
“三年?!毙虇棠樕n白,喃喃自語。
蘇澄看著景茜三言兩語就把肖喬喬忽悠的不知道東南西北,暗自偷笑。還沒笑兩下就見景茜從包包里摸出一雙絲襪。
“來,一人一個,蒙著頭?!本败缯f。
肖喬喬目光呆滯的接過絲襪,她已經(jīng)自暴自棄了。景茜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蘇澄看著絲襪都呆了:“這個是干什么?”
“蒙著臉啊?!本败缋硭?dāng)然的說。
“你你,你怎么不用?。俊碧K澄糾結(jié)的看著絲襪。
“我頭大,戴不上?!本败缯f:“我用圍巾?!?br/>
“我就是開車的,為什么也要戴啊?!碧K澄還是想頑抗一下。帶著絲襪不是壞人也是壞人了,關(guān)鍵是,尼瑪大姐這絲襪干凈不干凈?。?br/>
“姐妹要同甘共苦,你看肖喬喬都戴著呢。”景茜說完,蘇澄回頭看了看,肖喬喬戴著絲襪,拿著電擊槍,造型果然比剛才兇殘了許多。
“戴上吧?!毙虇虗郝晲簹獾恼f,一邊說一邊揚了揚手里的槍。
蘇澄看看這兩只,無奈的把絲襪套在頭上,心里把肖喬喬和景茜罵了一千遍。
這絕對是景茜在惡整自己,懲罰自己泄露了雷達(dá)的住址。絕對是!
“這絲襪你沒有用過吧?”蘇澄想想還是問了。
她說完看到肖喬喬也一顫,這貨平時有潔癖。
“沒有,當(dāng)然沒有?!本败缯f。
“噢?!碧K澄放心多了,貼著絲襪呼吸了幾下,還是覺得怪怪的:“你隨身帶著它干什么?”
“高朝天用的?!本败绾艿ǖ恼f。
“……”
“……”
“我想吐,蘇澄?!?br/>
“給我憋住,不然我打你,我不開玩笑?!碧K澄惡狠狠的說。
“別鬧了,來了?!本败缈纯辞懊?,冷靜的說。
“在哪在哪?”肖喬喬睜大眼睛,緊緊握著電擊槍。
誰鬧了?還不是你!蘇澄恨恨的想著,驚訝的看到兩個光柱,有兩輛摩托車。
雷達(dá)在前,后面是一個長發(fā)男子騎著車跟著他。兩個人一前一后來到院門外。
“怎么有兩個人?我們怎么辦?”肖喬喬手心都是汗,聲音顫抖著。
“這是誰?”蘇澄看著平靜的景茜,覺得她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趙寶兒,雷達(dá)的吉他手,也是他的女朋友?!本败缯f。
“女朋友?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蘇澄驚訝的張大了嘴。雖然長發(fā)飄飄,可是趙寶兒絕對是個男的!
“是的,雷達(dá)是同志。”景茜說:“他和趙寶兒是一對,帝都樂壇圈圈都知道。”
“媽的!”肖喬喬恨得牙疼:“這個王八蛋!”
“雷達(dá)和趙寶兒一直想出專輯,但是沒有人欣賞他們。最近他們找到一個門路,只要掏一百萬,就能有一個出專輯的機會?!本败缯f。
“什么時候的事?”蘇澄問。
“一個月前?!本败缁卮?。
“媽的!媽的!”肖喬喬恨恨的罵著,扣動著扳機,藍(lán)色電弧亂閃。現(xiàn)在蘇澄無比慶幸她的刀子被沒收了。
“這些你怎么不早說?”蘇澄問。
“我也是剛剛知道。本來我是安排同學(xué)去打探消息。你說喬喬出事了,我才讓高朝天去打聽。這家伙路子多,消息快?!本败缈嘈σ宦?,高朝天可是動用了家族的力量,這下自己要被盯上了。
可是她不后悔,她只恨自己為什么一開始沒有向高朝天求助。
“我們上嗎?”肖喬喬聲音顫抖著問。
“你恨他嗎?”景茜問。
“我恨他,恨得要死!”肖喬喬回答。
“恨到要毀掉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李建軍,想到愛你的人?”景茜說。
“我對不起他,我對不起他……”一提到李建軍,肖喬喬就崩潰了。握著槍,泣不成聲。
“過你自己的生活吧。這件事,交給我們來解決。”景茜嘆了口氣說。
“不不,我錯了。景茜你不要去,我不要報仇了。為了個人渣不值得,我就當(dāng)被瘋狗咬了一口?!毙虇炭粗败绾吞K澄突然醒悟了:“我不能失去你們?!?br/>
“你終于明白了,也不枉我們姐妹一場?!碧K澄松了一口氣,看看景茜:“要不,我找兩個打手?”
“不用,我找好人了。”景茜指指前面,笑著說:“他們來了?!?br/>
雷達(dá)和趙寶兒停好車,勾肩搭背的往前走。突然黑暗中車燈雪亮,兩輛車沖了出來,停在兩個人身邊。
車子還沒停穩(wěn),就有兩個人從車跳出來。只聽砰砰的聲音,雷達(dá)和趙寶兒已經(jīng)在地上了。
“這是誰?”肖喬喬問。
“李建軍?!本败绮[著眼說。
“另一個是……公安局刑警隊吳隊長?”蘇澄驚訝的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肖喬喬睜大眼看,黑暗中看不清楚。
景茜從包包里掏了一會,拿出一個望遠(yuǎn)鏡,使勁一掰,分成兩個,交給蘇澄和肖喬喬。
姐你包包里到底有多少東西?。?!
從望遠(yuǎn)鏡里看過去,李建軍一身黑衣。平常的打扮,平常的神態(tài),但是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有幾分凌厲。他拾起一塊磚頭,對著掙扎著要爬起的趙寶兒迎頭痛擊,干脆利落的把他打趴下了。
“?。〗ㄜ?!”肖喬喬驚訝了。
“酷斃了!”蘇澄贊嘆道。
“行家??!”景茜也嘆道。
“你怎么能看到?”兩個人驚訝的看景茜,她拿著手機調(diào)出拍攝功能,把鏡頭拉近了看的津津有味。
有手機還掰什么望遠(yuǎn)鏡!浪費東西??!
雷達(dá)搖搖晃晃站起來,李建軍過去對著他說了什么。雷達(dá)呸了一下,獰笑著罵了幾句。
李建軍上前抓著他的頭發(fā),一腳把他踢得跪下了。又對著他說了些什么,雷達(dá)還是歪著頭冷笑。
李建軍拿著磚頭,對著雷達(dá)的嘴重重的拍著。每一次拍擊,都有幾顆牙齒飛出來。雷達(dá)扭動著,慘叫著。他被吳隊長從后面按著不能動,慘叫被打了回去,變成恐怖的嗚嗚聲。
“酷斃了!”蘇澄喃喃自語。
“行家啊?!本败邕€是說。
“建軍?”肖喬喬愣了,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丈夫。
漸漸的雷達(dá)的慘叫變成求饒,他說了什么。李建軍站起來拍拍手,和吳隊長握握手。吳隊長把雷達(dá)拷上,幾個人從雷達(dá)的院子里出來,拿著東西,把雷達(dá)趙寶兒一起帶上車,開車走了。
李建軍四顧看看,指指肖喬喬她們的方向,上了自己的車。按了一下喇叭,也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