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拍戲嗎?”
云深的助理走向前,四個保鏢手里提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下午茶的小零食。
云深視線搜尋了一圈,定格在云覓的身上:“來探探班。”
“啊,是這么回事兒啊。”
張導(dǎo)松了一口氣,連忙打著哈哈說道:“云總來的真不巧,我們剛要收工了?!?br/>
“是嗎?這么早?!?br/>
云深抬腕,剛剛那人匯報還說正在補妝要做下一場戲。這就拍完了?
恐怕這中間還有什么貓膩,他還沒注意到。
云覓不動于色,說道:“正好,各位帶回去路上當(dāng)甜品吃吧?!?br/>
眾人湊過去一看,云總果然是個總。連下午茶都出手闊綽的很,各式的甜品一樣兩份,分量大的驚人。單獨被放出來的那份是留給誰的,打架心知肚明,也覺得十分應(yīng)景。
云深沒有急于去找云覓,說道:“云覓在劇組里沒有添什么麻煩吧?”
一問這個張導(dǎo)覺得自己稍微是有點兒心虛的,剛剛那事兒,應(yīng)該算是闖禍?
不過這話說出去也不好聽,張導(dǎo)自己就會把它瞞下去了,說道:“那怎么會呢?云覓在我們劇組是很受歡迎的?!?br/>
“而且啊,那演技,真的是好。我現(xiàn)在真后悔沒有早點兒挖掘到這個好苗子,不然,那今年的女神獎項肯定要給云覓留一份的?!?br/>
“是嗎。”
云深也喜歡別人夸她,抿唇露出來一個清淺的笑意,看了看還沒有歇的攝影機說道:“可以方便讓我看看嗎?”
云總發(fā)話,哪有不滿足的。
張導(dǎo)知道他要看什么,囑咐人專門把云覓的單人片段給調(diào)出來。
云深坐在一邊兒,看著視頻里會哭會笑,板著一張臉眼神撩人的云覓,摸著下巴。
畢竟演繹的是一個成熟的女性,甚至于很有魅力的女人。所以那些衣服都極為的貼身,將女人美好的曲線都能展示出來,云深看著里面的人心神不停的晃著。
他艱難地咽著唾沫,尤其是云覓回眸時,那眼神實在勾魂的很。
“好?!?br/>
云深根本沒有看完就匆匆站起來,說道:“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下班了嗎?”
“對。”
“我就先帶云覓走了?!痹粕钔白吡藘刹接滞肆嘶貋韱柕溃骸拔抑皣诟滥愕模阌新爢??”
張導(dǎo)一想起來這事兒就覺得人間真是疾苦。
他連忙保證道:“云總您放心吧。畢竟這也算是咱們云覓的處女作,那些大尺度的鏡頭我也會酌情刪減的,不必要的畫面我也能過就過。不然到時候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br/>
云深很滿意張導(dǎo)的識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下一部電影定好了嗎?”
“啊,是有些眉目了,正在備案當(dāng)中。您是……”
“到時候給我留個投資位?!?br/>
云深說完這句話后,塞給他一張名片:“直接聯(lián)系我?!?br/>
這名片的邊緣都是純金打造,上面用鋼印刻著清晰的名字,聯(lián)系方式。上面的花紋鑲嵌的都是碎鉆。這名片,可真是奢華無比。
張導(dǎo)連忙把它揣進兜里,千恩萬謝。
云深走過去時,云覓就舉著小電扇朝他笑:“哥哥,你來了呀?!?br/>
“嗯,今天累了吧?!?br/>
云深看了一眼,她已經(jīng)套好了自己的外套,里面有些單薄的衣服被遮擋住。只是,有些地方還能窺探出來些端倪。
比如,少女美好的挺拔,以及筆直細長的大腿。
云深覺得自己無恥極了。
他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若是云覓知道他會有這種心思,一定覺得他丑陋又變、態(tài)。
云深舔了舔唇,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起來:“今天哥帶你吃點兒好的吧。犒勞犒勞你,最近忙。一直說想探班,拖到了今天。”
“哎呦,沒關(guān)系的。”
云覓站起身來,大大咧咧地擺手道:“我在劇組生活待遇可好了,而且新月姐也很照顧我。你大可以放心?!?br/>
云覓還不到云深的肩頭。
嬌嬌小小的一個。
云深伸手摁在了她的頭發(fā),感受著她松軟的頭發(fā),望著她滴溜溜轉(zhuǎn)的眼睛。
他之前給云覓抓過一個小狗,那時候的云覓天天只知道抱著小狗玩。兩個湊到一起,眼睛亮的令人嫉妒。
所以,云深就把小狗給送人了。
云覓躲在二層小閣樓里哭,云深把她抱入懷中的時候,他就想,云覓如果只會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云深想著,手勁瞬間就大了起來。
察覺到不對勁的云覓連忙退了一步說道:“對不起啊哥哥,我今天跟尚憂約好了要一起吃飯。要不,咱們改天吧?”
“尚憂?”
這已經(jīng)是云覓好幾次提到她了。
云深環(huán)視了一周,終于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看到了馮姐跟尚憂兩個人。
他這是第一次這樣看尚憂,對方回過頭,對上他的視線。云深倏然就皺了眉,他瞇了瞇眼,厭惡的表情隨即展現(xiàn)在臉上。
他討厭這個女孩子。
尤其是那雙眼睛。
“哥哥你說過的嘛,我們不能失信。我已經(jīng)跟人說好了,怎么能放人家鴿子呢?”云覓吧啦吧啦地說著,云深剛剛的心情一下把尚憂毀了個干干凈凈,煩躁地擺了擺手:“好了,你去吧?!?br/>
“這些甜點,你拿著吃。”
云深從別人手中接過打包好的禮盒,云覓拆開看了一眼。
任新月也跟著扒頭瞧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分量……
她能說什么?
云深專門把甜品給人送過來,她總不能攔著不讓吃,到時候一下得罪兩個吧?
任新月扶了扶額。
“那哥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早些打電話?!痹粕钆牧伺脑埔挼暮竽X勺,有些長輩教導(dǎo)晚輩的樣子。
“我肯定不會放著哥哥的。到時候哥哥不要嫌我煩才是?!?br/>
云深聽了這么一句,笑著搖搖頭。
云覓站在原地看著云深離開,因為腿上的傷還沒有恢復(fù)的利索,他走路依舊是一瘸一拐的。
云覓等著他上了車,揚長而去,嘴上的笑意才逐漸的消失。
她就覺得云深突然探班不太對勁。
今天的云深小動作格外的多。
那些愛撫接觸的動作,云覓直接就想炸毛。
還有他剛剛看向她的眼神……
云覓沒由的想起來燕無歸。
那分明是一樣的,只是人不同罷了。
占有欲。愛意?或是,控制欲。
不管是哪種,這都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