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是極少的。
自己的痛苦才是痛苦,別人的痛苦就是快樂的源泉。
上學(xué)期間,她去醫(yī)院看過幾次宣玉,女孩已經(jīng)醒過來,不大說得出話,但是在孫芳的勸說下,漸漸開始吃飯。每日母親便奔波于家中和醫(yī)院,按照醫(yī)生的要求給虛弱的宣玉做飯。
陳春花來看過宣玉一次。
母女兩大吵一架,不知道說些什么。孫芳回來給她講,宣玉激動得把針扒了,用鹽水瓶砸到地上。
在醫(yī)院里鬧得沸沸揚揚。
這些年,收治的吃農(nóng)藥的人不在少數(shù),多是中年婦女,基本上都是為了雞毛蒜皮的家庭瑣事。
像這樣年輕的孩子,還真少見。
護士過來查房,還寬慰她,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學(xué)習(xí)盡力就行。
孫芳也不解釋。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因為升學(xué)壓力大,想不開才喝的農(nóng)藥。
事已至此。
宣大海終于聯(lián)系上,人已經(jīng)在沿海地區(qū),說是這批熱帶水果能掙不少錢,過幾天便要租船,順著河道往上走,到內(nèi)陸去販賣。言語之間,一派春風(fēng)得意。不想分他的心,孫芳忍了又忍,沒告訴他宣玉的事。
她了解宣大海。
男人只有一個女兒,又是第一個孩子,和村里的其他人想兒子不一樣,對這個女兒最是疼愛,在村里格格不入。
要留級就留級。
要打架也由著她。
從來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要是讓男人知道自己捧在掌心的孩子,被人家欺負(fù)到喝農(nóng)藥,只怕殺人的心都有。
期間,她也旁敲側(cè)擊問宣玉發(fā)生了什么,女孩只是咬著嘴不說話,直到流血,擰巴得緊。看得孫芳心疼不已。宣文宣武以及宣老夫婦來看過她好幾次,老人年紀(jì)大了,不能一直守著。
兩個小的又要上學(xué)。
只有麻煩孫芳照看。
她沒有拒絕。
廠里有些麻煩,要讓林友良分心照看。陳春福前幾天算著時間去磚廠,討要分成,被林友良帶著人拿鋤頭狠狠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他不贊成孫芳管宣家的事。
但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宣玉是她侄女,他也是有女兒的人,看著花一樣的女孩躺在醫(yī)院里,還差點送了命,他心中也有火氣。
巴不得陳春福臉皮厚,多來幾次。
不揍服了,把名字倒著寫。
孫芳放下廠里的生意去照看女孩,他也沒意見,還囑咐道,要是陳春花帶著人去鬧,就通知他。這姓陳的一家,恐怕是沒有底線的。
這天周末,把功課做完,筆記看完。
帶著林雙鹿和小陀螺打算去醫(yī)院看望宣玉,正要出門,碰到李二花過來找她。
兩人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見,肖默要上特色班,托同一個學(xué)校的李二花送筆記,但女孩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林雙絳本人。
仿佛銷聲匿跡一樣。
找餓了好幾回,才見到人。收了筆記,林雙絳表示很抱歉,不能陪她。一問才知道要去醫(yī)院看自家表姐。李二花一拍腦袋,嘟囔道:“我說怎么最近你人都看不到,你姐的事情我聽說了,不過你們家也是奇怪,李珂這個人在我們村臭得不行,竟然還放心把女兒介紹過去……別說是看中他家那兩層房子,我記得你表舅家不是挺有錢的嗎?”
宣大海在附近的名聲很大。
龍泉鎮(zhèn)附近的村子幾乎都知道,最早在外面做生意,賺了錢回來建小學(xué),過年也沒少請客吃飯,大家打心底里佩服。
林雙絳來了興趣。
一問才知,原來李二花和李珂家就是一個村的。
也對,都姓李嘛,她怎么早沒想到。
邀請對方一起去醫(yī)院看望宣玉,李二花答應(yīng)了。路上林雙絳問她知不知道李珂和上一個未婚妻是怎么分的。
翻了個白眼。
李二花沒好氣道:“他嫌棄人家姑娘不是第一次唄?!?br/>
林雙鹿轉(zhuǎn)過頭來,目瞪口呆。
一腳踹過去。
讓他自己先走,林雙絳拉了李二花從小路過去。
到了僻靜處,才又說起。
原來陳珂嫌棄之前的未婚妻不是,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