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有些事情不可能盡如人意。
葉飄零看了看張振宇,幾乎是沒有多余思考,然后就點了點頭。對于她來說,和張振宇的關(guān)系自從那一晚張振宇動了她之后,就已經(jīng)確立了,在她心中,男人也許一輩子會有三妻四妾,但是‘女’人一生卻只有一個男人。所以,對于葉飄零,張振宇的地位早就已經(jīng)確立,此時,張振宇是她這一生之中唯一的丈夫。
在葉飄零點頭的時候,她就看到張振宇繞過桌子走到了她身邊,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感覺到那雙手臂抱的自己好緊,她掙扎了一下,但是很快放棄了,這不正是她要的么,那絲掙扎,是少‘女’的矜持做出的本能反應(yīng)。
張振宇一把將葉飄零抱在懷里,然后用手臂緊緊抱住葉飄零的腰肢,很多以前他不敢做的事情,或者說他想在一個重要的日子做的事情,此時他都要對葉飄零做。
以前,他動過葉飄零,甚至動過一些對‘女’孩子來說很重要的地方,但是說真的,當(dāng)時的張振宇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因為當(dāng)時的張振宇,根本做這些事情不是意志決定的,而是無意之中,甚至可以說是在睡覺時候做的。
此時,他是清醒的,當(dāng)緊緊攬住葉飄零的腰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葉飄零的身體那份柔軟和緊繃,葉飄零的腰肢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整個的腰肢攬在張振宇的胳膊里,張振宇只感覺到那份身體里傳出的熱度和一種無以言說的感覺。
葉飄零被張振宇一把攬住,然后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一熱,然后看到張振宇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認(rèn)真的感受著張振宇給她帶來的那份感覺,那份讓她慢慢呻‘吟’出聲的感覺,美妙無以言語。
忽然,她感覺到一雙手伸到了她的‘胸’口,那里,是她視為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盡管此時她已經(jīng)將張振宇看成是自己一生之中同進退,同甘苦的人,但是還是忍不住身體向后縮了一下。
不過,絲毫沒有任何的用處,張振宇抱的她是那么的緊,那么的用力,‘吻’著她的‘唇’,讓她呼吸都慢慢的急促起來。
她的閃避,只是那么一刻的事情,下一刻,張振宇的手已經(jīng)觸‘摸’到那高聳的所在。
這還是張振宇第一次如此觸‘摸’‘女’孩子身體的敏感部位,上一次觸‘摸’秦可欣,只是那么一下,讓他久久都忘不掉那種感覺。此時,他的手已經(jīng)把握住了葉飄零那里。葉飄零那里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高‘挺’,平日里穿著的衣服,都有些寬大,畢竟此時是道光年間,衣服的樣式非常保守。所以,從外邊看,有些地方并不可能像后世穿著緊身衣那般凸顯。
但是此時握在手中,張振宇馬上感覺到了她‘胸’部的輪廓,柔軟堅‘挺’,讓他不能放手。
葉飄零忍不住的呻‘吟’起來,那是發(fā)自本能的呻‘吟’,張振宇的手像是具有魔力一般,讓她整個人都有一些闖入云端的感覺。
“這就是夫妻之實么?”她在心里問著,然后她發(fā)自本能的也抱住了張振宇,男子寬厚的背在她的手心之中,她慢慢的摩挲著,這就是她的男人,一輩子之中的唯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兩個人聽到‘門’哐啷一聲被人踢開,這個人踢的非常的狠,盡管‘門’從里面關(guān)著,但是還是被來人一下子踢了開來,然后,‘門’外面出現(xiàn)了一個憤怒的身影。
張振宇聽到‘門’口的聲音,就將葉飄零松開,然后看到‘門’口站著的秦可欣。
此時的張振宇,真的恨不得就當(dāng)場抓住秦可欣,狠狠的讓她也知道知道什么是夫妻之實。
害的自己在葉飄零面前尷尬了半天,此時又在自己剛剛要和葉飄零實戰(zhàn)的時候一腳將‘門’踢開。
張振宇是真的怒了,這個秦可欣自己已經(jīng)是不能再忍了,今天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真的要騎到自己頭上了。
“怎么了?可欣姐,你怎么來了,為什么要踢‘門’?”剛剛?cè)~飄零整個人都進入了那種無以言說的感覺之中,她幾乎本能的順著張振宇帶給她的感覺,和張振宇做著一些事情?!T’被踢開,她一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有張振宇放開了她,她才向著張振宇看的方向看去。她也生氣,那種感覺讓她很回味,她很喜歡張振宇給她帶來的那種感覺,可是,此時卻被人攪合了。
要是葉飄零對于這些事非常清楚的話,此時應(yīng)該是有些羞澀,然后躲開??墒瞧@個‘女’孩子就是一張白紙,白紙的讓張振宇都感覺有些頭大,此時張振宇也沒有給這張白紙上寫出很多的東西。這個白紙見到有人踢‘門’,竟然還責(zé)問起來。這倒是讓張振宇剛剛冒起的火氣有些啞了。
“走,和我回去?!鼻乜尚啦挥煞终f,走了進來,將葉飄零一把拉住,就拉出了屋子?!睆堈裼畋鞠胫o秦可欣一個好看,此時想了想,看在飄零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一夜未眠,張振宇不知道怎么,頭腦里不斷的想著和葉飄零做的一切,從開始摟住葉飄零的腰肢,到自己最后將手伸到葉飄零的‘胸’口。此時的張振宇都記得這種感覺,美妙的觸‘摸’,真的是美妙的觸‘摸’,只有做過,才知道有些事情是那般的美好。以前的張振宇也想過這些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兩次,而今天是真真正正的做了一次。若不是秦可欣闖進來,恐怕自己今天會讓葉飄零真真正正成為自己的‘女’人。
夜晚,山里起風(fēng)了,吹的山林嗚嗚作響,房子外面的小河也潺潺流淌著。
風(fēng)聲,林聲,水聲,一時間聲聲入耳。
而此時的張振宇不自覺想起了一副很有名的對子。
風(fēng)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guān)心。
張振宇感覺自己應(yīng)該不是一個君子,更不是一個只想著救濟天下的君子。外面是聲聲入耳,自己卻只想著‘女’人。羞愧??!到底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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