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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嘆口氣,回握田心的手:“好,溫姐答應(yīng)你。如果有一天你走進了死胡同,難過了,傷心了,溫姐就幫你敲碎面前的墻,陪你一起面對,你盡管大步往前走吧?!?br/>
溫迪的話讓田心感動極了,她何德何能竟能遇見溫迪這樣好的人
“哈尼,宋姨讓我們吃飯了?!?br/>
陽臺的上的落地窗被敲了兩下,戚遠廉的臉從窗后探出來。
溫迪應(yīng)了一聲,就拉著田心出去了。
飯桌上倒是賓主盡歡,司家好久都沒有這么熱鬧過了,宋藍依十分的開心。
男人們聊工作、聊國家大事,女人們就聊生活、聊家長里短。司家沒有什么飯桌上不能講話的規(guī)矩,宋藍依喜歡熱鬧,司元海就依著她,讓大家盡量不要拘束。
惟獨一個阮雨晴,有些悶悶不樂。
這里不是她的家,她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司家兒媳婦,更沒有懷著司家的長孫。這里的人全是司家的朋友,只有她一個是外人。
她討厭這里。
田心坐在阮雨晴的身邊,敏感的發(fā)現(xiàn)了她的低落,就安慰性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阮雨晴看一眼田心,感激的笑笑,卻依舊高興不起來。
坐在對面的宋藍依正拉著溫迪說話,看見阮雨晴沒精打采的樣子,就有些擔(dān)憂:“雨晴,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你懷孕初期是這樣的,想吃什么盡管開口,媽媽都能給你弄來,別不好意思?!?br/>
阮雨晴突然被提到,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搖頭:“沒有,沒有飯菜味道很好,我沒有不喜歡。只是今天不太有胃口,您不用擔(dān)心我。”
阮雨晴沒有懷孕的事,在場的,除了宋藍依和顧遠風(fēng),其他人,包括司元海都知道。只不過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心,下意識的瞞著宋藍依,免得她傷心。
阮雨晴其實本來也因為欺騙宋藍依而感到抱歉,現(xiàn)在宋藍依又這么照顧她,比她自己的媽媽待她都好,所以她就更內(nèi)疚了。
心里一難過,就更吃不下飯,阮雨晴終于還是找了個借口上樓休息去了。
宋藍依在阮雨晴走后,輕輕的嘆了口氣。
“哎,雨晴這姑娘好是好,就是太內(nèi)向了。小晨,你是她的丈夫,要多照顧她一些的。而且她現(xiàn)在懷著孕,就算你們鬧了別扭,你也要包容她,明白嗎”
司明晨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抬眼看了宋藍依一眼,又看看瞧好戲一般的眾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了?!?br/>
宋藍依看自家兒子不解風(fēng)情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你看看你這個死樣子,哪里像是新婚的樣子對自己妻子這么冷淡你就不能跟遠風(fēng)學(xué)一學(xué)遠風(fēng)如果結(jié)婚了,一定會是個好丈夫,遠風(fēng),姨媽說的對不對”
被點名的顧遠風(fēng)也停下筷子,他倒是揚起了一抹笑容:“那是自然,如果我能遇見心儀的姑娘,自然是要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br/>
顧遠風(fēng)又一次將目光投向田心,這次,他的目光明顯的讓田心本人都察覺出來了。
田心尷尬的不知道該看哪兒,司明晨臉色一下子就陰郁了。
倒是宋藍依十分滿意的笑了:“瞧瞧,還是我們的大藝術(shù)家浪漫。小田啊,你知道嗎我們遠風(fēng)可是國際上都有名的大畫家,讓他動一動畫筆,一個人一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聽了宋藍依的話,顧遠風(fēng)無奈的笑笑:“姨媽,您也太夸張了,我哪有那么厲害,只是小有名氣而已,恐怕田心還看不上我這樣的浪蕩畫家呢?!?br/>
宋藍依笑的滿含深意:“那你就改改那浪蕩畫家的性子么,安穩(wěn)可靠些,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說不定我們田心就看上你了呢”
司明晨那邊的氣壓越來越低,田心心里都快急死了。
這個顧遠風(fēng)到底在想什么他明明知道她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還懷了孕,怎么現(xiàn)在還和宋藍依一唱一和的拿她打趣什么叫田心還看不上我這樣的浪蕩畫家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親密了而且他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還有小奇那么大的孩子
對啊他不是結(jié)婚了嗎
想到這里,田心趕忙開口道:“干媽你別開我玩笑了,顧先生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小奇那么可愛,他媽媽一定也特別漂亮吧”
田心的話說完,宋藍依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小田你誤會了,這臭小子可還是個光棍呢他哪有福氣生小奇那么可愛的孩子小奇是他弟弟顧臨風(fēng)的孩子,他只不過是大伯而已。”
顧遠風(fēng)也跟著笑了:“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誤會了,但當(dāng)時你走的急,我就沒來得及解釋。本以為沒機會再見了,沒想到咱們還是有緣分的?!?br/>
顧遠風(fēng)的話說完,田心無語了,而司明晨則更郁悶了。
溫迪、戚遠廉,甚至司元海都一致的保持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難得見司明晨吃啞巴虧,他們可得睜大眼睛看清楚。
偏偏這時候宋藍依還在呵呵的笑,似乎覺得自己牽的這根紅線十分合適。顧遠風(fēng)明顯也很喜歡田心,兩人男才女貌,真是再般配不過了
“哎對了遠風(fēng)你過幾天不是要開畫展嗎你帶著小田一塊兒去吧,你們兩個年輕人有共同話題,能多聊聊,不像我們這些有了家室的,聊天的話題,就只剩下柴米油鹽?!?br/>
宋藍依的話說完,在場所有有家室的人,除了臉色已經(jīng)黑成鍋底的司明晨,都險些笑出聲來。
顧遠風(fēng)笑瞇瞇的看了越發(fā)尷尬的田心一眼,開口道:“樂意之至,就是不知道田心愿不愿意賞臉?!?br/>
田心倒是想找借口拒絕,可宋藍依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當(dāng)然愿意了,不過你這臭小子可要好好招待我們田心啊?!?br/>
顧遠風(fēng)笑著點頭:“我會的。”
“啪”的一聲,司明晨手里的筷子應(yīng)聲而斷。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司明晨表現(xiàn)的很淡定,他緩緩放下手里斷成四截的筷子,仿佛搞破壞的根本就不是他。
“筷子質(zhì)量不太好,明天把這些扔了,換新的吧?!?br/>
宋藍依疑惑的看了看筷子:“質(zhì)量不好怎么會呢我明明”
“好了藍依,先去給兒子重新拿一雙筷子吧。大家也別聊了,先吃飯,菜都要涼了?!?br/>
司元海終于有點同情兒子了,就開口打斷了宋藍依。
宋藍依聽了丈夫的話,就點點頭去廚房了。
宋藍依剛走,司明晨的目光就仿佛藏了刀子一般,射向了顧遠風(fēng)。
顧遠風(fēng)被司明晨看的一個激靈,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表哥了。
顧遠風(fēng)云里霧里,田心卻已經(jīng)快要哭了。她有預(yù)感,今天晚上,將會是一個不眠夜啊
果然,等溫迪他們各回各家,宋藍依和司元海也關(guān)燈睡覺,田心的房門卻被敲響了。
田心無奈的嘆口氣,不敢不給司明晨開門,只能磨磨蹭蹭的挪過去,滿臉無辜的看著司明晨。
司明晨見田心打開房門,滿臉的不耐煩道:“你磨蹭什么呢”
說著,他就要推門進去。
田心緊張的攔了一下:“哎你干什么都這么晚了,干媽”
司明晨卻沒有耐心跟田心糾纏,干脆利落的瞇著眼威脅道:“還是你想去我的房間”
看這完全不給第三條路走的樣子,田心就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了。于是她就側(cè)了側(cè)身,讓司明晨進來。
關(guān)上房門,田心還沒轉(zhuǎn)身就被司明晨攬進了懷里。
“老實交代,你和遠風(fēng)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在哪兒認(rèn)識的,認(rèn)識了多長時間,交往到什么程度了,你”
“司明晨,你幼稚不幼稚啊”
笑著打斷喋喋不休的司明晨,田心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開她。
這回司明晨倒是也沒有糾纏,很爽快的就放開田心,只是表情依舊十分不爽。
田心仰臉看司明晨,覺得他滿臉醋意的樣子十分可愛。
“我和顧先生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有一面之緣。還記得在醫(yī)院里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遇見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孩子嗎那個孩子就是小奇。我見到顧先生,是因為他去找小奇了。我們只說了幾句話而已?!?br/>
司明晨明顯對田心的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他瞇著眼睛逼問:“然后呢你什么都沒干他就看上你了”
田心失笑:“你說什么呢他哪兒看上我了我們一共見面才兩回,他從哪兒看上我啊?!?br/>
司明晨皺著眉頭,覺得田心實在是太笨了。她根本就不了解男人,顧遠風(fēng)看她的眼神很明顯就不一樣,分明就是看上她了就她這個蠢女人還一點自覺都沒有,竟然還答應(yīng)人家一塊去畫展真是膽子大了
“以后你不許見他,也不許跟他去畫展,明白嗎畫的什么東西,亂七八糟的,還好意思讓人看?!?br/>
司明晨一臉嫌棄的吐槽,田心忍不住發(fā)笑:“人家是藝術(shù)家,怎么就畫的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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