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其他表親堂親不算的話,直系親屬里沒有姓江的。
“江鎧,他到底是誰?”我沉聲問道。
董江臉色很差,說:“王總妹妹的男人。”
我皺緊了眉頭:“不是姓錢么?我還和錢總吃過飯啊?!?br/>
“那是老故事了。行了,別說這些了?!倍焖俚芈赃^了這個話題,然后對看熱鬧的大家說,“今天的事兒,誰都不準(zhǔn)說出去!聽見沒有!都把嘴巴關(guān)緊點兒!”
大家也都同情趙勇的遭遇,便拍著胸脯都保證不會說出去,而且很快都散開了,不再看趙勇的熱鬧。
這么一鬧,我們也沒有胃口了。
董江嘆了口氣道:“發(fā)生了這種事兒,我這個人事經(jīng)理是要和老趙你談?wù)?,小遠(yuǎn)剛回來,好多情況他也不清楚,這樣吧,大家去我的辦公室,我和你們說說吧?!?br/>
在食堂被人看熱鬧確實不像話,我們都點了點頭,跟董江去了辦公室。
一進了辦公室,董江就把門關(guān)上了,指著沙發(fā)讓我坐,扭頭給我們泡茶。
我和林芊芊坐在會客沙發(fā)上,給趙勇留了一個空,但趙勇沒坐下來,一進來就抽煙,公司是不準(zhǔn)抽煙的,可這個時候,我們都希望他抽,只要他別那么難受就行。
簡秋山推了一下眼鏡,道:“阿遠(yuǎn)好久沒回來了,我先給你說說大概的情況吧。前幾個月公司的股價被人惡意做空,這個事兒你可能不知道。”
我一愣,這個事我不但知道,而且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這是王劍鋒自己做空的。
他本來想做個套,騙楊旭入套,讓楊旭現(xiàn)金斷流。可后來他有了更毒辣,直接用城市之星騙光了康成的現(xiàn)金,讓楊旭陷到現(xiàn)在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不知該說不該說,這件事兒是王劍鋒辦得不妥,可我不想大家對鋒哥產(chǎn)生什么厭惡的心里。
沒想到,簡秋山竟然看穿了我的想法,道:“我說的不是你和阿鋒做的那次,你們那次雖然胡鬧,可也只是小打小鬧。公司的股價跌了近三分之一,可能你在陽縣太忙了,有一段時間沒有關(guān)注股價吧。
當(dāng)時公司非常危險。好幾筆貸款卡住了批不下來,你是不知道,那些銀行經(jīng)理,平時對我們很客氣,一道關(guān)鍵時刻都明哲保身。
做咱們房地產(chǎn)投資的,資金一斷鏈,天天都是損失。也不知道王欣怎么做大的,給公司弄來了一大筆錢,為公司度過了難關(guān)。這個江鎧是王欣的小情人,王欣和錢總一直個玩兒個的,這也不是秘密。”
我知道王欣和她老公是各玩兒各的,可是沒想到有一天她的情人能在公司橫著走。
“能讓咱們公司為難的錢,少說也要幾個億了,王欣哪兒來這么多錢?她也就只有幾個買包的錢?!蔽亦止镜馈?br/>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倍瓱o奈又憤怒道。
趙勇的思想簡單,他是典型的理科思維,不會處理這種人情世故,又心事重重,我們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旁邊抽煙。
“這還不算奇怪。”我已經(jīng)大概能搞懂事情的經(jīng)過了,聽完了以后,我搖頭道。
“還有什么奇怪的?”林芊芊問。
大家也都看著我,不理解我是什么意思。
其實最奇怪的事,王笙怎么可能會讓這種事兒發(fā)生。我太了解王笙了,這個看起來笑瞇瞇的中年人,其實極其可怕,這些人把朝陽弄得天翻地覆,鬧騰成這樣了,等于騎在王笙的頭上拉屎,王笙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
我一拍大腿道:“沒什么,董哥,簡哥,你們先幫我照顧一下我女朋友,芊芊你就待在這兒別亂跑。”我真的怕林芊芊會碰上麻煩,特意叮囑他們。
“你要去哪兒?”
“我去找王總,我有太多事要找到他問清楚的了。”
這次回朝陽,我本來是想讓王總幫我擺平阿龍,可等我真正回來了,卻發(fā)現(xiàn)江州這兒暗流涌動,發(fā)生的事兒不比陽縣城太平多少。
我又道:“趙哥,喬海瀾囂張不了多久,朝陽不鼓勵這種內(nèi)部斗爭,我一定會和王總反應(yīng)的。你放心吧,我們朝陽不會讓老員工心寒,該你的項目肯定是你的?!?br/>
趙勇現(xiàn)在心里百感交集,可這是我唯一能安慰他的話。
簡秋山道:“有小遠(yuǎn)給王總遞一句話,比我們怎么說都有用。王總很信任小遠(yuǎn),老趙你放心吧,該你的肯定是你的。”
朝陽對我來說,就是家一樣,我不能忍任何人把我的家弄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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