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咖啡店里,一個人坐在吧臺,倒了杯伏特加。
剛才我再三提醒王,不準他晚上偷跑過來,現(xiàn)在他不在了,反而覺得孤獨寂寞。
太可悲了,我在古代的朋友好少,而且還都是男性朋友!
我不可能現(xiàn)在去找george,我已經(jīng)夠煩了,不能再讓他會錯意;這個時間,也不可能找蛟郁。想起蛟郁,才想起他都一個星期沒有主動來找我了,忽然有點不習(xí)慣。
“怎么又回來了?”真是想蛟郁,蛟郁到。
我高興地看著他,“是你?。】熳 ?br/>
他輕“哼”了一聲,“難得看到你對我這么熱情?還以為你會很失望呢!”
“怎么會呢?”其實我還蠻高興的,有一個可以聊天的酒友!
我馬上笑著倒了一杯伏特加給他。
“怎么想通了回來了?”
“就是沒有想通才回來!想一個人靜靜!”
“哦?”
“我今晚去看林森了!”
“是么?王知道么?”
“知道!我提前通知他了!”
“他愿意你去?”
“他當然不愿意,他只是沒有辦法!”
“哦?他還真是大方!”
“這算什么?當初王受傷的時候,林森還不是一樣很大方,鼓勵我去!”
“哼,這兩個男人還真是……”
靜了一會兒,蛟郁又問,“王怎么會同意你回來?”
“還是那句話,他當然不愿意,他只是沒有辦法!”
“哦?”
“你絕對想不到,我編了個什么理由!”
“什么?”
“我對王說,我那個要來之前會很煩,來的時候會很煩、來了過后還是會很煩,所以這段時間不想見人!”
他一愣,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小妖精,只有你才想得出來!”
我“嘿嘿”笑了兩聲,很是得意!
“對了,怎么這一周都沒有見到你?到哪里鬼混去了?”
“哼,難道你會想我么?”
“你還真猜對了哈!忽然看不到你了,我還很不習(xí)慣!”
“是么?”他曖昧的笑笑,忽然握住我的手。
“喂!”我低頭看了一下手,“你怎么又耍流氓了!”
“誰叫你說你想我了?想我了握一下手都不行么?有你這么想的么?”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你已經(jīng)握了n多下了!”
“不行!現(xiàn)在換我想你了!我要一直握到不想為止!”
我差點沒有昏倒,我怎么又引火上身了?
頓了頓,他忽然意味深長地笑道,“你現(xiàn)在可是搞得后宮怨聲載道!”
“什么?”我抿了一口酒,不解地望著他。
“王的女人都在議論紛紛,抱怨你一個人把王獨霸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蛟郁,我怎么會不知道?”
“難道,”我詭笑道,“這段時間沒有看到你,原來你是和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鬼混在一起了?怪不得哦……”
“哼!”他氣得把杯子“啪”地一聲,重重地磕在桌上,“我蛟郁是什么人?想巴結(jié)我的女人多的是!”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著斜睨了他一眼,“一大把年齡了,怎么還那么容易沖動?對身體不好哦!”
“小妖精!”他咬牙切齒地吼了一句。忽然捏住我的手,很快又有淤血的印記出來。
“喂!”我不滿地吼道,“你怎么玩這個玩上癮了?很好玩么?”
他滿意地笑道,“不好玩!可是我喜歡!”
媽的,我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乘機把手抽了回來。
“老處女!我還真服了你了!到底是你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
“什么意思?”
“你怎么天天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你怎么知道我們什么都不做,我們吃飯、遛狗、逛街、彈琴、聊天……”
“哼!不要和我說這些!”
“干嘛?你又在嫉妒么?”
“是的!我嫉妒死了!”
“哼!”我也學(xué)他的樣子,哼了一聲,所以說,“近墨者赤”這個成語真的很有道理。“對了,你剛才在說那些女人怨聲載道?”
“是的!我就是想不通,你這個老處女怎么把王勾引得服服帖帖的?”
“勾引?我夏冰是誰啊,還需要勾引么?”
“那他怎么會和你膩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他說的“做”的意思了,我笑道,“因為,我不想做,我性冷感,行了吧?”
他笑了一聲,“是么?他就忍得住?”
“笨!我不是告訴你了么?他拿我沒有辦法!而且他也不敢去找其他女人!”
“哦?”
“他對那些女人說,要見他必須要經(jīng)過我批準,我明顯是不會批準的!”
“你還真是霸道!”
“我不是霸道!我要的愛是獨一無二的,我的男人要專屬于我,否則我寧肯不要!這就叫什么來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哈哈!他就這么依著你?”
“大概他愛上我了吧!他害怕我一氣之下不要他了!”
“哦?你真的會這么做?”
“當然!說了那么多,你還以為我在開玩笑???”
他笑著喝了口酒,“你呢?小妖精,你自己本來就腳踩幾條船!”
“兩條而已!”我馬上解釋。
“哼!”
“你又哼什么?”我莫名其妙地望著他,想了想,郁悶地說,“我現(xiàn)在就是在考慮,到底要哪條船?”
“哦?你準備要哪條?”
“我真的很為難誒!”我放下杯子,托著腮幫子發(fā)呆。
過了一會兒,我說,“我今晚見到林森,我心里很內(nèi)疚,我問他,如果我脖子上的項鏈取不下來怎么辦?你猜他怎么說?”
“他說他就和你bye-bye了?”
“切!”我癟癟嘴,“錯了!他說,他會牽著我的手過一輩子!”
“不是吧?”
“當然是!我都沒有想到他會那么說。而且,他對我說他愛我,他只愛我一個,他回來后馬上娶我!”
“哦?你還真有魅力!”
“等等,我是不是和你說得太多了?”我斜睨了他一眼。我干嘛要和一個男人說那么多。
“你不是希望有個聽眾么?再說了,我還可以給你排憂解難!”
“是么?”想了想,我又說,“我現(xiàn)在煩死了,哎,這都怪我父母,把我生的太完美了!”
“哈哈哈!”蛟郁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本來就是嘛!”
“干脆,這樣?”他忽然詭笑道。
“什么?”他又有什么餿主意。
“這兩條船,你一條都不選!”
“什么?我干嘛一條都不選,多好的兩條船啊!”
“你這就是鼠目寸光!”他不滿地說。
“哦?大叔,你有何高見?”
“你選第三條船好了!”
“暈!你還嫌我不夠煩么?”
“你就不用為那兩條船煩了!你只需要安心嫁給第三條船就行了!”
狂暈!這是什么邏輯?
“可是,第三條船在哪里?”
“在這里!”
“這里?”這里就只有我和他。他不會說他自己吧?
“喂!不要盡出餿主意好不好?你怎么會是第三條船?”
“我怎么不會?如果你要選第三條船,那么我就是你的第三條船!”
“暈!親王,先不說我和林森的關(guān)系如何,我可是你的王的女人誒!”
“哼!”
“哼什么?后悔說大話了吧?”
“后悔你個頭!我一樣敢娶!”
“喂!我又不是戰(zhàn)利品,不要因為斗氣!”
他恨恨地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喜歡你么?”
“我當你在kidding!”
“k你個頭!”
“我真后悔教你那句話,天天都我個頭、我個頭的,我的頭和你有仇么?我的頭怎么惹到你了?”
“不是有仇!是我喜歡你的頭!”
“那你還是不要喜歡好了,看來被你喜歡不是件好事!”
“我就是喜歡!怎么樣?”
“大叔,我剛才不是提醒過你了么?一把年紀的,要靜心,不要沖動!”
“哼!小妖精,要不是你戴著那條該死的項鏈,我早就把你……”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什么?吃了我?”
“對!吃了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啊,我引狼入室了?那你趕快回去吧!我看到你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哼!我決定了,非要吃到你不可!”
“是么?”我扯著項鏈,示威地笑道,“要吃的話,你現(xiàn)在就吃我吧!過期作廢!”
“哼,現(xiàn)在還不行!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你就安心等著吧!”
“切!”我揉揉眼睛,站了起來,笑道,“你姐姐我困了!想睡覺了!明天見!”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見你?”
“哦,原來你不想見我哦?那就算了,反正多的是人想見我,拜拜!”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來,拉住我的手。
我轉(zhuǎn)頭,納悶地看著他,“有什么告別的話要說么?”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你是我的!”
“你的?”我不解地望著他,“你的什么?朋友、姐姐、還是表嫂?”
“哼!”
“goodnight!”我推開他的手,甩了一個飛吻,徑直朝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