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行李箱回到家的甘一麒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睡個覺,他正在開門,田甜聽到開門聲立刻從她的家里跳出來:“你回來啦?”
“嗯。”甘一麒被嚇了一大跳,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道。
“你好像很累的樣子,那你快去休息吧,再見。”田甜歪著頭,
“嗯,再見。”甘一麒進(jìn)了屋。
“他應(yīng)該很累吧?今天北京大堵車呢,還有,輸了兩盤棋呢?!碧锾鸨緛碇皇呛鷣y按遙控器,可是卻正好按到了體育頻道,記者正在報道圍甲開枰,她便在一晃而過的鏡頭中看到了甘一麒,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裝黑皮鞋,端坐在棋盤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棋盤,他正襟危坐給人以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跟往日在田甜面前的樣子大相徑庭,即使只是一閃而過也讓人覺得特別嚴(yán)肅認(rèn)真。
她便上網(wǎng)搜他的名字,他5歲開始學(xué)棋,8歲就一個人去了北京道場學(xué)棋,經(jīng)過四次定段賽終于成功定段,他中盤作戰(zhàn)能力很強(qiáng),計算力、判斷力都很強(qiáng),棋風(fēng)冷靜、沉穩(wěn)、強(qiáng)悍,獲得過8次國內(nèi)冠軍,是一個前途一片光明的圍棋少年,田甜看著甘一麒的介紹,心居然飛速地跳動起來,因?yàn)榧幽樢布t了,
“啊,原來他這么厲害的嗎?”她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地踱步,
“啊,我的鄰居,甘一麒,我原來就只是覺得他長得像長生,特別好看,后來他冒那么大的危險,幫我的忙,我就覺得他還很善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原來還這么聰明,他居然這么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