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最終被店小二給攆了出來,因為他只是坐在那里,不喝茶也不吃東西,就是坐在那里占位子。
“蹲著茅坑不拉屎,這里不歡迎你。”店小二這樣說道。
郝帥無語,“你是說你們這里是茅坑?”
店小二頓時愣住了,仔細(xì)一想好像真是這樣。
當(dāng)然,郝帥才不會告訴小二他是因為沒錢呢。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的郝帥只能靠臉皮吃飯。
嗯,厚臉皮。
就在這時,郝帥突然聽到茶館里有人在討論:
“你聽說了嗎?平安街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長得美若天仙的姑娘?!?br/>
“這我早就知道了,我還知道那個姑娘是來找一個叫許仙的人呢。”
“許仙?不就是這條街頭的那個大夫嗎?”
“沒錯,就是他!”
……
聽到他們的談話,郝帥的大腦有點亂,然后迅速理清思路,明白了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首先,很有可能是由于我給的舍利,導(dǎo)致白素貞提前了百十年修煉成人,然后立刻就來報恩了……大概吧,至于許仙……下一世他也是一個大夫,也叫作許仙,只不過其他的地方不一樣罷了,
呃……也就是說報恩提前了?”
郝帥覺得這個姻緣的促成至少有他的份,所以他覺得他應(yīng)該過去看看。
順便看看如果出現(xiàn)法海什么的幫幫忙吧。
哦,不對,法?,F(xiàn)在還沒出生呢。
搖了搖頭,郝帥決定去許仙那里看看,他也想當(dāng)一回月老或者丘比特之類的。
媒婆就算了,媒婆一聽就知道是女的。
與此同時,皆空和尚正在吸收舍利中的力量,他的修為也在快速增長著。
“哈哈哈,我的力量在不斷增強(qiáng)!我的……”
“噗!”
突然,皆空吐出一口鮮血。
“這……這是怎么回事?”皆空看著自己吐出的鮮血,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
“不……我怎么變成這樣了?這……這不是我!”
這一切都是因為……
他居然長頭發(fā)了!
好吧,雖然對于一個禿頭來說頭發(fā)很重要,但是這不是重點。
此刻皆空雙目通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擼多了呢。
這是入魔的象征。
有些不可置信的皆空憤怒的把自己手里的舍利給砸在了地上。
“啪”
舍利頓時破碎,與此同時,一個早就留存在舍利中的映像開始播放。
那是一個方丈模樣的人。
“你是誰?”皆空有些疑惑的感謝眼前這個人,只不過這個方丈只是一個影像,只能表達(dá)特定的心信息。
說白了,這就是一封信,只是比較高級罷了。
沒錯,這個人正是被郝帥干掉的那個方丈:“哈哈哈,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你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入魔了吧?哈哈哈,你以為我許仙的力量是那么好拿的嗎?哦,差點忘了,我的力量沒有一點是我自己的,其中一大部分都是那條千年妖蛇的,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皆空頓時郁悶的想要吐血,他沒有吸收到任何千年蛇妖的修為,他吸收的全部都是一些垃圾,感覺所有的精華都已經(jīng)被吸收了一樣。
“我……我要殺了你!都是你這個小蛇妖做的好事!”皆空的頭發(fā)根根樹立,拍爛一張桌子,然后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這里。
……
郝帥看到了許仙,呃……第一世的許仙。
他依然是一個大夫,也就是看病的,只不過他看病的地方不是保安堂,這個時候保安堂可能還沒建立呢。
就在這時,郝帥突發(fā)奇想,走向了許仙看病的地方。
這里看上去暫時沒什么人,郝帥決定讓許仙給自己看看病,雖然他沒什么大病,就當(dāng)是體檢算了。
“大夫!能幫我看一下病嗎?”
“當(dāng)然可以,不知道你那里不舒服嗎?”
“我腦殼痛?!?br/>
“???”
……
接下家就是把脈環(huán)節(jié),到現(xiàn)在郝帥也沒明白怎么靠把脈就能知道人的身體狀況,感覺這是玄學(xué)的范圍,但是的確有效。
他不學(xué)醫(yī),也不知道把脈的原理。
第一次被把脈的郝帥有些好奇,想著會不會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發(fā)生,然而……毛都沒有。
倒是許仙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郝帥突然有些忐忑,“那個……我沒事吧?”
“不妙啊,這位兄臺,你腎虛的可不是一點啊,來,我給你開個藥方?!?br/>
說完,他就刷刷的寫了好幾頁紙的藥材。
郝帥蒙了,先不說他現(xiàn)實世界的身體剛剛體檢過,健康的沒得說,何況這只是他的意識,怎么可能腎虛,現(xiàn)代的各種科學(xué)儀器都沒有檢測出來什么問題,許仙把把脈就能知道他腎虛?
郝帥可是從來都沒有看過片的好青年啊。
說白了,郝帥還是個處,怎么可能腎虛。
“莫非……把脈真是玄學(xué)的?”郝帥帶著疑惑,看著密密麻麻的藥材,他頓時覺得本來不疼的腦袋都有些疼了。
“請去旁邊抓藥,這個病可要早點醫(yī)治啊,如果晚了的話,唉,可能就……”
郝帥半信半疑的帶著藥方找到了旁邊抓藥的地方。
當(dāng)他把藥方交給掌柜的之后,掌柜沒有抓藥,而起先說了價格:“十兩銀子!”
郝帥:“呃……”
在聽到這個數(shù)目之后,周圍所有人都有些震驚,早知道這可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br/>
但是沒啥概念,他又不知道十兩銀子等于多少人民幣,再加上他本來就沒病,于是他直接搖了搖頭,溜了……
掌柜想要阻止都還沒來得及,郝帥就直接溜了。
掌柜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
掌柜找到了許仙:“你不是說這是個肥羊嗎?”
“咦,明明我買蛇的時候他都沒有要錢,應(yīng)該是個肥羊啊?”
掌柜有些失望,道:“算了,這個肥羊看著也是個窮光蛋,哼,真是的,對了,你不是要買蛇做蛇羹嗎?你的蛇呢?”
“哦,那條蛇???沒想到居然給它跑了,真是的?!?br/>
“你怎么不把它給殺了再帶回來???”
“唉,我是一介書生,還是一個大夫,手上不能沾染血腥的?!?br/>
掌柜卻是有些不屑,“切,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手上的血還少嗎?”
“咦,等等,你趕緊回去,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姑娘過來了,看衣著,很明顯是個大戶人家,這次我一定要狠狠地賺她一筆?!?br/>
藥店的掌柜連忙離開了,他可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在跟大夫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