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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然羽依舊像往日一樣看數(shù)據(jù)報表,“嘟—嘟,”急促的手機鈴聲,“喂,”沐然羽按下接聽鍵說道。
“好,我現(xiàn)在過去,你們現(xiàn)在先給我死守著,速度打電話給上九和小銀叫他們速度去支援,”沐然羽速度的命令道,該死,沐然羽迅速抓去外套,對一旁的夏彌說道:“夏夏,你迅速給我訂飛機票,不對,飛機票還會耽擱一些時間,你接著叫他們把我的直升飛機開過來,記得要快,沒有時間了?!?br/>
“發(fā)生什么了嗎?”夜夙墨看著沐然羽一臉的焦急,趕忙問道。
“在n國,我們的貨被人劫了,這件事我有必要親自過去一趟,”她們負責(zé)的貨物從來都是軍火這些,一單軍火生意的利潤有多少就不必她說了,而且如果她們不及時供貨,她這單生意就要賠了。敢劫她的貨,看來人的來頭必定不小,敢跟她玩的人不多了,不過既然碰了她的東西,她就要全部討回。
“n國?我陪你,”n國不正是殘月的基地所在地嗎?那里是他的地盤,他陪她一起去,更加保險一點。
“好,先去整理一下衣物什么的,隨便帶上一兩件就好,不用太多,大不了去了再買,這次的時間有點緊,湊合湊合就行?!眲倓偟碾娫捠菑劐ソo她打來了,徹濂說:“她們的貨物全部被人劫走,而且死傷慘重,明天還有一部分貨物運來,按照她們現(xiàn)在堂口的人員根本就無法完成下一次的貨物的運輸。”徹濂的事情,不得不讓她速度趕過去,她需要知道現(xiàn)在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重新調(diào)配人員,這件事她有必要好好的查一下,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那么不要命的碰她的貨,被她逮到,他的末日就到了。
對于人員的分配,這次沐然羽只帶了夜夙墨和夏彌,御寒負責(zé)照看公司,雪莉嘛,避免她和徹濂在一起太感情用事,她不打算帶雪莉一起去,讓她負責(zé)看家。
沐然羽乘坐著直升飛機直接趕到徹濂的堂口,里面早已經(jīng)狼狽不堪,血腥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徹濂一身的軍服,站在一旁似乎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徹濂的個子并不算太矮,173的身高,在女生中還算是挺高的,由于工作需要,徹濂一直都保持著以男裝見人。
“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沐然羽問道,目光掃著徹濂,顯然徹濂在這件事之中也受了不小的傷,臉色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手臂上也被打上了繃帶。
徹濂一邊領(lǐng)她們進屋,一邊給沐然羽作著工作報告,“這次死傷人數(shù)達到了400,而且敵人是專門挑著貨物劫的,3輛負責(zé)運送貨物的卡車都被人劫走了。”
“貨物很重,你們一般運貨的地方都是在走小路,地上應(yīng)該會有車軸印才對吧?你們有沒有接著追下去?”沐然羽反問道,由于每輛卡車身上都載相當(dāng)多的貨物,而且徹濂她們每次運送,為了避人耳目,所以特地選擇在一些小路上,小路上遇伏的話,那么應(yīng)該在地上留下車痕,不應(yīng)該直接就被人劫走啊。
“一共有兩隊人,最先攻擊我們的后勤部隊,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然后趁我們不注意搶走了三輛運載貨物的車,而且他們還有人斷后,這一切應(yīng)該是被人計劃好的?!?br/>
“呵?”計劃好去劫她的貨?沐然羽的嘴角上揚,雙眸里綻著嗜血,是現(xiàn)在的人都過的太舒服了嗎?怎么會有那么多人急著想去跟閻王報道?“下一批貨什么時候來?”沐然羽問道,這次由她親自護送,她就不信,誰還敢從她嘴里搶肥肉。
“大概明天早上5點,”徹濂報告道。
沐然羽看了一下手表,現(xiàn)在才下午4點,距離明天早上還有一段時間,應(yīng)該夠時間讓她去忙里偷閑一下,“徹濂你去審核一下,這次損失了多少,這次會由我親自帶隊送這次貨,上九他們馬上就趕過來,叫他們把人手好好分配一下,這次給我分成兩隊,具體的布置我會宣布,”沐然羽吩咐道。
安排完一切,沐然羽竟然帶著夜夙墨悠然的去n國的餐廳里享受單純的兩人世界。
簡單的燭光晚餐,燈火霓虹,繁華人煙,她們的餐桌在頂樓,高高的俯視著眾生,夜夙墨手托著下巴,調(diào)笑道:“你不是因為藍堂的事情才急急忙忙的來到這里的嗎?干嘛帶我這種地方?”
沐然羽彎了彎嘴角,“誰知道呢,”淺淺的品著紅酒,數(shù)十層樓的樓底,慵懶的俯視著下面,人就螞蟻一樣的小,每一片美都無限被放大,似乎看不見人心的**,僅僅只看到那簡單的快樂,燈火遍布了整片地區(qū)就好像高高懸掛在天空中的星星一般,閃爍著,耀眼著,似乎只要微微伸手就可以觸摸到星光。
“吶,”沐然羽輕輕的咬著銀制的叉子,對夜夙墨說道:“你覺得平凡好呢?還是杰出比較好呢?”
“平凡。”夜夙墨微微的晃動著手中的酒杯,血色的液體也隨著晃動著。
“真的嗎?為何平民會想奮不顧身的沖向頂端呢?頂端真的好嗎?”沐然羽幽幽的說道,不知道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人的**是永遠不可能得到滿足的,”站在頂端又如何?站在頂端的人依舊想要往更頂端攀爬,想要脫離生老病死這個束縛,但是永遠都不可能逃脫,這就是命運。
“那你覺得,我們的以后會是怎么樣的?”沐然羽直直的看著他,眼中透出太多的迷茫,她確實不太清楚她們以后會是怎么樣的,不知為何她心里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感覺有些東西要離她而去的感覺,他會離開嗎?他也會離開嗎?最近太多的問題需要她思考,她們的未來,她們有未來嗎?有嗎?
“傻瓜,人沒有未來,只有現(xiàn)在,過好你的每一個現(xiàn)在,至于未來就是,明天的你看今天的你而已,明天對于你而言就是未來不是嗎?”夜夙墨搖頭笑道,“干嘛,突然之間怪怪的?”就算是藍堂出什么事情,應(yīng)該影響不到她的情緒,他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她的負面情緒開始出現(xiàn),不是因為工作,似乎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知為何讓他覺得有一種揪心的感覺,他們之間還會有什么問題嗎?他們的感情應(yīng)該算穩(wěn)定的吧,一起出生入死過了,應(yīng)該沒有必要去懷疑他對她的感情的真實性吧?縱使他曾經(jīng)欺騙過她,可是一切已經(jīng)過去了,他也坦白過了,一切應(yīng)該都會好好的,可是她的樣子卻讓他很不安心,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夜夙墨坐到她的身旁,問道:“今天是怎么了嗎?感覺你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沐然羽搖了搖頭,將頭埋到他的胸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左眼皮一直跳,感覺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fā)生了,沐然羽緊緊的環(huán)抱住他,唇微微的蠕動:“你會離開嗎?”她不安很不安,感覺很快就要失去什么了,下意識的想要牢牢的抱緊他,不讓他離開半步。
夜夙墨無奈的勾了勾唇,“不會離開,永遠不會離開,不信的話我們來打勾勾?”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
要是平時沐然羽肯定會無視他,這種幼稚的游戲,她絕對不會玩,這一次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和他打勾勾了,明明只有幼兒園小鬼才會做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的她真的沒有一絲的安全感,似乎感覺一切很快就要剝奪走一般。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