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隅慢慢的收起了自己淺笑,變成了一張嚴峻的一張臉,“你對她做了什么,她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你?!?br/>
葉東隅終于還是承認了,喬桑榆“呵呵”兩聲笑了出來,她對蘇清然做了什么,為什么不是蘇清然對她做了什么,蘇清然的模樣比她看起來溫婉,比較溫柔是嗎,她就該背所有的黑鍋嗎?
“你去問她吧!”
“喬桑榆,我的底線,別去惹她,我會處理好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不必了,免得你偷偷的跑人家家里,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還不如光明正大的來,半夜做采花大盜那是會出人命的!”
“喬桑榆!”葉東隅憤怒的一拍桌,那些保姆都給嚇了一跳,葉東隅已經(jīng)滿臉蒼白,眼神直直帶著殺氣,看向了她。
“葉東隅,我才是受害者,你傷害了我,還拿我的弱點去一點點的戳我的傷口,你甚至知道,我流掉的那個是你的孩子,你都不曾說一句抱歉!”
“你說了,你也不會要。”葉東隅氣血涌上頭,一時間忘了,這里葉家老宅,劉海音走了出來,心痛的看著兩人。
“桑榆,你流產(chǎn)了嗎?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喬桑榆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偏激,這件事情總不能鬧得人盡皆知,她的唇動了動,葉東隅投來殺人的目光,她沉了聲說道,“在意大利的時候!”
這個是最好的時期,也最能充分說明的時間。
葉老的聲音怒吼了出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既然敢瞞著我!”
喬桑榆有點難堪的看著葉東隅的拳頭握成拳,她開始有些心慌起來,他的神態(tài)里有一股責備,帶著一怨恨。
喬桑榆低著頭,根本不敢再說話,葉東隅冷哼一聲,眼神像她投去了冷冽的光,“你給我出來!”
他快速的離開了大廳,向著花園走了出去,喬桑榆又做了一身要被收拾的準備。
她偏激了,葉東隅也得承認自己沖動了。
碰到喬桑榆,他的情緒都會被她的一神一動牽扯起來,他從來不會這么失控過,葉老和劉海音印象中,就算是葉闌珊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她他都沒有這么怒過。
喬喬桑榆離他站得很遠,葉東隅的雙手插在運動口袋里,里面的拳頭咯咯作響,他想要沒有任何風度的狠狠的罵喬桑榆一頓,可是理智讓他不能這么做!
“喬桑榆,你有腦子嗎?”他冷笑的問她,“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才覺得安心?”
“我沒控制好自己!”
“好,那就好好的說說這件事情,你現(xiàn)在知道了,要殺了我報仇?還是報警?”
喬桑榆垂下了頭,她什么都不能做,殺人她做不到,報警,現(xiàn)在兩個人是夫妻關(guān)系,警察會覺得她是在鬧著玩。
“不殺你,也不報仇了?!彼p聲說道。
“你別給我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喬桑榆,想玩什么把戲,你說!”
“我是個人,我有點自己的情緒,難道不正常嗎?我也很想控制我自己的情緒不去生氣,不去發(fā)怒,你一次又一次的否認,你想過我那種無助的感受嗎?”
“我為什么要和你換位思考,你在我心里什么位置?”
葉東隅冷冷的聲音,帶著冰針似的鉆進了她的心里,喬桑榆難受,發(fā)泄過后的情緒讓她無法把持。
為什么,好好的兩個人,現(xiàn)在吵成了這個樣子!
“對不起?!彼吐暤懒饲?,葉東隅冷冷的越過她,走向了車庫。
他們的對話,也許劉海音都聽到了,倘若蘇清然有什么不測,他一定會在喬桑榆的身上,十倍百倍的奪回來。
喬桑榆一個人在花園里呆了許久,葉東隅的車子出去以后,她也去了車庫,開車回了喬家,那一路的心情真的無法言說。
喬洋和喬桑寧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家,五天以后,都不是他們的了。
“搬到姐的公寓去住,我都給你們收拾好了!”喬桑榆看著喬桑寧一屋子的玩具和衣服,這只怕要專人來運輸才能拉得完,她惶恐,她那個小小的地方,不一定能裝得下呢。
喬正丹都沒有給他們兩買公寓,喬家的別墅很大,給她的小型公寓,可能是考慮到自己和劉海音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所以她可以有個棲身的地方。
喬正丹并不是對她沒有父女感情,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恍如她做的一個夢,一個噩夢。
“你那里的公寓那么小,我的東西放不下,我要自己買房,我要一個人住。”喬桑寧覺得徐麗言留下了一點錢,足夠她和喬洋各買一套房子,她住慣了這么寬敞的地方,想到喬桑榆那個小地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此時此刻還是如此的任性,喬桑榆開口勸她,“你自己買房可以,以后得生活都沒有保障了?!?br/>
“可是我不想住你那里!”
“暫時先住著,安定下來再重新打算,喬洋還要去國外念書!”
喬洋在一邊說道,“姐,我不去了。”
“為什么?!眴躺S艿难劾镩W過一抹失望。
“其實我早就畢業(yè)了,我瞞著爸去學醫(yī)了,不是經(jīng)濟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習了!”
喬桑榆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喬洋一直都很聽話,不會做任何逾越的事情,如今他卻說他讀的是經(jīng)濟學!
喬桑寧憤怒了起來,“臭小子,我還想著讓你去把那個杜辰時給踢下位呢,你既然做了醫(yī)生,那爸爸給你的股份還有什么用!”
“我本來就不喜歡做生意,爸給我的股份,我轉(zhuǎn)給姐就是了?!眴萄笮奶摰目粗诎l(fā)怒的喬桑榆,他一直瞞著家里人,想在自己取得一定的成績后,才能有底氣的告訴他們,他改了行業(yè),現(xiàn)在家破人亡,他不想再離開c市。
喬氏和喬正丹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一直到他自殺,他若一走,又怕會留下什么遺憾。
喬桑榆也是被逼著改了行業(yè)的人,喬洋希望她能理解他。
“你給我收拾東西,馬上出國,重新讀過,學費我來給你想辦法。”喬桑榆嚴肅的看著他,喬氏還有一場惡戰(zhàn),后續(xù),她希望喬洋能帶著喬氏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