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固娥急忙召喚出白蓮,將命運玉置于其上。
意想中的光芒沒有出現(xiàn),但那塊玉忽然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很快,命運玉直接透明到消失不見。
就在此時,這世上所有人都同時一抖,感覺似乎少了些什么。
…………
極力趕往海邊的白富翁夫婦,突然停頓在半空。
白富翁抬頭看天,心煩意亂道:“完了,完了,命數(shù)已毀,我的仙法被廢了。”
柳葉眉知道他在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還有我在?!?br/>
白富翁感動不已,剛想擁抱對方,卻被柳葉眉一腳踹飛。
“我只負(fù)責(zé)你的安全,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绷~眉冷著臉酷酷的說道。
白富翁一陣無奈。
…………
此時,那處無名山谷中,邋遢老頭眼皮抖了抖,身體一顫。
他瞪著眼看著此刻已然大變模樣的天象。
心中不停咒罵:羅天命你不得好死。
此時,他不得不起身了。
因為命數(shù)已毀,他再枯坐下去已經(jīng)毫無意義。
…………
此時,一道身影直接從虛無之中跌出,茫然的看著周遭的一切。
怎么了?療傷療的好好的,怎么被破功了?
???我的命運玉。
白千回,你搞什么???
羅天命在心中不停咆哮。
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他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接著就是一聲嘆息。
該來的還得來,這都是命。
…………
此時,世間各地不下十人都在咒罵羅天命。
一個是穿著八卦太極服的老者。
一個是頭發(fā)亂糟糟,眼袋很深的中年男子。
一個是不停擺弄著小物件,頭戴氈帽、尖嘴猴腮樣的青年。
還有一些都是如那白富翁般,擅長算卜或者推掛之道的大能仙士。
…………
過了滅斗城又剛路過獻城的冼凈,突然腳步頓住。
“這是拼命了?何至于此?!辟魮u了搖頭,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轉(zhuǎn)向,往南邊去了。
…………
那條巷道口,方宇剛來到此處,突然身體一顫,他猛的抬頭看天,眼中冒出無名怒火。
就差一步,他感覺自己就快找到了。
如今卻是徹底失去了感應(yīng)。
命數(shù)已然被毀,今后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經(jīng)徹底失去掌控,他怎能不怒。
他拐彎,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巷道。
他很肯定,剛才他們就在這里,只是現(xiàn)在已失去蹤跡。
接下來就不知道何時何地才能逮到他們了。
…………
此刻,白涅與殷固娥已經(jīng)逃離了。
他們也被剛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命運玉的消失,而是它消失后,兩人的白蓮和輪回盤突然都開裂了。
這事兒搞大了。
“看來我們已經(jīng)安全了。”白涅拍著胸口說道。
“你還我白蓮?!币蠊潭鹋曋?,兇狠的說道。
“嗯?”白涅被她的反應(yīng)搞懵了。
“不,不就是裂了一條縫嘛,找機會補回來不就好了?!闭f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
他可不知道怎么修補那朵變態(tài)的白蓮。
“補你個頭啊?!币蠊潭鹪较朐綒?,忍不住錘了他兩拳。
咚,咚。
拳頭落在白涅的身上,猶如敲響了黃鐘大呂,反倒震的她手疼。
作為四方仙道都略通的白涅,金剛之體自然也是修了的。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比起小命,這些都是旁枝末節(jié)的小事。你說對吧?”
殷固娥沒吭聲,不想理他。
白涅也不在意,他反而皺眉嘀咕道:“也不知道羅天命怎么樣了?”
他感覺他們也許給羅天命造成大麻煩了。
他不知道這塊命運玉對羅天命而言是何等重要之物,但就輪回玉的表現(xiàn)來判斷,就算不是他的本命法器,估計也是什么性命相關(guān)之物。
白涅與羅天命雖接觸不多,但對方之前明顯救過他一命,還把這么重要的命運玉交到他手上。
白涅已經(jīng)將其視為好友了。
只是這次,他似乎把這位未見幾面的好友坑慘了。
算了,反正如今自己也幫不上忙,一切順其自然吧。
想通了這點,白涅沒再在此事上糾結(jié),而是帶著殷固娥飛快的離開了大淵獻。
他總感覺待著城中太危險了。
本來他們下一站是要去大州昭陽,然后沿著大州線,分別路過玄黓、重光、上章、屠維然后抵達密國國都陰城。
但為了躲避追蹤,他們臨時改換線路,沿小州線而行,直接往閹茂而去。
途中還要經(jīng)過四小州,兩大州方可入陰城。
路是遠(yuǎn)了些,但勝在安全。
兩人一路來到閹茂境內(nèi),初入其下轄的閹城,白涅就感覺到密國的文化底蘊了。
之前的大淵獻畢竟是邊州,他的感覺還不明顯。
一到此處,那些古樸的建筑群,徹底吸引了他。
斗國的建筑偏壯麗,講究高臺樓閣,望樓、戲樓、倉樓、水榭、門樓、闕以及飛閣,這些都是斗國建筑的組成部分。
而密國的建筑則講究就地取材,以最原始的材料建最實用的建筑。
他們多以土、石、木這種基本建材,夯土為臺,堆砌出一座座宮殿、院落以及一城一郭。
雖然從建筑形態(tài)的豐富度上,斗國顯然青出于藍(lán),但密國那種古樸風(fēng)味卻不是斗國可以比擬的。
白涅走在碎陶片與礫石鋪就的路面上,感慨不已。
果然一國有一國的味道,就這么強行合并,似乎就失去意義了。
那要如何才能做到讓雙方和諧共生呢?
此時他已經(jīng)徹底投入到了這件難事之中,連最初尋找父母的目的都暫時拋到了一邊。
不過事情的發(fā)展總是不會隨著每個人的心意來。
白涅兩人剛?cè)氤遣痪?,閹城就被封城了?br/>
街道上到處都是密國的官兵,似乎是在找尋什么人。
而路旁百姓的議論聲也道出了封城的緣由。
“聽說城主死的很慘啊,被人直接砍了腦袋。”
“誰說不是呢。我還聽說兇手到現(xiàn)在還沒抓到?!?br/>
“那是肯定的,不然干嘛封城?!?br/>
“只是閹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要找個人出來可不容易啊?!?br/>
“難道找不到兇手就得一直封著?過兩日,我還想跟娘子去隔壁的茂城探親呢?!?br/>
“誰知道呢,哎,真是麻煩?!?br/>
城主被人殺了?
白涅心中一陣膩歪。
怎么晚不殺早不殺,等自己入了城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