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眾師兄紛紛趕來,看到那一箱粉末,紛紛大怒,“誰?是誰干的?”
互相對視了一眼后,沒有發(fā)現(xiàn)各自臉上的異常,就各自猜測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耗子??!前幾日我在灶頭那里都抓了一只呢?!?br/>
“這書箱一直都扣著,耗子哪里爬得進(jìn)去??!要我說,該不會是什么吃竹子的蟲子吧,把竹簡啃成這樣?!?br/>
“你也是蠢的!既然那蟲子啃竹子,這書箱不也是竹子做的么?怎么這書箱就沒事呢?”
“是??!你這么說也沒什么道理,要我看啊……”
一群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別說本來就差點道心不穩(wěn)的尹易了,連平時努力保持好脾氣的道源都撐不住了。
“閉嘴!吵死啦!”
……
“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br/>
“老神醫(yī),不留一會?”一個壯碩的男子問道。
“不了,都被你找到窩了?!崩仙襻t(yī)隨意地甩了一下手,轉(zhuǎn)身就走。
“多謝老神醫(yī)!”野狼跑出茅廬,對著老神醫(yī)就是磕頭跪下。
“誒誒,行了啊,我不吃這一套。趕緊起來!”老神醫(yī)回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那個壯碩的男子從亂石堆中抽出一把木刀,別在背上,然后拍了拍野狼的肩膀,并附在野狼的耳邊對他說了一聲:
“墨千機要我代他向你問安!”
那個男子沒有理會野狼放大的瞳孔,也走開了,任由野狼往北邊走去。
……
東域,燕國北境。
“智者要走了?”
“嗯。北域的大命應(yīng)該察覺到我在這里了,所以倒不如親自會一會他?!鼻嗯@险郀恐嗯>従彽刈呷?。
“智者慢走!”燕侯向智者行禮道。
“堂堂一國之主,向我這等小民行禮實屬不妥。還請燕侯不要折煞老夫了?!鼻嗯@险呋剡^身來,扶起燕侯,“那根杏枝,燕侯可要妥善保管好。危急時刻,用力向虛空一劃,便有強者相助?!?br/>
“某明白了,還請智者放心。這北境,某人在,北境就在;北境亡,某人也亡?!毖嗪畋WC道。
“槐谷的人,估計也快到了。到時候,按他們說的做便是?!?br/>
“某明白的?!?br/>
……
東域,楚國都城。
郢都,大江的中樞之地。
繁華之下,盡是肅殺。
“怎么樣了?”一處巷子里,有兩個人。其中高個子問向小個子。
“有點麻煩!”小個子答道,“各路蠻王都有派兵,現(xiàn)在這些兵力歸楚王所管,由楚王的將士進(jìn)行訓(xùn)練,我能感受到他們越來越強了?!?br/>
蹲在一個小巷子里感受訓(xùn)練場的人越來越強,這怎么聽怎么扯淡。不過這一般人都嗤之以鼻的事情,那個大哥子卻深信不疑。
“那準(zhǔn)備收網(wǎng)了?”大個子問道。
“先不急,這些蠻王看似沒什么腦子,實際精得很。他們把最精英的那一批兵力守家,最差勁的兵力交給楚王訓(xùn)練,怕的就是楚王反水?!?br/>
“可這么做,估計是純屬想讓楚王難堪吧?!贝髠€子不懂這些道道,只能從他的專業(yè)角度分析,“可即便有這方面的因素在,但是自‘九州大計’開始之際,楚王就和這些蠻王努力交好,這十年來的示好,蠻王不可能視而不見,所以我覺得還有外力在干擾?!?br/>
“不管怎么說,目前楚王想要出兵謀反還需要一些時日吧。能轉(zhuǎn)移就先轉(zhuǎn)移,實在轉(zhuǎn)移不了,那就看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