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君寵一夜繁華-第99章:地位給動搖了
好不容易,柏路箏才壓下心中的郁悶,再度躺好,為了免受寧君堯的干擾,她決定閉目養(yǎng)養(yǎng)神,恰好,她剛閉上眼,那合奏的樂聲也聽了下來,天地一片安靜。
寧君堯見柏路箏閉上眼不理他他也不惱,遂手拿過放在床邊的一本藍色封面的藥書就翻了起來。
凝香居外,洛云袖收了琴,就匆匆起身循著笛聲所來之處步去,她越過凝香居,繞過幾道宮墻都沒有見到人,洛云袖就停了下來。她想,也許只是她想見那吹笛的人而已,那吹笛的人卻未必想要見她!
再說,她為什么一定要見那吹笛的人呢!若是那人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樣,那豈不是又徒增失望!
彼時,洛云袖并不真正明白她為何會對那吹笛之人生出相見的渴望,她只是想或許是她只是想看看那個吹笛的人,可她卻不曾細問,為何她會害怕自己再次徒增失望!
同樣的,寧君寶也對那彈琴的人產(chǎn)生了興趣,他握著笛子往前走了數(shù)十步,卻就在差一步就越過那面宮墻看見站在宮墻外的洛云袖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想,為什么一定要見著那彈琴的人呢?萬一那人是敵人,這相見便等于相殺,往后再無互奏之可能!若不相見,日后想起也還能到此合奏一曲,以解愁腸!
這樣一想,寧君寶始終都沒跨過那面宮墻。
差點相見的兩個人就這樣各自轉(zhuǎn)身,再度回復(fù)到各自的平行線上。
洛云袖回到凝香居,她望了一眼主廳,卻沒有進去。那里有她不愿面對的人,可曾經(jīng)她卻是那么的渴望站在那個人的身邊,聽那個人的聲音,看他的笑容,可現(xiàn)在她卻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
洛云袖就這般望了一眼就轉(zhuǎn)身自側(cè)廊入了內(nèi)院。
凝香居里,柏路箏閉目養(yǎng)神卻養(yǎng)來了睡意,不多時就掉入了夢鄉(xiāng)。
本在看藥書的寧君堯這時的視線卻移到了柏路箏的臉上,想著方才與柏路箏的斗嘴,寧君堯不由泯然一笑。
他從來沒想過他與柏路箏婚后的生活會是這樣的,以前他想的是舉案齊眉夫唱婦隨,可如今這種卻又另有一番滋味,或者說更讓他感到幸福。
這時,一絲散發(fā)垂到了柏路箏的臉上,有些癢,打擾了柏路箏的美夢,她不耐的伸手掠開了那發(fā),卻因為掠得不夠仔細,仍舊又一兩根發(fā)絲調(diào)皮的挑逗著她那白皙的側(cè)臉,惱得柏路箏嘟起了嘴!
那模樣兒就像是入睡了的頑皮寶寶,寧君堯一一看入眼內(nèi)。
方才柏路箏與他說,她身上還有很多東西他都未曾發(fā)覺,看來是真的。就好比她現(xiàn)在被發(fā)絲攪擾了睡夢的可愛的模樣,他從前便沒有留意到。
不過,沒關(guān)系,一輩子那么長,他會在時間的旅途中慢慢的發(fā)現(xiàn)柏路箏身上他未曾發(fā)現(xiàn)和發(fā)掘出來的東西。
一個上午就在柏路箏的甜夢中,就在寧君堯一般翻著藥書一邊欣賞著柏路箏的睡顏中溜過。
經(jīng)過一個早上的甜夢滋潤,醒來后柏路箏心情大好,連帶對寧君堯的郁悶都消散了,還徑自的與寧君堯說了幾個笑話。
用過午膳,柏路箏又與寧君堯玩笑了一會,緊接著,凝香居就迎來了皇后的大駕。
當(dāng)時,柏路箏與寧君堯還在胡亂的扯著話,嬋娟與如意就扶著皇后行了進來。
皇后見到柏路箏與寧君堯都如此精神飽滿的坐在一起聊天十分的激動,激動到都流下眼淚來,費了柏路箏好些口水才將皇后逗笑。
皇后止了淚,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不見洛云袖蹤影。
“咦,云袖那丫頭不在么?本宮還想到這里喝她泡的茶呢!”
皇后疑惑的問,隨即又四處的看了幾眼,依舊沒有洛云袖的蹤影便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而望向柏路箏與寧君堯。
“云袖這丫頭泡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嗯,就連說起茶來也都是頭頭是道,本宮想啊,本宮身邊若是有云袖這樣的一個丫頭,那本宮便是有口福了!”
皇后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似有心意的往寧君堯臉上瞟。
也不知寧君堯有沒有感覺到皇后的目光,不過柏路箏是看見了不過她裝作沒看見,在柏路箏看來,皇后表面是在說洛云袖泡茶功夫厲害,實際上是在試探寧君堯?qū)β逶菩涞目捶ā?br/>
柏路箏心中說不郁悶是假的,她原以為她在皇后心目中是獨一無二的,現(xiàn)在洛云袖的出現(xiàn)卻直接將她那獨一無二的地位給動搖了。
同時,柏路箏也為皇后的做法感到疑惑。
明明皇后知道她和君堯的感情,明明她也懂感情這東西是不能拿來分享的,為何皇后還要用洛云袖來試探寧君堯呢!而且,她可是她的侄女呀!
皇后為何突然就對她如此冷漠了呢!這種疑惑和不解頓時讓柏路箏變得煩躁起來,可皇后還在這里,她不能當(dāng)著皇后的面將她心底的這種煩躁表露出來。
就在柏路箏不知如何應(yīng)對皇后的話時,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聽說人有時候是可以欺騙自己的身體的,比如用力的微笑就能欺騙自己的身體,讓身體覺得其實你并沒有什么煩心的事,其實你很高興。
柏路箏決定試一試,所以面對皇后對洛云袖的青睞,柏路箏選擇了用力微笑,也就是說柏路箏現(xiàn)在的微笑有多燦爛就代表著此刻她的心中有多煩躁。
可惜,皇后卻沒有發(fā)覺。
也不知了寧君堯是不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與煩躁,他竟當(dāng)著皇后的面伸出手來握住了柏路箏的小手,然后淡淡的對皇后說:“母后,兒臣方才翻了翻藥書,發(fā)現(xiàn)多喝茶對女人的身體不好!為了母后的健康,兒臣認為母后日后還是多喝參茶和湯水的好!”
就在寧君堯伸手來握她的手時柏路箏就已經(jīng)夠震驚了,現(xiàn)在聽到寧君堯的這翻話,柏路箏就更震驚了,她裝作聽不懂的睜大了一雙眼望了望皇后又望了望寧君堯。
寧君堯見柏路箏向他望來更是對她柔情一笑,直把柏路箏笑得頭暈暈。
“呵呵,是么?藥書上竟還有這樣的記載!其實,本宮是想如今箏兒有孕了,不能日日過陪本宮說話,本宮一個人呆在鳳梧宮悶得慌,本宮也想找個人陪陪解解悶。恰巧,云袖這丫頭也善解人意的……”
“母后,母后若是覺得悶兒臣日后就與箏兒多到母后那里陪母后。云袖在宮外時,曾與故人之子有約,母后若是把云袖招去了鳳梧宮怕是會耽誤她與故人之子的約定。母后若是喜歡喝茶,兒臣以后就常到母后宮中為母后泡茶喝,母后你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