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扯下面罩,不客氣的坐在古靈的床沿上,一雙眸子在夜里閃著光彩,對古靈道:“看來是在等我了?”嘴上一挑,暈開一抹微笑。
古靈沒工夫跟李顯開玩笑,只問:“秋獵是個好機會,你今天有看我,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打算了?”
他既然答應(yīng)了要幫她,一定是有計劃的吧?
“你覺得我來是為了什么?”李顯挑了眉,眸子在暗夜中發(fā)著幽光,卻深不見底。
“你說!”古靈知道,依靠太子的力量是更為穩(wěn)妥的方式。
“這幾天,你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遵從我的安排即可,更重要的是,你切不可擅自行動,秋獵沒你想的這么簡單,這里的守衛(wèi)堪比皇宮,你若想自己一人逃脫,恐怕是打草驚蛇!”
李顯正說中的了古靈所想。
“那你的計劃是什么?”古靈有些疑惑,既然不讓她擅自行動,李顯總該有自己的打算吧?
“這些你不用知道,總之,你看我眼色見機行事就好!”李顯說完已經(jīng)帶上黑色面罩。
“你要走?”還沒交代清楚,古靈見李顯走得匆忙,連忙問。
李顯將要起身的身子聽到古靈這一句,就又坐回了床沿上,眼神瞇著,充滿笑意:“怎么?你不想我走?。俊备┥砜拷骸耙沁@樣的話,我也是可以留下來陪你的!嗯?”
古靈眉頭緊鎖,順手推開李顯,“別開玩笑,若沒有其他交代,那就恭送太子殿下了!”
李顯嘆了口氣:“唉,既然靈兒妹妹不留我,那我只能走了!”
古靈這才想起,之前見到李顯的時候,她曾稱呼李顯為哥哥,不過李顯這樣說起來,總有幾分調(diào)笑的意味。
“不送!”古靈道。
李顯也果真不再逗留,兩步已經(jīng)出了營帳,在里里面去看,燈火影照在營帳上的黑影也很快消失了。
翌日,所有人整裝待發(fā),等候皇帝發(fā)話。
“休整一夜,朕看大家精神都不錯,今天真正的狩獵就要開始了,大家可不能松懈!”皇上騎在馬上,一身金甲,顯得富貴英武。
“父皇,兒臣有一建議,不知可否?”李顯身披鑄銀鎧甲,眉宇之間英姿迸發(fā),一雙墨玉的墨子閃著光澤。
“講來聽聽!”皇上發(fā)話。
“兒臣聽聞,國師狩獵技術(shù)奇高,兒臣想與國師比試,各自帶領(lǐng)一隊人馬,狩獵多者為勝!”李顯看了一眼騎馬站在皇帝另外一側(cè)的曲千衍,古靈也騎著馬跟在他身后。
皇帝分別看了曲千衍與李顯,沉思片刻,當(dāng)即答應(yīng):“好!正好朕也好好檢驗一下太子近些年功夫有沒有長進(jìn)!”
“是!”李顯在側(cè),低頭稱是。
皇帝看了一眼曲千衍身后,疑慮道:“國師帶來的隨行可沒有顯兒你的人多,你這是以多欺少??!”
曲千衍面上不為所動,他向來不喜歡帶隨從,這次秋獵,也只是帶了數(shù)十名侍衛(wèi)。
李顯一笑:“兒臣也只帶十名侍衛(wèi)!”說罷目光飄過古靈。
古靈好像是明白了李顯的意思,他要她參與。
古靈驅(qū)馬上前一步,對曲千衍低聲說:“我要跟你一隊,參與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