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瑤每晚七點都會來到“夜魅”酒吧,和白魅、欒夜唱到凌晨十二點。
不得不說他們是很好的搭檔,白魅的電子琴彈的極好,畢竟是14歲鋼琴就過了十級的人,而欒夜玩吉他也玩了很多年,沈雪瑤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欒夜的面前,就像一個吉他小菜雞。
當然她也跟著他們學(xué)會了很多唱歌、樂器的技巧,她深感學(xué)海無涯,自己懂的還是太少了,或許自己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
可是收入還是很微薄呀,一夜無眠,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像是在烙烙餅。她起身,翻了翻從沈家宅子帶來的東西,一些畫冊,有好幾張畫的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側(cè)顏,這個男人也未免太帥氣逼人了一點,五官近乎完美。有一張是坐在沙灘椰子樹下的他,一雙結(jié)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完美的過分,再無過人之處,簡直是活脫脫的漫畫里的人物,母親說自己以前很喜歡繪畫,或許這也就是畫的漫畫里的人吧。
隨手把畫冊扔進柜子最里面的抽屜,還有一大袋子從沈家宅子帶過來的工藝小擺件,現(xiàn)在她們租的小房子自然沒處安置這些東西,沈雪瑤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如在酒吧搞個拍賣?順便賺個外快?
第二天,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白魅、欒夜說了,他們兩個都是極其善解人意的人,想著她興許生活上是有什么難處,便興然應(yīng)允了,而且這種拍賣環(huán)節(jié)還能和觀眾互動,既成人之美,又能帶動酒吧里的氣氛,何樂而不為?
可是偏偏這天沈雪瑤把一袋子?xùn)|西從家里抱出院子的時候,就看到院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單薄,骨架瘦小,膚色很白,穿著一個白色的套頭衛(wèi)衣。看到沈雪瑤拿了這么多東西,連忙過來幫忙,“我給你拿吧!”
“鄭昊?怎么是你?”沈雪瑤問道。
“我去了你家找你,敲開門來人告訴我你已經(jīng)搬家了!后來問賈琳琳才打聽到你現(xiàn)在的住址!”鄭昊接過了她手里的包說道。
沈雪瑤垂眸,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問道,“我家已經(jīng)有別的人搬進去了嗎?”
“是的!”鄭昊說著打開了自己車后備箱的門,把包放了進去。
“鄭昊,還是坐我的車吧!”沈雪瑤遲疑道,可是想到如果坐她的車,那鄭昊豈不是晚上還得隨她回來開自己的車,于是又補充了一句,“算了,就坐你的車吧!”
到了酒吧才剛剛六點,沈雪瑤問道,“你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
這時的酒吧里還沒上客,四周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只有門口的玻璃門,透著一點微弱的陽光,她聽見樓上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逐漸逼近,沈雪瑤看到是欒夜和白魅,讓鄭昊放下了袋子,白魅眼神掃了鄭昊一眼問道,“你男朋友嗎?”
“不是!我同學(xué)!”沈雪瑤搖了搖頭,一臉極力否認的表情。
白魅一如往常,搭著沈雪瑤的肩膀就往出走,把欒夜和鄭昊落在身后。
鄭昊的表情很難看,他一直盯著白魅搭在沈雪瑤肩頭的那雙手,手指修長,分外白皙,這是男人應(yīng)該有的手嗎?可是現(xiàn)在在鄭昊心里,這雙手不僅不是纖纖玉手,反而是一只咸豬手!
白魅從小因為手指足夠長,所以才有足夠的優(yōu)勢學(xué)習(xí)彈琴,欒夜知道這貨是故意的!一定是看這鄭昊不順眼了!幫助沈雪瑤清理身邊多余的追求者!他倆對于沈雪瑤更像是好兄弟,男女之情等非分之想自是沒有的!雖然他們的好兄弟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