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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絲襪美女 房中的擺設(shè)很熟悉我

    ?房中的擺設(shè)很熟悉,我呆了半晌,才明白原來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聽風(fēng)筑。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就看見鄺胤賢趴在我的床頭睡得正好,好看的劍眉緊緊皺著。他手背上有道剛剛結(jié)痂的傷痕,一眼便能看得出來是抓傷。

    恍然明白原來慕泥河邊那個救我的人是他,那么夢便不是夢了。

    可是為什么我會以為那人是鄺胤儒呢?難道是我期望來的是鄺胤儒而不愿承認(rèn)罷了?亦或是,我一直在心里排斥著鄺胤賢,不愿受他救命之恩?

    這個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男人,他騙我毀我,卻也救我護(hù)我。面對著我刻意的忽略,仍然堅持著默默關(guān)心我對我好,這樣一顆心,這叫我如何面對?

    我因病沒好全,便不能下地走動,只能終日躺在床上,一日我細(xì)說養(yǎng)病跟坐牢一樣悶得慌,雙荷便到處打聽了些雜七雜八的事兒倒給我聽,權(quán)當(dāng)解悶。

    雙荷打聽到的,大多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比如四夫人采薇因為王爺奉旨徹查她的娘家沉香樓,又和王爺斗氣了,揚言說要休了王爺,氣得王爺吹胡子瞪眼的愣是沒辦法,最后只能妥協(xié)說張只眼閉只眼;

    再比如說二夫人和三夫人打賭說看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王爺新買的那只鸚鵡說人話,那鸚鵡的前主人大約是個天真活潑的丫頭,兩位夫人逗了半天,鸚鵡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偏偏那只鸚鵡一看到鄺胤儒,便扯開了嗓子直叫美男子,把兩位夫人尷尬得只差沒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不過雙荷倒是打聽到了兩件大事,一件事關(guān)天下,一件事關(guān)端王府。

    第一件驚動天下的大事兒,便是我在燕山的這一件了。

    原來我救的那兩個小孩,一個是當(dāng)今皇后的嫡子,太子鄺啟幕,一個是宣淑妃的女兒昭云公主。那天兩位殿下趁著宮人嬤嬤不備偷偷溜出去玩,在水邊嬉戲時昭云公主不慎掉入水里,啟幕太子去拉她,無奈人小力微,不僅沒拉上去,反而還被昭云公主拖下了水。

    啟幕太子落水受了驚嚇,回去后大病了一場,這幾天才見好;倒是昭云公主因為肺部入水太多,撐了三天,終是沒熬過去,二十二那天早上便歿了。宣淑妃哭得死去活來,在宮里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任誰開解都無用。

    我聽了覺的這確是天下大事,想到昭云公主,心下不免有些悲傷,我在燕山行宮見過那女孩幾次,活潑可喜的樣子,卻不想說沒就沒了。

    雙荷笑道:“郡主現(xiàn)在可出名了,天下都在傳說,郡主不顧自身安危,跳水救出了太子,真是巾幗英雄,為社稷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呢!”

    我訝道:“有這么夸張嗎?”

    雙荷道:“比這夸張得多呢!王爺上朝回來,還說竟有文武百官聯(lián)名上書,懇請皇上加封郡主做公主呢!”

    我抖了一抖,封公主?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雙荷又說:“郡主,這雖說是國事,但畢竟離這端王府的小天下太遠(yuǎn),大家都不怎么上心的。說起來,讓我們端王府沸騰的倒是另一件事了?!?br/>
    “哦?是個什么事?”我好奇。

    雙荷笑道:“沐夫人前幾日突然昏倒,請了大夫診脈,說是已害喜二月有余。現(xiàn)在全府上下歡天喜地,端王爺抱孫心切,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呢!就連賢世子,也是見人帶著三分笑……”

    我愣住了。雖說這是順其自然的事,心口卻像被什么壓著,想起那個亦真亦假的夢里蘇沐微微的冷笑,更是悶悶的有些不舒服。

    大概雙荷見我臉色不好,說了一半,也住了嘴不說了,只在一旁憂傷而同情的看著我,大概終于想起了那令人尷尬的貍貓換太子事件了。我最見不得這樣的神情,便讓她去廚房給我燉碗小米粥喝,打發(fā)她出去后,我自半躺在床上發(fā)起呆來。

    沒多久,便又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我不耐地抬頭,便看到了一個不該在這出現(xiàn)的人,端王府大事的主角,本該在自己房中安心養(yǎng)胎的蘇沐。

    她還是很美,這一身夫人打扮,更添了幾分雍容的韻味。往門口那一站,即使安安靜靜地什么也不做,便也生出無盡的風(fēng)姿來。

    她信步向我走來,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不緊不慢的道:“胤賢說你把沐春園改成了聽風(fēng)筑,還把很多擺設(shè)也撤下去了,今日一看,果然與我住這院子時大不相同了?!?br/>
    我這才想起,這是沐春園喚作聽風(fēng)筑之后,蘇沐第一次到我的園子里來。

    我摸不清她的來意,也不想去猜,便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圈屋子,淡淡回道:“我不喜歡走別人的路,也不喜歡別人用舊的東西?!?br/>
    蘇沐愣了一下,徑直走到床沿坐了,卻又不看我,目光飄忽地看著床頭的妝鏡,道:“蘇秦,你很恨我?”雖問我卻是篤定的語氣。

    我詫異,直覺今天的蘇沐有些奇怪。

    恨嗎?應(yīng)該是恨的。我原本只是氣悶她與鄺胤賢二人情深意篤,卻讓無辜的我做了那過河的橋替罪的羊而已;再經(jīng)過燕兒這件事后,有段時間說不恨,也是假的。

    于是我實話實說:“前段時間恨,現(xiàn)在不恨了。因為不值得?!?br/>
    蘇沐卻輕聲說:“可是我一直都很恨你!自從你出現(xiàn)了,賢哥哥便時時在意著你,全然忘了,左右我才是他的枕邊人?!?br/>
    我聽得那句“左右我才是他的枕邊人”,便想起了鄺胤賢不得不護(hù)著蘇沐,便覺被人扼住了咽喉,有些呼吸不暢:“是嗎?如果我沒記錯,被你賢哥哥八抬大轎抬進(jìn)王府的人是我,跟你賢哥哥拜堂的也是我吧?"

    蘇沐的臉色白了一白,似乎努力了很久才說:“頂替你成為胤賢的妻子,我從來沒回悔過。”頓了一頓,她目光轉(zhuǎn)向我:“你愿聽我說個故事嗎?”

    也不管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越聽越覺得匪夷所思,蘇沐為了鄺胤賢,真的是無所不用,這個人,對待心愛之人都這樣狠,實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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