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宰相在朝會上干了起來,百官們是既害怕又特別想要吃瓜。
畢竟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人敢在朝堂上頂撞皇帝的勇者。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直視凜冽?!?br/>
此時此刻,魏政無疑于就是那位勇士。
如果蕭無心真的生氣了,那他可真就芭比Q了。
二人吵的越兇,越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蕭無心怒吼道:“朕是皇帝,你是臣工,被罵本就是你的職責之一,沒想到你連這種覺悟都沒有,真是太讓朕失望了?!?br/>
“陛下也是,臣很失望?!?br/>
眼看著二人越吵越烈,任平之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魏相,別說了,這兒是朝堂,不是卸私憤的地方?!?br/>
說完之后,任平之又對蕭無心說:“陛下,魏相他只是最近壓力比較大,北梁的事情已然讓他頭大,方才那般言辭都是無心之言,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br/>
蕭無心說道:“哼!朕要是跟他一般見識的話,他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br/>
“魏政,朕念你近日勞累過度,許你回府靜養(yǎng)三個月?!?br/>
“這段時間,魏政手上的政務由任平之臨時接任?!?br/>
說是靜養(yǎng),可大家都知道這是奪權(quán)啊,剝奪了魏政宰相之職。
魏政不情愿地說:“那就謝陛下了!”
說罷,他便轉(zhuǎn)身離開。
“你去哪兒?朝會還沒有散呢?!笔挓o心厲聲質(zhì)問。
“陛下不是說臣累了,該休息了嗎,臣正在依照你的旨意回府休憩,有什么不對嗎?”魏政也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什么態(tài)度?”
“臣就這種態(tài)度,告辭??!”
魏政的憤然離場,讓氣氛由熱烈變成了冰點。
最終,這場朝會在蕭無心和魏政二人的爭吵聲中堪堪收場。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唯獨任平之暗自偷笑。
暫代宰相職位,策反魏政,一舉兩得。
來到御閣中,蕭無心的怒火才緩緩平息,他將接下來如何對付北梁的策略詳細說來。
任平之記得也非常認真,這可是極為重要的不傳之秘報。
在竊喜之余,他也驚出一身冷汗,他沒想到蕭無心的策略竟是如此超前膽大。
面對重兵壓境,蕭無心放棄傳統(tǒng)的步兵作戰(zhàn),改用激動性更強的騎兵,分四路大軍,先后從上谷、代郡、幽京和河朔等地,穿過周朝邊境,長途奔襲七百里路,企圖四路大軍和邊境的數(shù)萬大軍形成合圍之勢。
將兩國的聯(lián)軍包餃子,前后夾擊,讓他們自顧不暇。
由于大周從未有過如此大規(guī)模的長途奔襲戰(zhàn),可以說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一旦成功的話,十萬聯(lián)軍將十不存一。
“任卿,你熱嗎?”蕭無心看到他額頭冒出了虛汗。
任平之是被這個策略驚到,內(nèi)心有些慌亂:“謝陛下關心,臣不熱,只是被陛下的策略嚇到,自我朝建立以來,還從未有過這樣的策略?!?br/>
“這算什么?朕要做的就是亙古未有,憑什么北梁的騎兵可縱橫草原,馳騁不敗,難道大周的士兵比他們差哪了?”蕭無心不信這個邪,隨即霸氣地說:“寇可往,我亦可往??!”
要做就做第一,要干就干開天辟地頭一回。
“任卿,具體的細節(jié)方面,由你把控,記??!這次朕要讓拓跋元明白,什么叫明犯強周者,雖遠必誅?!?br/>
任平之嘴上答應的很好,回到府上,他立馬給北梁寫了一封密信,將蕭無心的計劃和盤托出。
任平之走后,原本回府的魏政出現(xiàn)了御閣中,道:“陛下,拓跋元會上當嗎?”
蕭無心盤著兩顆核桃,笑著說:“誰知道呢?朕也不敢確定?!?br/>
“不過,朕還有第二手準備,足夠拓跋元喝一壺的?!?br/>
魏政順勢看向一封放在桌案上的信,不知道里面到底寫著什么,但蕭無心說過,這封信足以毀掉拓跋元。
這個殺手锏,也是搞垮拓跋元的最有力的武器,只不過現(xiàn)在不得不再被拿出來。
“你該回去了,朕估摸著任平之很快就到了你的府上?!笔挓o心催促說。
“臣告辭!”
魏政從御閣的密道離開。
回到府上,任平之竟先自己一步來到宰相府邸。
“魏相,你去哪兒了?害得苦等了小半個時辰?!比纹街f道。
魏政兩手提著酒,說:“剛好今晚找不到人一起買醉,你來了真是太好了?!?br/>
說著便拉著人喝酒去了。
期間,任平之多次勸說魏政改換門庭,然后又說著各種蕭無心的缺點,企圖讓他對蕭無心產(chǎn)生憎恨。
剛開始魏政還不為所動,后來他的情緒和怒火被勾引了上來,他的心境也慢慢發(fā)生了變化。
“只要加入我們,金銀珠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美酒美人更是隨意享受,比你現(xiàn)在的生活要舒服了多了?!比纹街f道。
最終,魏政被對方成功的“策反”。
在任平之以為奸計得逞的時候,殊不知他已經(jīng)落入了蕭無心和魏政設下的圈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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