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長差回來之后,白君逸每天都很煩躁,因為自家媳婦兒不、肯、跟、他、親、熱!
說好聽點兒就是不肯跟他親熱,實際上親熱倒是可以的,就是不讓他做、到、最、后!
永遠就差那么一步是個圣人都會崩潰!
更何況他自我承認完全連圣人的邊兒都扯不上。
*oss心情煩躁,連帶著整個公司都受到了魚池之央,感覺又恢復到了好幾個月前那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工作日子。
大家心里苦,特別想找人哭訴。
與白君逸那狂躁得瀕臨爆發(fā)不同,蕭云最近過得那是非常有滋味的!他是沒想到一次意外艷/遇之后,心心念念那個讓他心身非常愉快的人居然是個小歌星,并且還是好友的熟人,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餐館遇上時蕭云簡直驚喜啊,雖然最后還是讓那小妖孽跑了,不過機會很快又來了!他那是奉阿逸那混小子之命找小旬子出來樂呵的,沒想到小旬子這么給力把那小妖孽帶出來了,讓他簡直愛死小旬子這弟妹……啊不,是弟婿了解!
簡直,不能更完美了!
想起那妖孽的小模樣,特別是在自己身/下那掛著滿臉淚珠小嘴里喊著“不要不要”時,簡直讓人瘋狂……唔,光回想就石更了。
這么想的,一定不是司妖孽。
司妖孽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被那流氓給纏上了!
雖然他平時很自戀,那是因為他有自戀的本錢!不然咋會叫妖孽呢?縱然因為自己長太得美導致偶爾也賣一下腐,但天地可鑒,他是直的!鋼筋都沒那么直?。?br/>
可自從發(fā)生了那次意外之后,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好像很……懷念那一晚?
真是五雷轟頂。
糾結了這么久,本以為可以平常心對待了,萬萬沒想到那破了自己菊的那男人居然是*oss的朋友!
簡直晴天霹靂好嗎!
司妖孽若是知道陪小旬子出去玩兒都能遇上那流氓的話,他是打死都不會出門的。
那一瞬間,司妖孽終于明白了,這就是自己不聽胡恒千叮囑萬交待不能出來玩的報應。
這就是報應啊。
簡直報應不爽。
坐在高級會所的偌大的包廂里,司妖孽盡可能地與小旬子坐一塊兒,并且極力無視那似有若無帶著挑釁且*的視線。
大概繃得太緊了,最后某妖孽喝過頭了。雖然不像千旬那般宅在家里就那就是個死宅,司妖孽沒做藝人之前那是偶爾放縱自己出去玩兒的,玩兒的地方哪都有,甚至還有gay吧。
所以,他可以賣一下腐也并不會覺得惡心。
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把自己帶上這條彎路。
偶爾出來玩耍的他自然酒量是比千旬好的,奈何心情繃得太緊,一個不小心作死地居然喝多了。
喝過頭的還有千旬,不過不是完全死過去那種,即便他想喝倒,一屋子的人也不敢給他喝倒,在海洋彼端的白某人可鄭重交待過了。
身為好友,蕭云很客氣地把千旬送回了家,然后拍胸打包票不會遇上狗仔平安地把司妖孽送回去。
并不知道某流氓那點兒齷齪小心思的千旬,見人這么拍胸打包票了,自然也沒有不放心的,再說這時的司妖孽迷迷糊糊的,兇起來那是千旬完全制止不了,于是喝多了點的他也就懶得管了。
雖然和蕭云還不算太熟,但這是自家男友多年好友,還是信得過的,于是就這么把人給交付出去了,完全沒想過這一舉動就把自己的好基友給羊入虎口了。
蕭云面上笑得燦爛很值得信任,其內心興奮得簡直想出去果奔兩圈。
高高興興地把人往自己家里帶了,雖然一開始被鬧騰得讓人頭痛欲裂,最后還是讓他得逞把人吃干抹凈了。
可惜的是,這妖孽喝多了,一次過后居然睡死了過去,他蕭云再興奮也不能女干尸不?于是往人鎖骨憤恨地咬上兩口,這才摟著人美美地睡了。
司妖孽第二天中午是從頭痛欲裂中醒來的,迷糊地被人照顧著喝下了解酒茶又呆坐了半響之后,才漸漸清醒。
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并且,身上那些印子實在太熟悉以至他一秒就完全恢復了那不堪的記憶。
一張妖孽小臉紅了白,白了青,最后直接黑了,跟鍋底一樣。
而邊上伺候得很起勁的某流氓一臉的殷勤,“餓了吧?我做了些吃的,先墊墊胃?”
司妖孽猛地一抬頭,狠狠地瞪向床邊說話的男人,可就像打在棉花里,軟軟的半點用處都沒有。
于是,司妖孽忿忿地掀被下床,奈何腿軟,一個趨前險些就撲倒了,好在某流氓眼明手快給他扶住。可惜人家不領情,還沒站穩(wěn)就把人的手給拍開,滿屋子找自己的衣服,終于從垃圾婁里找到了那皺成干菜似的衣物,臉又黑了。
蕭云見他臉色不好滿屋子找也沒敢上前,這會兒一瞧著明白了,往前湊,“這穿不了了,穿我的吧?!?br/>
說著還屁顛顛地到大衣柜里拿自己的一套休閑服。
蕭云高大,他的衣服穿在司妖孽身上,簡直就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雖然有點兒不倫不類,但看著讓蕭云一雙流氓眼閃閃發(fā)亮。
真是……太性感了!
那視線太過生猛,司妖孽想無視都難,好容易穿好了衣服,有了一重保障他才可以放心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死流氓!
“看你?!笔捲仆耆唤橐獗坏?,倒不如說被瞪得全身舒爽,沒得到好臉視還往前湊,一臉的殷勤,“走吧,出去吃點東西,你睡了這么久也該餓了?!?br/>
無視那伸出過的手,司妖孽越過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燦爛其實就是個無賴的男人,隨便洗了把臉就走。
蕭云眼明手快,把人給拉了回來,“吃完先?!?br/>
“不吃!”司妖孽瞪過去,可目光一頓,臉上那份傲慢也有些僵。
這個男人笑時一臉的無賴樣就出來了,可笑稍稍收斂之后,總會有意無意間散發(fā)出一種強硬的威脅,司妖孽當初就是怕這種危險才跑得比兔子快,完全不敢追究。
當然,他也追究不起來,本來也有他一半的錯。
“吃吧。”蕭云臉上還有笑,但那笑有點兒……危險性質。
“不……不吃……”很是色厲內荏的司妖孽不由得抖了抖,聲音不再理直氣壯,甚至越來越小聲,最后還是被拉到桌邊。
對著一個不想面對的男人,司妖孽表示食不下咽,但又不敢就這么走掉,好可怕~~~
好不容易熬著吃掉了早餐……唔,其實算是午餐了,司妖孽的膽子又肥回來了,瞥一眼收拾著碗筷進廚房的背影,然后一溜煙就跑了,連那像菜干一樣的衣服也不要了。
當然,他忘了,手機也沒帶。
從廚房悠哉走出來的蕭某人臉上一片春風,雙眼卻微瞇著透著一股子的危險。
很好,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作死的司妖孽沒敢找好基友訴苦,也不敢跟經紀人說,不然他覺得自己死得更快。
于是,他只能往公懷給的小公寓跑,然后躲在家里一天都不出來。
然而,第二天,司妖孽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甚至連逃跑都沒有一點用!
胡恒不知道自己帶的小新人心里頭苦,還非常感激地朝出現(xiàn)在這里的蕭云道著感謝話,“麻煩蕭總親自送司司的手機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前晚自己的兩個小新人出去玩他是知道的,因為是*oss授權的嘛。只是沒想到司司會這么大頭蝦,連手機忘了都不知道。
也幸得蕭總今日過來順道就給送來了,作為經紀人就跟保姆沒兩樣的他那是必須得感謝的。
更何況,蕭總過來可是為了談公事。
被拎著不許走的司妖孽臉色極差,白得有點兒嚇人,想走又走不掉,就正襟危坐在那兒,雙手擺在膝蓋上,低著眸。
蕭云臉帶著笑,“哪里,本來就有事過來,只是順道。”他人長得爽朗帥氣,笑起來有幾分儒雅,跟那些滿是銅臭味的爆發(fā)戶一點都不想,讓人忍不住有幾分想親近的感覺。
在胡恒敬慕的目光下,他又被了一句,“沒想到公司想簽之人是小旬子的好朋友司司?!闭f著,目光落在了一邊坐著不吭聲人身上,然后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人因自己的一句話而微顫了那看起來纖細的身板。
哎呀,看來把人嚇得不輕。
蕭云忍著沒有摸查下巴,心里有一瞬的懊惱,然后眼里更多的興趣,若不是還有外人在,他估計又要開始耍流氓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