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秋蘭還有幾分姿色,心里就更不甘心了, 總想嫁個有錢的人家,過上舒舒服服的大少奶奶生活。
何明知道她動搖了,說等他賺到銀子就娶她過門, 讓她在家當(dāng)少奶奶,再找好幾個丫鬟伺候她, 畫了一張大餅給她。
秋蘭涉世未深, 怎是何明的對手, 在他的軟硬兼施之下, 最終同意了。
【大小姐的首飾那么多, 就算丟失一兩件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br/>
【我真聰明, 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來銀子又快又輕松,還不用我承擔(dān)后果?!?br/>
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這一次卻不是用之前的聲音, 兩個聲音分別是秋蘭和何明的聲音。
阮黎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區(qū)別。
“姐, 秋蘭真是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平時你對她那么好, 她竟然和男人合謀偷你的首飾, 姐, 你別攔著我,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壁w天卷起袖子沖出去。
阮黎想攔都攔不住, 不過她也沒想攔。
何明和秋蘭被突然沖出來的趙天嚇了一跳。
何明不認(rèn)識趙天, 秋蘭卻認(rèn)得,雙腿一陣哆嗦,臉色也白了許多,看到后面走過來的阮黎,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
“好你個秋蘭,長本事了,都會和外人合謀害主子了?!壁w天冷冷的盯著兩人,別看他在家里別的也沒學(xué)到,祖父和親爹的威嚴(yán)和氣勢卻學(xué)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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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哭著爬到阮黎面前,“小姐,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秋蘭以后再也不敢了。”
阮黎既不同情,也不憤怒,“我問你,我掉進湖里的事,和你有關(guān)嗎?”
“沒有沒有,小姐掉湖里不是意外嗎?”秋蘭驚恐道。
阮黎感覺得出來,她不像是在說謊,可能真的不知道,趙天卻炸了。
“姐,原來你掉進湖里不是意外,你怎么不早說,是誰,我要去滅了他!”趙天像只刺猬一樣。
“安靜,我也是猜的,是不是再問問就知道了?!比罾柁D(zhuǎn)頭看向惶恐不安的何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xiàn)在老實回答,興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br/>
“大小姐,我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回吧,我只是太愛秋蘭,想要給她一個更好的生活,這才一時鬼迷心竅,您不要怪秋蘭,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焙蚊鲹渫ㄒ宦暪蛟诘厣希纯蘖魈?,深情不悔。
秋蘭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小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何明無關(guān),您要罰就罰我吧?!?br/>
要不是聽到系統(tǒng)的話,阮黎或許就信了何明的話。
一旦事發(fā),秋蘭這個偷竊者將逃脫不了,真愛一個人又怎么會讓她涉險。
不過何明要是沒有這點本事,也不會讓秋蘭這般對他死心塌地。
“有一次就會有二次,這種方法來銀子的速度快吧,也不用自己犯險,以后缺銀子使了,再讓秋蘭偷點就好了?!?br/>
何明心中大駭,抬頭對上阮黎通透的目光,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小姐冤枉啊,小人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焙蚊骺謶值牡拖骂^。
阮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系統(tǒng)說的沒錯,那句用何明的聲音和語氣說出來的話,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何明本人的真實想法。
何明是真的,那么秋蘭應(yīng)該也是真的。
阮黎讓下人將他二人帶回相府,兩人不住的求饒。
巷子離相府也就幾步遠(yuǎn),她不想讓丞相爹和首富娘知道,讓趙天帶著他們從后門進去,自己走正門,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阮丞相突然來了一句,“后院柴房關(guān)著的兩個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說其中一個是你的丫鬟秋蘭?”
阮黎被飯噎了一下,看向趙天,后者偷偷的擺手,表示不是他告的密。
“別看天兒,我要是連府里發(fā)生的事都不知道,還怎么當(dāng)丞相。”阮丞相頭頂好像長著一雙眼睛。
趙天頓時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埋頭扒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態(tài)度。
“爹,女兒不是有意瞞著你們的,只是有些事我能自己解決。”阮黎悻悻道。
阮丞相聞言笑道,“爹不是在指責(zé)你,爹知道你長大了,也有能力,不過解決不了,記得別逞強,別忘了,你身后還有爹?!?br/>
“爹最好了。”阮黎喜笑顏開,湊過去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阮夫人心滿意足的看著這一幕,給女兒夾了小塊肉,也得到一句乖巧的感謝。
“謝謝娘?!?br/>
另一邊,張氏和阮如曼也在吃晚飯,只不過是在離主院很遠(yuǎn)的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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