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亞洲女子也許聽到黃毅的話就會大叫一聲“色狼”然后伸手準(zhǔn)備打耳光之類的。
只見面前的女子微微一笑,抓住裙角行了一個貴族禮,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侍女離開了。
伊麗莎白斯旺!~皇家港最美的天鵝,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在見面的!
一轉(zhuǎn)身黃毅也按照指示的地址找了過去。
看著面前一臉憤怒的中年人,如果他有頭發(fā)的話,估計他的假發(fā)都會被頂飛!
“我不是多次上報,來接班的人不要引人注目嗎?你穿的這么華貴?怎么能夠勝任工作!”
雖然面前的男人極力掩飾,但黃毅還是在他眼中看出了一絲兇光。沒錯是兇光,按照劇情中東印度公司很快就會取得皇家港的統(tǒng)治權(quán),他們這些臥底的精英將會應(yīng)為自己多年的貢獻得到巨大的獎勵,但是黃毅來接班的話,自己要是不貢獻一筆財富給上峰,那功勞就絕對沒有自己的份,他一個皇家港的治安官能有多少財富,強取豪奪的搜刮財富會被吊死的!
自己辛苦這么多年,卻被一個后來的摘桃子,憤怒到極致自然就會產(chǎn)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比如讓這個后來的人消失什么的。黃毅雖然不怕這個,也可以先下手為強,但是這都沒必要,東印度公司給出的任務(wù)沒有任何好處,自己根本不打算執(zhí)行。
將懷里那封證明自己身份的信件交給這個怒氣沖天的家伙,真不知道會他表現(xiàn)欲望太強,還是怒火平息的速度真有那么快,掃了一遍信件后立刻三百六十度轉(zhuǎn)變態(tài)度,從憤怒到滿臉堆笑一臉老鴇樣,楞沒有超過三秒鐘,真不知道東印度公司這么會委派這種人來這。。想讓我和他互相監(jiān)視么。。
“大人你知道,剛才我并不是說你,我總督大人說給我送來一個副手,但會是一個富家子弟,所以誤會。這都是誤會。?!?br/>
剛才還一臉憤怒隱隱帶著殺氣,現(xiàn)在一副龜孫樣!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不過這樣的演員能算上三流就不錯了,黃毅沒有計較他的態(tài)度,如果他敢做出危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別說你一個臥底,就是諾林頓黃毅都敢給你斬了,反正自己除了第一部根本不會在皇家港多呆!
“我來這里只是告訴你我人到了,并不會和你在一個地方,有事情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
看都不看治安官的黑臉,黃毅轉(zhuǎn)身就走出了這個位于總督府下方不遠的房子,沒有去旅館一類的地方,穿著華麗的貴族去住旅館,那樣實在是太惹眼了!~自己只需要找一個帶客房的酒館就OK了!總沒人規(guī)定貴族不能去喝酒招。吧!
雖然天色現(xiàn)在還早,不過皇家港的夜生活也就開始了,黃毅找了一家看起來很高級的酒館,自己身上這么多金幣不怕沒有錢付賬。
“客人,喝點什么!”
現(xiàn)在時間人來的還不是很多,黃毅隨便找了一個空位,一個侍者走了過來問道。
“給我來五份全熟的牛排,酒我自己有!”(其實亞洲人的體質(zhì)吃全熟的牛排最好,腸胃稍微差一點的,吃七分熟以下的都會拉肚子)
看了一眼菜單,一盤牛排才10銀幣!就點一些好了,至于那些連聽都沒聽過的菜還是算了。(酒館不是酒吧!是可以吃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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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的速度非???,迅速將五份全熟的牛排端了上來,從來沒給過小費的黃毅,丟給侍者一個金幣!侍者一個黃毅出手這么大方,更加殷勤了許多。
“客人還有什么需要的?”可能見黃毅孤身一人,所以想多撈點,介紹一個女招待給黃毅,這樣不光可以從黃毅這拿到小費,而且還能在女招待哪里得到一點提成。
“不用了,這里的間客房多少錢一天?”
侍者有些為難,在這里開房間的基本上都是一晚,沒聽說過按天算的?
“抱歉,這位先生,我需要問一下老板,我是新來的!”侍者也是十分機靈,一看黃毅沒要女招待,只問房間價格,也沒說不知道!說自己新來的需要問問!既沒有斷了自己的來錢路,也沒大包大攬。
侍者離開沒兩分鐘就回來了。
“客人,我們這里的房間一般只有晚上才有人住,所以價格是會50銀幣,但是客人想要按天包,那就要80銀幣!”
黃毅一看價格還可以,掏出10個金幣拿給侍者。
“給我開上十天的,剩下的賞你了!”十天的時間黃毅怎么也找到安全的落腳點了。
侍者一看動動腿就有兩個金幣拿,一溜煙跑到柜臺給黃毅拿房間的鑰匙去了。
黃毅來的時候人少,所以挑的地方離舞臺很近,黃毅在把牛排吃光以后也就沒走,聽鄰座的人說今天會有一場小型的拍賣會,雖然對他們口中的女奴,神馬的不感興趣!~但是他們口中其中一樣?xùn)|西引起了黃毅的興趣。
一塊能把活人凍成冰塊的金屬,雖然自己的唐刀也有這種功能,但是對活物的殺傷力有限,這塊能把活人凍僵的金屬,很可能比自己唐刀的用料還要高級。
自己手里雖然就那么一點金幣,但是還有一些金條是從射雕中帶出的,足夠買下這塊神秘的金屬了,相信沒有幾個人會花大價錢買一塊自己不認識的東西。
一口一口的喝著自己的小酒,黃毅是悠然自得的看著舞臺上的表演,不過周圍一些奇怪的聲音讓黃毅很不爽,回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后的酒客全都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盯著黃毅,準(zhǔn)確的來說是盯著黃毅手中的酒壺。
看著他們不斷的咽著口水,黃毅心里也覺得好笑,這酒可是射雕中嘉興最好的女兒紅,一年只有50壇,在嘉興一共生活那么多年才買到50壇,這玩應(yīng)可珍貴的很,雖然度數(shù)不是很高,但是勝在純糧食釀造!
“你說什么,大爺我花不起錢么?為什么到我這里就沒有那種酒!”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抓著一個侍者大聲的吼叫,黃毅身邊的這個侍者好像是領(lǐng)班之類的,趕緊跑了過去。
“羅斯大爺,這種酒本店的確沒有,是人家客人自己帶來的!”
大漢一聽眉毛一挑,蒲扇大笑的手掌一拍桌子。
“大爺我有的是錢,去給我買來!”說完丟在桌子上一袋子金幣大概有十幾個。
侍者一臉為難的走了來對黃毅說道。
“先生,你看能不能?!?br/>
黃毅一直盯著舞臺上那幾條雪白的大腿,那有功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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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在炯炯有神的看著黃毅。
“伊麗莎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一個男人溫柔的問道。
大眼睛的主人就是黃毅在海邊碰到的伊麗莎白斯旺,剛才詢問的自然就是她的追求者威爾特納!也就是鞋帶的兒子!唯一能夠解除黑珍珠詛咒的血脈。
“威爾,羅斯又在欺負人了!”
羅斯?威爾特納一順著伊麗莎白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這個羅斯仗著自己是諾林頓的親戚打壓別人生意也就算了,居然在這里也敢鬧事,難道不知道這里是總督府的產(chǎn)業(yè)么?要不是為了今天那神秘的金屬,威爾特納真想現(xiàn)在就走,要是一會出點什么亂子,讓諾林頓知道自己帶伊麗莎白出來,那就有的麻煩了。
雖然威爾特納有些討厭現(xiàn)在的情況,但是他身邊的伊麗莎白可是對一會要發(fā)生的事情十分感興趣,她很想知道那個充滿東方味道的男孩,會怎么樣處理羅斯這個大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