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面紅耳赤,顯然是丟了人。
“浩哥,我希望你能夠自重,如果小泉哥在這里,也是不允許你如此去做?!苯叹氁槐菊?jīng)的說,他還是希望用正能量去感動董浩。
結(jié)果董浩一拳就打在他的眼珠子上:“你是找死?!?br/>
“弟兄們,給我打,打死算我的?!倍骑w出一腳,教練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到在地,本來以教練的能力不可能這么快被打倒,但他壓根就沒想到董浩這么不講理。
不遠(yuǎn)處鍛煉的人都是停下手中的動作,竊竊私語。
身后的兩個美女也是一臉著急,他們想要阻止董浩,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董浩的幾個小弟平時(shí)喜歡欺負(fù)人,也熱愛欺負(fù)人,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在欺負(fù)別人的身上獲得快感,所以很快的把教練圍踢在地上。
“還敢招惹我們浩哥,你真是活膩了?!?br/>
“媽的,你就是找死?!?br/>
...
小弟們下手不知輕重,教練抱著腦袋,他的鼻子被踹出了血,董浩一臉的獰笑,他掰著手,一臉的囂張,似乎他的臉上寫著一排字: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教練被打的沒了動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圍圍觀的人都是一臉的不忍心,想要上前勸阻,但都怕了,另外幾個健身房的教練跑過來,董浩怒喝一聲:“今天這事誰要管,我就要了他的命?!?br/>
幾個教練只好作罷,眼睜睜的看著伙伴挨打。
董浩無限囂張,他哈哈大笑,猙獰的笑容在健身中心傳的老遠(yuǎn),我眉頭緊皺,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狐假虎威的人,自己沒什么本事,仗著幫會耀武揚(yáng)威。
在我們進(jìn)興,我是嚴(yán)令禁止大家去惹是生非的。
作為一個幫會,最重要的就是民心,如果激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整個幫會就亂了,到時(shí)候會產(chǎn)生裂痕,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董浩見教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點(diǎn)上一支煙。
在健身中心是禁止吸煙的,但是董浩卻不怕,他就是這里的老大,他想怎樣就怎樣,沒有人敢說他不對,沒有人敢干預(yù)他的想法。
董浩吐出了幾個煙圈,煙圈渺渺升起。
“小子,死了沒?”董浩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教練,教練緩緩的攤開抱著腦袋的手,瞇縫著眼睛,整個臉已是被打的鮮血直流。
教練狼狽的模樣再次引起兩個美女的內(nèi)疚,她們的眼都紅了。
董浩吼了一嗓子:“媽的,問你話呢?你要是繼續(xù)閉嘴,我不介意把你送你醫(yī)院,我告訴你,我說到做到,我就是這里的大哥大?!?br/>
幾個小弟又是來了精神,掐著腰,嚷嚷道:“就是,聽見我們浩哥的話了嗎?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diǎn)給我認(rèn)錯求饒?!?br/>
教練有些怕了,他真的沒想到董浩說打就打,他連思想準(zhǔn)備都沒有。
“浩...浩哥,我錯了,求你饒我。”教練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風(fēng)中的蠟燭,隨時(shí)都有可能會熄滅,董浩笑了,他的小弟也笑了。
董浩將煙扔出去,然后一彎腿。
“其實(shí)讓我饒過你也不是不可能,來,只要你從我的胯下鉆過去,我就放你一馬?!倍坪呛堑男Φ?,他的眼里滿是諷刺。
兩個美女生氣了:“哥,你別這樣?!?br/>
“不這樣?我的事你們也不能管,放心吧,一會在床上我會讓你們兩個****,咱們玩雙后,偶,太棒了?!倍频亩亲釉谌鋭?,特別惡心。
教練趴在地上不說話,這種侮辱他是不會接受的。
雖然是臥薪嘗膽,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但是報(bào)仇前的這十年,你會生活在屈辱之中,你會不斷的鞭策自己,讓自己的仇恨永不泯滅。
也許你報(bào)仇的那一天,你會擁有快感,但是我告訴你,你屈辱的這十年,會讓你整個人變得陰暗。
就算你以后見到光明,你也不會成為一個溫暖的人。
所以說,有仇就得及時(shí)報(bào),今天能報(bào)就絕不拖到明天,如果明面上實(shí)力不如對方,就耍陰謀詭計(jì),畢竟對于不給自己臉的人,自己就不能給他臉。
董浩見教練不答話,蹲下身子,一把扯住教練的頭發(fā):“怎么?是不是不愿意爬???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qiáng)你,到時(shí)候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終身殘疾?!?br/>
教練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不甘,他屈辱了。
董浩扇了教練兩巴掌:“你也別不服氣,這就是你的命,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我這么瀟灑,哈哈,我命好,你命賤?!?br/>
我實(shí)在有些忍不了了,這死胖子簡直就是找死。
董浩剛要動手,我這個時(shí)候帶著幾個人走了過去。
我們一行人走路頗有氣勢,這是同我們平時(shí)上位者身份分不開的。我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個個都是講注意力放到我們的身上。
孫兆強(qiáng)他們幾個已經(jīng)把手摁在腰間,隨時(shí)都有可能把槍抽出來。
董浩似乎是感受到我們的到來,他轉(zhuǎn)過身,將目光望向了我,我們目光交織在一起,我狠狠的看向他,董浩有些躲閃。
他惱羞成怒,一拉外套:“你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
他的小弟也是轉(zhuǎn)過身子,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要把我給辦了。
孫兆強(qiáng)一笑:“吆,那按照你的道理來說,這里的東西都是你得了?”
“那當(dāng)然?!倍剖謵芤獾恼f。
孫兆強(qiáng)呵呵一笑:“嗯,我看出來了,就算現(xiàn)在有個人褪下褲子拉了坨屎,也是你的,而且你很有可能把它吃掉對吧?”
董浩短暫的走神后,勃然大怒,他指著孫兆強(qiáng)說道:“小子,你找死是吧?看到地上的教練了嗎?如果你繼續(xù)找茬,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下場?!?br/>
“你也不給我打聽打聽,我董浩是什么人,在我們城南,我就是天?!倍埔荒樀膰虖垼娜鶐妥佣脊某闪艘豢跉猓@得特別滑稽。
孫兆強(qiáng)搖搖頭:“我還真沒聽說過。”
董浩雙眼噴火:“你找死。”
這會我朝前邁出一步,很是平淡的說:“死的人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