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的賣身契被贖回,晚上和夏秋一起睡。
第二天上午,她跟徐本事說,她不走了,非得呆在宅子里,說,她要夏秋一樣,伺候徐本事。
徐本事一個大男人,夏秋一個人就足夠了,見著霜兒不走,就說:學(xué)校那邊需要人,你去不去?霜兒一口答應(yīng),高高興興的答應(yīng)。
霜兒告訴徐本事,霜兒只是她的乳名,她叫兀(wu)官霜,兀官,這個姓,徐本事還是第一次聽,就說:好吧,兀官霜,你去了學(xué)校只能搞搞后勤,你愿不愿意?
兀官霜問什么叫后勤,徐本事解釋:學(xué)校有飯?zhí)茫行l(wèi)生要打掃,還有很多日常的事務(wù)要做,你一個彈琵琶的音樂人士,去做那些活,就怕你不習(xí)慣?!?br/>
兀官霜轉(zhuǎn)而道:“老爺,奴婢愿意?!?br/>
徐本事不由的皺眉:“你怎么也學(xué)著夏秋了呢?”
“是老爺把我贖出黎家,我跳出了火坑,我當然就得叫你叫老爺了?!?br/>
她的身后響起一個聲音:“小姐,只怕你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外一個火坑,我勸你還是走吧?!?br/>
兀官霜扭頭一看,一個捕快。
徐本事笑道:“捕頭,你想干嘛,想嚇唬良家婦女?”
兀官霜也笑道:“就算老爺這里是個火坑,小女子也愿意跳下去?!?br/>
徐本事對著夏秋就說:“夏秋,你過來。”
夏秋抿著小嘴,含笑走過來。
“你昨晚跟兀官霜說什么了,你怎么給她洗腦的?本官真有這么好?”
李再青問:“什么叫洗腦,洗頭發(fā)吧?”
徐本事憋不住:“你不懂,你個大老粗,兀官霜,李捕頭說的有道理哦,這就是個火坑?!?br/>
兀官霜卻對李再青行了一個萬福:“李捕頭,奴家有禮了?!?br/>
李再青抱拳還禮,說道:“看得出,你是個大家閨秀,為什么...”
徐本事將李再青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再問了,夏秋很機靈,拉著兀官霜說:“霜兒,我們買菜做飯去吧,要買很多的,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中午都要吃飯呢?!?br/>
這兩人一走,李再青正色道:“校長,那董淑妃是不是架子太大了,什么都得聽她的?!?br/>
“她是妃子,忍忍吧,再說,學(xué)校的危急關(guān)頭,她表現(xiàn)還是很好的?!?br/>
“得,不說了,說說那幾個公子哥吧,一個刑部侍郎的兒子,一個驃騎將軍的兒子,一個大理寺少卿的公子,一個吏部尚書的獨子,還有幾個,來頭都不小,我哪個都得罪不起,哪個都管不了,我不干了。”
徐本事笑道:“你從學(xué)校跑回來,就是為這事?”
“我還能為什么事情,這太憋屈。”
“嗯,是該想點辦法?!?br/>
“早就該想辦法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尤其是那個董淑妃,妖孽一樣,我見到她,還得讓我給她行大禮,我是學(xué)校的安保隊長,我是保護她們的,她太過分了。”
這些事,李再青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徐本事說了。
當那七八個紈绔公子留下來的時候,徐本事還有點驚喜和意外,很快,他就搞清楚了這幫人的身份,一半人的老爸,他娘的個個都是高官,將軍,剩下幾個,老爹是富商。
“捕頭,不急,咱們合計合計,我是校長,你是安保隊長,學(xué)校是我們的地頭,怎么就管不了呢,不可能的,我們從長計議?!?br/>
“好吧,你下午去上課的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br/>
“我今天下午不上課,我要制作人體示意圖?!?br/>
“人體示意圖?”
“對啊。”
“行吧,反正你弄出來的東西,很難理解?!?br/>
“以后,你就會慢慢理解的,去吧,去學(xué)校,別讓那幫子人搗亂。”
“我先說明啊,要是惹毛了我,我會揍人的,揍完人,我走人,你收拾爛攤子?!?br/>
“好吧,只要你膽量揍人?!?br/>
李再青不由的苦笑:“你知道我不會揍人的,是吧?”
“那是肯定的,你要是揍人跑了,你就少了我這棵搖錢樹,看在錢的份上,忍忍吧,大捕頭?!?br/>
李再青只能耷拉著腦袋,又去了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