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譚季川看到這個餐盒肯定大跌眼鏡,可沒想到,他很平淡的掃了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打開了,似乎還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
我隔得挺遠的,都聞到了里面飯菜的香味兒,看樣子,這楊歡歡的手藝確實不錯。
這么誘人的香味兒,譚季川就算是不吃,估計也會聞聞味兒吧,可我卻看到他似乎把什么東西放了進去,然后我聽到了‘滴’的一聲。
然后,我看到譚季川將飯盒的蓋兒又蓋了回去,然后‘啪’的一聲扔進了垃圾桶里。
譚季川剛剛是在做什么,難道他還懷疑這飯菜里面有毒不成。
我再看過去的時候,譚季川已經(jīng)坐在了辦公椅上,然后開始認真的處理公務。
平時,譚季川也沒少讓楊歡歡訂餐,也沒見他這么謹慎,難道他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我心里正想著,還沒來得及出去,韓東城過來敲門了。
譚季川說了聲‘進來’,然后韓東城便一身黑色西裝的走了進來。
“譚總,醫(yī)院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妥當了。”韓東城嚴肅的匯報。
醫(yī)院那邊的事情?難道韓東城說的是姚瑤那邊,他把什么處理妥當了?!
“嗯,繼續(xù)盯著?!弊T季川應了一聲。
“譚總,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夫人說一聲?”韓東城有些猶豫的說。
“不用。”譚季川斬釘截鐵的否決了韓東城的提議,連頭都沒有抬。
我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姚瑤沒能從手術室順利溜走,原來是譚季川在從中作梗,他還真是‘不擇手段’。
“譚總,那我先出去了?!表n東城又說了一聲,這才出去。
等韓東城徹底離開,我才緩步走了出去,朝著譚季川走了過去,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站定。
“你倒是挺忙的?!蔽译p手抱肩的看著他,他卻始終低著頭,沒有看我。
他的沉默讓我更加生氣,忍不住想要發(fā)火,又說,“說吧,什么事情不用告訴我!”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譚季川忽然抬頭,神色淡然的望著我。
我原本氣勢還挺足的,可譚季川這么一面無表情的看我,我忽然就心虛了起來,像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似的。
“我知道什么?!”我強撐著不敗下陣來。
譚季川側頭看了一眼我剛剛藏身的地方,然后悠悠的說,“剛才不是聽得聽清楚了么,怎么,還用得著我再給你重復一遍?”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再加上他冷冰冰的語氣,一看就知道是生氣了。
可他生氣我還生氣呢!
“是你在醫(yī)院做了手腳,讓姚瑤沒有走成!”我明知故問。
譚季川的臉色更難看了,反問我,“你想讓姚瑤去什么地方,她又能去什么地方???”
“!”我硬氣的回復他。
原本,姚瑤已經(jīng)夠慘了,我在保自己的情況下幫姚瑤一把,也算是近人情了。
“蘇明哲在機場布置了不少于三十人,你覺得,姚瑤真的能順利離開京都么?”譚季川反問我。
我被他問住了,我根本不知道蘇明哲還會在機場布置人手,如果姚瑤真的去了機場,那不僅走不了,還會跟蘇明哲起沖突,打草驚蛇。
“唐蜜,以后不要再感情用事?!弊T季川語重心長的勸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里有些失落,“知道了?!?br/>
我應了一聲,轉身朝著自己的書桌走,也大致明白,為什么譚季川沒有跟過去,因為他早就知道了結果。
可我剛走了幾步,譚季川忽然又開口了,“這些都是姚瑤應該承受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世界上沒有兩的事情?!?br/>
“我知道了?!蔽也幌朐俾犇切┐蟮览?,因為我自己心里都明白。
道理是明白,可心理上卻是有些過不去。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活了一下午,中午飯也沒有吃,我也沒再多問那個飯盒的事情,因為已經(jīng)沒心情問了。
這會兒,姚瑤估計恨死我了,肯定覺得是我騙了她。
我趴在桌子上,整個下午存了不多的稿子,可這么多天加一起,也有幾萬字了,只要再多存一些,估計就開始發(fā)布了。
我這次看了好幾次時間,生怕自己會太投入忘了時間,等到六點鐘的時候,我主動收拾好桌子,朝著譚季川走了過去。
譚季川也忙完了,伸展了一下胳膊,然后看向我,“忙完了?”
“嗯,我們回去吧?!蔽艺f。
譚季川把鋼筆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朝著我走了過來,“走,跟我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做什么?”我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可我卻不愿意再跟他去,所以明知故問。
譚季川伸手攬上了我的肩膀,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情愿,“跟我一起去看望姚瑤,畢竟是在京都的地盤上,我們按理來說是要過去看望的。”
是啊,按照禮節(jié)來說,譚季川肯定是需要去探望的,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姚瑤,一點兒都不想過去。
“看病人哪里有晚上去的,這樣顯得不禮貌。”我試著找借口躲過去。
譚季川沉思了一會兒,從善如流的點頭,“說的有點兒道理,這樣,那我們明天一早再過去。”
“嗯。”我漫不經(jīng)心的應著他,心里卻在盤算著,我明天一早找什么借口可以避過去。
譚季川跟我一塊兒回了別墅,我們回去的時候,譚弘已經(jīng)到家了,正在寫作業(yè),我看著這個孩子,心里很是欣慰,他之前很少這么聽話,我想,譚弘應該是長大了,懂事了。
我今天累了,吃了晚飯之后,就上床睡了,譚季川接到了一個電話,就進了書房,一直就沒有出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他的事情我也不想插手,插手我也管不了,索性,我也就不操心了,我們只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我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至少都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身邊的床才陷了下去,譚季川掀開被子,躺在了我旁邊。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想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譚季川動作挺輕的,沒一會兒就沒有了什么動靜,我也理所當然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譚季川從被窩里拎出來的,我睡得有些發(fā)蒙,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才六點鐘,離上班還早呢。
“這么早干嘛!”我又卷了被子,打了個滾兒,到床里面去睡了。
可譚季川卻不想放過我,又繞到了另外一邊,將我整個從被子里扒了出來,“起床了,我們去醫(yī)院一趟。”
我這才想起來,譚季川想要去看姚瑤,我立刻皺緊了眉頭,一臉痛苦的說道,“不行,我今天頭疼的厲害,你自己去吧。”
“怎么忽然頭疼了?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弊T季川一臉擔憂的說道。
我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兒,還以為他是真的關心我,可我知道,他就是想著辦法把我弄去醫(yī)院罷了。
我連忙擺手,“不了,我睡一會兒就沒事兒了,不用去醫(yī)院了?!?br/>
“不行,生病怎么能不去醫(yī)院,趕快起床,我們去醫(yī)院?!弊T季川板起了臉色。
我是打定了主意不去醫(yī)院,直接賴在床上不起,“那你把醫(yī)生叫到家里吧,我不想動彈。”
反正譚季川有家庭醫(yī)生,我倒是要看看,譚季川有什么借口。
“家庭醫(yī)生這幾天出差了,不在京都?!弊T季川鎮(zhèn)定從容的朝著我說。
“那就算了,我睡一會兒就好了。”我想要去拉被子,可卻被譚季川扔到了一邊。
譚季川嚴肅的看著我,說道,“最后一次,你幫我最后一次。”
他把話說開了,我也不跟他裝病了,直接告訴他實情,“譚季川,出了昨天的事情,你讓我怎么面對姚瑤,我去反而會適得其反?!?br/>
“但是你必須要去!”譚季川依舊堅持。
他的理由我也明白,畢竟是姚瑤生病了,他一個人過去探望禮節(jié)上有些說不過去,再說,我昨天把姚瑤送去的醫(yī)院,今天也理應過去看一眼,不然,很容易引起蘇明哲的懷疑。
“你就說我病了不行么?!”我實在不想過去。
譚季川很肯定的搖頭,“不行,今天算是最后一次,唐蜜,你應該懂得以大局為重的道理?!?br/>
譚季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還能再多說什么,也不能再拒絕,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管?!蔽覜]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后不情不愿的下床。
昨天姚瑤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今天再過去,擺明了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看,我現(xiàn)在就屬于是自討沒趣。
我把自己收拾干凈,又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這才跟著譚季川去了醫(yī)院,我們過去的時候,正好聽到病房里摔東西的聲音,然后就是姚瑤憤怒的罵街的聲音。
我側頭瞥了譚季川一眼,“看吧,你現(xiàn)在過去跟本不合適。”
譚季川身高上有優(yōu)勢,能從門的玻璃上看到病房里面,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才說,“走,跟我進去?!?br/>
我去!人家兩口子吵架他都頂著風上,這樣豈不是讓蘇明哲顏面掃地?!
我心里正想著,譚季川已經(jīng)推開了門,拉著我的胳膊走了進去。
“楊歡歡,你怎么在這兒!”譚季川嚴肅的開口,語氣里帶著威嚴。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蘇明哲沒再里面,在里面的而是楊歡歡,她腳邊正攤著一堆白色的碎瓷片。
“譚總,我只是想過來看看蘇夫人。”楊歡歡弱弱的回答。
“滾!你們鼎華的人都給我滾!我一個也不想看到!”姚瑤嘶吼了一聲,臉色漲的通紅。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按理來說,即便是楊歡歡過來,姚瑤也不至于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才對。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直覺的認為。
“你先回去。”譚季川朝著楊歡歡說了一聲,又拉著我的手腕,把我護在了身后。
他是怕姚瑤會忽然發(fā)脾氣,傷到我吧,那一瞬間,我心里還是有些溫暖的。
“譚總,那我就先回去了。”楊歡歡說了一聲,然后趕忙離開了,就跟做了壞事的賊一樣。
我拍了拍譚季川的肩膀,然后朝著姚瑤走了過去,問她,“姚瑤,出什么事情了?”
“哼!”姚瑤冷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了另外一邊,沉默著不說話。
今天的姚瑤異樣的很,如果放在昨天,她真的生了氣,肯定是要罵出來的,可現(xiàn)在卻只是不理會我。
我看了譚季川一眼,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等晚一點兒再過來?!?br/>
畢竟,蘇明哲不在這里,譚季川的目的也達不到,不過,我倒是有些意外,蘇明哲怎么會不在病房陪著姚瑤,他不是一向很寶貝姚瑤的么。
譚季川看著這樣的情況,自然也覺得奇怪,可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走吧。”
我們轉身朝著病房外面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他死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