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家小妹哭的兇狠,凌旭心中涌起一陣內(nèi)疚,忙將凌熙攬入懷里,柔聲安慰道:“凌熙不哭,你現(xiàn)在可是大姑娘了,再哭下去,別人可要以為是我在欺負(fù)你了?!绷栊窨粗車蹟n過來,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的人群,突然意識到未塵早已和他們保持距離,站到人群之外去了。
哥們兒可真夠意思!
“你看看,你看看,怕不又是哪家的少爺看上了小姑娘,要強收為小妾?!?br/>
“說啥呢,沒看這兩人樣貌神似,應(yīng)該是親人吧……”
路人的各種猜測入到耳中,讓凌旭一頭黑線,只怪他人長得太帥,走到哪里都是八卦輿論的焦點中心。
“凌熙姑娘,你……沒事吧?”一個挎著草籃的女子費力擠開人群,走向兩人,略帶遲疑地開口問道。這人正是永炎口中,上街置辦物品的趙悠然。
趙悠然的突然介入,倒讓凌熙冷靜了下來。
“趙姐姐。這是我哥?!绷栉跄ǖ魷I水,解答了眾人的困惑。
“原來如此。”悠然雙瞳一亮,左右打量一番,似有所悟,“二位還真是相像呢,既然如此,那不如一起回客棧吧?”
“好啊,好啊。凌熙親昵地挽著凌旭的手臂,“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讓沨浥她們見你們了。”
看熱鬧的人群發(fā)覺只是兄妹鬧矛盾,瞬間興致缺缺,很快散了開去。未塵這才笑瞇瞇地走到三人身邊。
“阿末,這是我妹子,大美人吧?”凌旭獻寶似地看著未塵。未塵失笑,方才還是他先與凌熙打的照面,轉(zhuǎn)頭就忘記了。
“哥!”凌熙頭一次感覺到不好意思。自她出生以來,大家對她的評價都是精神、活力,從沒有人這么高調(diào)的夸過她好看。
“這是余未塵,我鐵哥們。你就叫他……未塵哥哥吧。哦不對……”凌旭瞧了瞧棱角重歸圓潤的未塵,又看了看高挑的凌熙,忽而一手搭上未塵的肩膀,壞笑起來。“我給忘了,雖然你是我妹子,但是對現(xiàn)在的這位而言,好像你還是個姐姐呢。”
該來的到底來了……未塵忍不住扶額。
原本由于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到出發(fā)之日兩邊已經(jīng)相差5年,穹頂之內(nèi)的人都比她們年幼五歲。可經(jīng)過流嵐的時間調(diào)控……大家恢復(fù)了同樣的時間流速,作為最晚出生的一個,溫柔的知心哥哥余未塵,轉(zhuǎn)眼變成了六圣中的小幺。
而且他原本是個娃娃臉,好不容易長開,這又嫩了回去。
一旁的悠然跟著賠笑,心中卻另有計較。
六圣終于到齊,四神殿之行很快就會實現(xiàn)。希望走完神殿這一趟,永炎能夠最終接收姐姐已經(jīng)死去的事實,徹底死心。
***
從生日那天二人隔海相見開始,凌熙一直盼望著見到她的哥哥。不想重逢的日子一拖再拖,焦急的心情與日俱增,等待的煎熬幾乎要將凌熙逼瘋。
就算如此,也料不到能在大街上撞出一個哥哥來。凌熙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容不得凌旭與未塵先落腳歇息,硬是將背著行囊,一臉風(fēng)霜的二人推到伙伴們面前。
“哥,這位是圣女的使者鏡護法,這是沨浥、淵夜和林裳。還有娘請來保護我的隱燭姐姐,雖然她現(xiàn)在藏起來了,以后你會見到的。”人剛到齊,凌熙就亢奮地將幾人一字排開,一一介紹。
沨浥溫柔地向二人問好。林裳是一貫的少言寡語,可向來落落大方的淵夜,不知為何,對二人態(tài)度也相當(dāng)冷淡,只是禮貌性地點頭示意,并不愿意多聊。
趁著凌熙對沨浥等人講述街上相遇經(jīng)過的空,未塵向使者報告了遲到的原因。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們初入流嵐,就有這等奇遇。安抵達(dá)便好。只是讓這丫頭好等?!辩R無垢也舒了一口氣,若是二人再晚些時日,她可真沒有話安慰凌熙了。
“城外情況如何?”
未塵答道:“一切尚好,我們抵達(dá)寂原時城外十分安寧……說實話,安寧得教人不放心?!?br/>
“看來結(jié)界有了作用?!辩R無垢嘴上應(yīng)著,心中偷笑,看來云間那家伙也是在塔里悶得久了,一出手就清理得那樣干凈。
她對未塵的謹(jǐn)慎態(tài)度十分滿意,可以預(yù)見,未塵將會擔(dān)任六圣中軍師的角色。
未塵見鏡無垢思緒已然走遠(yuǎn),便不再打擾。正巧凌旭此時終于想起他這個哥們兒,為他引見其余伙伴。
凌家兄妹皆是開朗的自來熟,有二人在場,初見的眾人竟并不尷尬,很快熟悉起來。在場的幾位女子,包括凌熙自己在內(nèi),無不對凌旭出色的容貌表示贊賞。
就連總是躲在鏡無垢身后,顯少表露情緒的林裳,在看到凌旭臉龐的那一刻,也忍不住震動了瞳孔。
而一反常態(tài)的淵夜,雖然不愿與兩人攀談,也不由被凌旭的容貌震撼。不過,越是帥氣風(fēng)流的長相,越是薄情無常的性子。男人多是如此,淵夜心中對凌旭下了定論。
卻唯有目不能視的沨浥,仍舊安安靜靜地站在桌前,帶著幽蘭般淺淡的笑意。
凌旭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凌熙身邊的白發(fā)女子。平心而論,凌熙雖然與他相像,但這張臉或許不太適合于女子,男子的劍眉星目成了濃眉大眼,縱然鼻梁高挺,英氣十足,到底少了一股柔情,因此反倒沒有如凌旭一般的驚艷之感。
而沨浥的容顏,可謂艷麗嬌媚,端莊可愛。在場中一眾女子中拔得頭籌。因?qū)λ麄兊膽B(tài)度一視同仁,凌旭不由將目光多多停駐在她的身上,漸漸發(fā)覺了其中蹊蹺。
凌旭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從小到大,或有心或無心的稱贊早已聽到耳朵長繭。雖然他并不規(guī)避使用自己的優(yōu)勢爭取機會,但更希望能夠結(jié)交到真心實意的朋友。
唯有未塵從小與他一起長大,從肉團子到美男子,幾乎形影不離,對她這張人神共憤俊臉早已看膩,覺不出與旁人的不同了,因此凌旭格外珍重這個死黨。
這邏輯聽來滑稽,大抵只有傲視群芳的貌美者能與他相惜。而這個不以外表判斷人心的盲眼少女,讓凌旭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不禁對她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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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有評論,沒有打賞,感覺完撲了,不想寫了。一點動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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