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軒轅剛回到東宮,就遣了公公到皇上那邊報個信。
語芙現(xiàn)在身上仍然只簡單地著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袍,上面早已布滿塵污,粗粗一看,和一個ru臭未干的臭小子沒什么兩樣?,F(xiàn)在進了宮,不比外面的閑暇自由。
龍軒轅的劍眉一挑,沖著門外朗聲說道:“畫荷,帶阿雅姑娘沐浴更衣?!?br/>
話音剛落,一個年約十五六的姑娘恭敬地走了進來,對龍軒轅彎腰行禮:“是,太子殿下!”說完,她轉過頭看向語芙。語芙也得空兒看到畫荷的容貌。她的眼睛不大,但卻很亮很清澈,容貌談不上美麗,但卻有著一股清秀的靈動。
“阿雅姑娘,跟奴婢走吧!”畫荷有禮地對語芙伸手指路。
“麻煩你了!”語芙點點頭,跟在畫荷的身后。
跟在畫荷的身后,進了一扇門,卻沒想到門里的景物讓見過不少好東西的語芙也不禁睜大了眼睛。地下有一塊差不多五十平方的池子,池壁和池底都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隨著水光的波動,水紋印在白玉之上,竟然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而這池子里的水更是裊裊地冒著熱氣,竟有些飄渺虛無的感覺。
這肯定是溫泉!
正在語芙打量的時候,畫荷微笑著,問道:“阿雅姑娘,你喜歡月季花還是茉莉花?”
畫荷不美,但是卻有一種讓人溫馨的感覺,看著她的笑容,語芙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笑容:“不用了。我不喜歡洗澡的時候放花瓣!”她不喜歡身上有一股味道,特別是那種膩人的花香味。
“嗯……”畫荷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恢復過來:“阿雅姑娘,好,奴婢知道了!”
一口一個奴婢,一口一個姑娘,語芙總覺得怪怪的,便開口:“畫荷,我不是你什么主子!我也只是一個侍女而已,你不用喊我姑娘,在我面前也不用老是說什么奴婢!”
畫荷的眸光一窒,睇了語芙一眼。面前的這位姑娘知不知自己口中在說些什么?
她不是主子?不是主子,殿下怎么會讓身為東宮女官的她親自帶她過來沐?。繘r且,憑她一個女人的直覺,她也明白這個阿雅姑娘和主子的關系不淺。等主子一繼位,估摸著,她也能封上半個妃子之類的。
“你說你也是侍女?”畫荷唯一有點不明白的是,為何阿雅姑娘是一名侍女?如果太子爺真的喜歡她,留在身邊,作妃作妾都很平常。何必還要立什么名目?
阿雅的嘴角漾開了一絲笑容:“嗯,是的!我也只是一名侍女。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懂,還需要你提點!”
“哪里?”畫荷作勢便要來幫語芙脫衣服:“阿雅,我來服侍你沐浴……”
語芙下意識用手護在胸前,脫口而出:“畫荷,我自己洗就好,我不習慣有人伺候!”
畫荷收回了手,狐疑的目光投向語芙。
語芙淡淡地解釋:“沒有關系。我真的自己來就可以了!”
畫荷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也不多說什么,便微笑著說道:“好。好,我走……阿雅,你慢慢洗,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門外候著?!?br/>
語芙點了點頭。
待畫荷走后,語芙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把整個身子埋入了溫熱的泉水之中。那燙人的溫度卻恰恰彌補心中的寒冷,心中的空白卻在一點點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