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航抓了抓頭發(fā):“哎!反正他都知道咱倆干嘛去了,他要是再問Z起咱就說實話?!?br/>
“沒事兒,阿延不會為難你,放心好了。”揚子安慰道。
卓航又恢復吊兒郎當?shù)臉幼幼呷ラ_門,但是手撐在門上,將賀延攔在門外:“你還沒睡啊?”
“不是等你倆買宵夜么?”賀延推開卓航走進來,卓航一個趔趄差點就閃到腰,還好他骨骼清奇,不然得在賀延面前出糗了。
賀延對揚子抬了抬下巴:“燒雞是吧?”
卓航走上來:“揚子,你小子出賣我???”
“不是,”揚子哭笑不得,“我咋出賣你了?”
“那他怎么知道咱倆買的是燒雞?!”
賀延揉著卓航腦袋上細軟的頭發(fā),笑道:“是人都聞出這是燒雞的味兒了吧?”
卓航嘴角抽了抽:“就你狗鼻子最靈?!?br/>
四個人把燒雞吃完了,賀延擦著手說:“揚子,明天你把另外一間房退了?!?br/>
“為什么?。俊狈磻羁斓淖匀皇亲亢搅?他一個人睡那么大的一張床多舒服,賀延怎么老個他過不去呢?
“沒有為什么?!辟R延面無表情道。
揚子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
“不、不是,”卓航扯著揚子的胳膊,“這不是你開的房間么?怎么說退就退?也不是用公司的錢??!”
揚子看了一眼賀延,說:“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在外期間,沒有公司的允許不許私開房間?!?br/>
卓航無話可說了。
媽的!那他不是得和賀延一起睡?!
賀延提起卓航的衣領:“老實跟我回房間睡覺去。”
揚子和小陳:“……”
進到賀延的房間,卓航一臉委屈。
賀延看著他道:“我還沒說什么呢,你就這樣了?”
“老子的大床啊!又給你整沒了!”
“錯,不是我,是公司?!?br/>
“老子又不是和你公司簽約!”
“可是你跟我簽了協(xié)議。”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大床!”
沒想到下一秒賀延把卓航扛上肩膀,直接將卓航摔在床上,卓航只覺得天旋地轉,賀延已經欺身上前。
“在我身邊有吃有喝,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干你這活,你卻吵著不想干?”賀延湊到卓航眼前道。
其實卓航也并不是真的不想干,不經大腦的一句話觸到了賀延的逆鱗?!拔揖拖胍粋€人舒舒服服睡個覺,你想想,一天連續(xù)工作那么長時間,經常凌晨兩三點收工,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所以你不想干?”賀延又湊得更近,卓航忍不住往后靠。
“也不是……”卓航已經退無可退,賀延的氣息都已經噴灑在他臉上了。
“那你什么意思?!辟R延沒有打算放過他,兩只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卓航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賀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卓航被賀延的眼神瞧得不自在,微微撇過臉去:“我就那么一說,你別太當真了?!?br/>
“我當真了,怎樣?!辟R延的臉又偏過來正對著他。
卓航實在受不了了,推開賀延:“你他媽別靠那么近!”
“別靠那么近?”賀延輕笑,“我還想上你呢?!?br/>
“!”卓航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怕了?”賀延挑眉。
“我草你大爺!你他媽變態(tài)啊!”卓航抬腳就要踹。
賀延對于他的招數(shù)在接觸的幾個月中已經了如指掌,單手勾住他的腿,手掌往上移動,剛好摸到卓航的屁股:“手感不錯?。 ?br/>
卓航曲起膝蓋朝賀延肚子又是一擊,正好撞到賀延的小腹,賀延倒在床上,卓航騎了上去,壓著賀延對著賀延肚子又是兩下,賀延疼得皺眉,卓航心里大為痛快:“老子也是你能調戲的??。抠R延你他媽沒吃藥吧?!”
賀延緩過勁兒來,卻還能擠出一個笑容:“你下手還是那么重?!?br/>
“廢話!老子就揍你!誰讓你滿嘴放屁!”
賀延握著卓航的手腕,卓航掙扎,卻還是被賀延死死握緊。
“我真怕哪天死在你手上?!辟R延笑得有些凄楚,卓航楞了一下。
“神經病!”
“是這么死的我能接受?!辟R延的跨部朝上一頂,卓航頓時耳根子都紅了。
“賀延你真、真……”卓航已經找不到詞兒來罵賀延了,“別拿老子尋開心!”
“我沒有?!辟R延認真道,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卓航局促的表情。
“……”卓航想抬起屁股離開賀延,誰知道被賀延緊緊抓住手腕分開兩邊壓在床上,“你放開!聽到沒有?老子叫你放手!”
賀延直起身,強忍著腹部上被卓航揍了兩拳后的鈍痛,把卓航的手背過身后,賀延的鼻尖湊到卓航的頸窩,兩人的姿勢甚是曖昧。
卓航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放開!老子要去洗澡!渾身汗臭味兒你聞著不難受?。俊?br/>
賀延從香港理工大學回來之后,腦海里全都是卓航站在舞臺上唱著他《亂世梟雄》的畫面,形體修長,瀟灑隨性,如此惑人。“都聞了好幾個晚上,都習慣了?!?br/>
卓航一抖肩膀,把賀延的下巴從他鎖骨上撂下來:“滾!發(fā)情找你小情兒去!”
賀延皺眉,直視卓航:“什么小情兒。”
你他媽還給老子裝傻?卓航忍著沒爆發(fā),眸子里是賀延半真半假疑惑的臉:“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說罷也不管雙手被賀延桎梏,作勢要從賀延身上起來,不然這種類似于騎乘的姿勢,連卓航都覺得別扭,倆大老爺們兒的搞這干啥。
賀延怕扭傷他,之前卓航為了接住從十來米高墜落的他傷及右臂,如今雖然傷勢已經好了,但也不能再來個二次傷害,賀延只好松開雙手,卓航逃離似的隨手拿了套換洗的衣物就跑進浴室。
賀延單手揉額,正在揣摩著卓航剛才的話,卓航說他有小情兒是從哪里聽來的?雖說之前他的心里裝著一個人快十年,可最終他還是發(fā)現(xiàn)卓航在他心中占據(jù)了陸明軒的位置,賀延原想等拍戲結束后回內地當面和陸明軒說清楚,這樣也不耽誤到誰了,就算是卓航只拿他當朋友,他也認了,總好過這么一直拖著。
卓航站在花灑下淋浴,在舞臺上熱血沸騰的他如今耷拉腦袋,對于賀延親昵的舉動,身為男人的他一顆心砰砰直跳,他甚至怕賀延聽到他的心跳聲,那臉就丟大了。
自打他胳膊傷了以后賀延對他的態(tài)度實是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是處處忍讓著他,他在賀延的縱容下越發(fā)得寸進尺,與賀延互懟就變成常事。
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他跟賀延之間到底有沒有存在**上的關系,那一夜他倆有沒有做愛?卓航想問,卻不敢再問第二次,這非常不像他的作風,一是怕知道如果他倆真的做過了,那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地,多尷尬?要是那一夜沒做,他又問出口,那他媽更尷尬!
思來想去,卓航腦子都亂了。
操!反正橫豎都是死!他也要死個明白!
卓航洗完澡上了床,賀延在看臨近殺青的戲份,聞到卓航身上沐浴乳的清香,也沒抬眼瞧人,只是緩緩道:“洗干凈了?”
“干、干你屁事?!弊亢竭€在思考著怎么說出口,賀延的話讓他的思路都斷了,從而有些擰巴地回道。
賀延撩起眼皮子:“確實不干我屁事,而是干你屁事?!?br/>
賀延說得隱晦,可卓航是聽出來了,心一橫,反正賀延都沒皮沒臉了,他還要個什么臉?!盤腿正對著賀延道:“你和我有沒有上過床?”
“有啊?!?br/>
卓航心里咯噔一下,腦子一片空白,他沒想到賀延會如此直白地告訴他答案。
賀延看他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睛里是糾結隱忍的神色,心窩子那塊地方疼了,卻忍著不顯出來,說:“我們不是經常同睡一張床么。”
卓航猛地一抬頭:“我不是問你這個!”
“哦?那你問的是什么?”故作漫不經心地回道,賀延翻著劇本,其實腦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卓航的心里話套出來。
“我!”卓航看到賀延的眸子,整個人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子就蔫兒了,“我、我……”
“嗯?”
賀延這一聲撩人心神,卓航揣著一顆快要蹦上嗓子眼的心,帶著試探性的神色說:“我和你……我是說我和你,就是、就是……有沒有做過……愛?”
“我說有你相信嗎?”賀延反問。
卓航點頭,又猛地搖頭。
賀延看得出來卓航是抗拒的,心想那一夜就當是春夢一場吧。賀延咽下梗在喉嚨里的話,撲棱卓航的腦袋違心道:“你這腦子想什么?我和你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做夢夢到被我上了?愛上我了?”
“愛你麻痹!”卓航感覺自個兒喘不上氣,一頭鉆進被子里將自個兒包得嚴嚴實實,他在被窩里弓著身子,鼻子發(fā)酸,胸脯起伏劇烈,卓航死死閉緊嘴巴,盡量調息,平復情緒。
見此賀延也無心再看劇本,索性也熄燈躺下了,等適應黑暗之后,賀延轉頭看旁邊隆起的山包,方才卓航眉頭擰在一起的臉,賀延估計得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忘記吧。
卓航背對著賀延,賀延伸出手,在半空中略微停頓了會兒,才輕輕地拍著蜷縮成蝦米的卓航:“卓航?卓航?”
卓航把嘴巴閉得緊緊地。
沒見回應,賀延只好也背過身去,緩緩得閉上眼睛。
第二天,卓航就沒跟賀延說過一句話,同樣的,賀延只是偶爾靜靜地看著卓航,連小陳和揚子都覺得氣氛很是詭異。
下午揚子接了一個電話后跟賀延說要回內地,這邊有小陳照應著,行吧?賀延知道揚子身份的特殊,說你有事就回吧,再過幾天也殺青了。
坐在椅子上吃飯的卓航聽到揚子說要回去,想也沒想地:“能帶我一塊兒么?”
揚子說:“你是阿延的翻譯,他在哪兒你就在哪兒?!?br/>
賀延淡淡地說了句:“回去吧?!?br/>
揚子和小陳同時一愣,賀延說完把盒飯往前一推,找陳子豪對戲去了。卓航肩膀一沉,把飯盒蓋一合,筷子跟刀似的被卓航一把戳進盒飯里:“吃飽了?!?br/>
說完往與賀延反方向走。
揚子和小陳面面相覷,小陳皺著臉道:“不、不是,他倆又吵架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又沒好日子過了,嚶嚶嚶……”
“唉,”揚子同情地嘆了口氣,“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去?!?br/>
“嚶嚶嚶……”
“……”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四天!哈哈哈哈!謝謝撒花的小仙女們!預收文《重生之流氓靈探》打滾求收藏~打滾求收藏~打滾求收藏~嚶嚶嚶!快點用你們的愛(收藏)來收買賄賂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