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墨兮!想不到你竟成了月耀!”亦炎恨恨地看著歐陽墨兮,咬牙切齒道。
“本上神也沒想到,不過,這還是多虧了你啊!”歐陽墨兮淡淡的一笑,眸色里看不清喜怒。
“老帝君說過,月耀神級是天庭最高位份的神仙,比帝君都還大……”這時候,眾神里也不知是誰低低的說了一句。
“月耀上神恕罪!我等無故冒犯,還望海涵!”緊接著一陣沉默過后,那一眾神仙包括天兵,都齊齊跪下,恭敬地對歐陽墨兮行禮。
月清嬋呆呆的望著這滿地跪著的人,一時之間竟還未適應(yīng)眾人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以及這已然成定的戰(zhàn)局。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亦炎氣極,惱羞成怒道。
眾神卻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
剎那間,竟是一陣死寂。
“眾仙知錯就好,本上神一定不予追究。都起來吧!”歐陽墨兮仿佛是早就料到一般,從容的擺擺手,說道。
“謝月耀上神。”眾神這才齊聲回答,紛紛站起身,都散了去。
“亦炎,你可知你為何到了現(xiàn)在,身邊也沒個肯為了你拼死拼活的忠臣?因為你不能禮賢下士,因為你被怨恨蒙蔽了雙眼,這樣的你,我是絕不可能再饒過你!”歐陽墨兮見眾人都散了去,這才看著地上那眼神渙散的亦炎,說道。
“如今我敗了,你也別白費唇舌,我不想聽!”亦炎一陣冷笑,始終沒有抬頭。
“你何故如此恨墨兮?亦炎,你們本就無仇,你為何總是這樣害他?”月清嬋忍不住開口了。
事實本就如此,墨兮與他本就沒什么深仇大恨,他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
“你懂什么?他奪走了我的一切!”亦炎狠狠地瞪著月清嬋,紅了眼。
“我沒有。亦炎,一直以來你都這般誤解我,為何你總不愿承認事實?”歐陽墨兮很平靜,說話也波瀾不驚。
然而月清嬋卻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濃重的無奈。
是了,誰愿意一直被人恨著,害著?
他心底難說的無奈,她都懂。
月清嬋又緊了緊握住歐陽墨兮的手,希望讓他明白,他不是一個人在面對。
“事實?事實是什么?就是你歐陽墨兮口中說出來的話才叫事實嗎?反正我今日是敗了,你要怎么說都可以?!币嘌桌浜邇陕?,看著歐陽墨兮,說道。
“亦炎,你終究是太過偏激了?!痹虑鍕容p輕嘆了一口氣,亦炎為人執(zhí)拗,偏激,手段更是卑鄙。
可是他這樣的性子到底是什么造成的,也未可知。
“月清嬋,他歐陽墨兮喜歡給我講道理你也喜歡嗎?我聽不下去!”亦炎深深地看著月清嬋,那眼眸里竟有些苦澀的味道。
“我……”月清嬋突然被亦炎那眼神看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亦炎喜歡她。
可是,她無法回應(yīng)他的喜歡。
此生,她月清嬋注定為他歐陽墨兮韶華傾覆,不悔,不怨,因為愛。
她愛他,他也愛她。
人生兩情相悅實為不易,她絕對要珍惜。
這是她這一生,最為幸運的事了,遇到他,愛上他,嫁給他……
“亦炎,我準備將你重新囚禁,你可還有怨言?”歐陽墨兮不動聲色的拍了拍月清嬋的背,又對亦炎道。
月清嬋心下了然,墨兮他是什么都知道,她的任何情緒果然都逃不過他的眼。
真好,不是嗎?
“呵呵……歐陽墨兮,你是不是就這點本事?。亢尾粴⒘宋襾淼猛纯欤俊币嘌奏托σ宦?,冷冷的看著歐陽墨兮,說道。
“我是在給你機會?!睔W陽墨兮斂下眸子,擺弄著袖口,淡淡的說道。
“機會?呵呵……我不需要!”亦炎冷笑,又一聲大吼。
月清嬋無奈的搖搖頭,亦炎也是那樣高傲的一個人,墨兮這樣做,怕是傷了他的自尊。
但是,墨兮的做法她卻是贊同的,亦炎或許本沒有多么不可救藥,只要他改過,一定會是一個好帝君的!
“亦炎,你就放下你所有的執(zhí)拗吧!改過自新,重新來過,不好嗎?”月清嬋突然從歐陽墨兮的背后走出來,站到亦炎的面前,勸道。
她只是希望,他可以改過。
本來,這所有的是是非非,所有的恩怨情仇,到如今,都該了解了不是嗎?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孩子了,她只想要個平靜的生活。
僅此而已。
誰知亦炎卻一個反身將月清嬋的喉嚨輕輕掐住,又對歐陽墨兮大喊:“放我走!否則……你知道我不會傷害她,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你放開我!”月清嬋瞪大一雙美眸,用力掙扎著。
她竟是沒想到,他會這般威脅墨兮。
“亦炎!你放開清嬋!”歐陽墨兮眸色驟然冰冷,大喝道。
“月清嬋!我這一生,最不能容忍別人騙我,可你是個意外,我到現(xiàn)在仍是舍不得傷害你,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毒?”亦炎突然就在月清嬋耳邊低低的苦笑起來。
“我……亦炎是你先害我的孩子!”月清嬋當然知道欺騙是多么傷人的行為,可是不騙,她能怎么辦?她是她孩子的母親,她必須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亦炎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的孩子,她怎能容忍?
“那是歐陽墨兮的孽種!你怎么可以有他的孩子?嗯?你為何總讓我失望?”亦炎紅了眼,大聲對月清嬋叫喊著。
“亦炎,我再說一遍!放開她!”歐陽墨兮冷著臉,喝道。
“呵呵……歐陽墨兮,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讓你放我走,否則,你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亦炎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說道。
說著,手也漸漸移到月清嬋那已經(jīng)有些凸顯的腹部上。
“住手!”歐陽墨兮大喊一聲,伸手阻止。
月清嬋依舊用力掙脫著,可是奈何力氣始終太小,難以掙脫,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亦炎的手,漸漸靠近她的腹部。
不要!她不要她的孩子再出事!她不要她的孩子離開她!他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怎么可以就這樣消失?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