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
我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那女尸的雙手說,“你看到她手指甲縫里的血跡?我想那眼珠子應(yīng)該不是別人挖走的,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挖出來的?!?br/>
“這......這怎么可能?”
村長聽完之后,臉都青了,眼神中更是透著強(qiáng)烈的恐懼。
“她自己當(dāng)然不會,但如果被鬼附身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我打量著那具女尸,瞇起眼睛淡淡的說道。
其實我在琢磨,眼珠子到底去哪兒了?
就算這女的是被鬼附身,然后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的,那眼珠也應(yīng)該在這里才對,但是我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眼珠。
而且她手里也沒有。
我看了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嘴巴有點不對勁,嘴里鼓鼓的,似乎有什么東西。
于是我連忙上去將她的嘴掰開看了一下,剛掰開,兩顆眼珠子就從她嘴里掉了出來。
雖然我之前就有心理準(zhǔn)備,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村民,更是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村長也僵在那里,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讓村長先找人把尸體抬到靈堂去,剩下的事等火眼來了再說。
村長反應(yīng)過來之后,也招呼村里的人讓他們幫忙抬尸體,但是這種情況下,村里人根本就不敢去動那尸體。
“村長,我看還是等人家里人來了再說吧!這孩子死得有些蹊蹺,萬一我們動了尸體,到時候人家家里人要個說法,也沒法交代?。 ?br/>
有一個稍微年長的大叔看了看村長說道。
雖然不排除這人是為了避免去抬尸體才這么說,但不得不說,他的話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村長沒辦法,只好打發(fā)了一個村里的小伙子,讓他去叫那姑娘的家里人。
我們則是在這里看著尸體。
沒一會兒,那女孩的父母就哭喊著趕了過來,想必是那年輕人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自己女兒的遭遇。
這對農(nóng)村夫婦都已經(jīng)是遲暮之年,而且據(jù)說就只有這女孩一個孩子,老兩口看到女兒的尸體,哭得幾乎暈死過去,最后還是村民們將他們勸回去的。
“子武哥,你看那眼睛,好像在看我們?!?br/>
林語嫣忽然在我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什么眼睛?”
我一時之間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問出來之后,我還是想到了。
于是我連忙低頭朝著那兩顆掉在地上的眼珠子看去,只見那兩顆眼珠子,靜靜的躺在地上,但是黑色的眼球,卻正對著我們。
而且這么一看之后,我也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我頓時有些毛骨悚然起來,眼球也跟著傳來一陣劇痛。
“你怎么了子武哥?”
林語嫣看到我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連忙擔(dān)憂的問了我一句。
“沒事。”
我用力的甩了甩腦袋,這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但是眼球依然隱隱作痛。
這讓我感覺很奇怪,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難道這眼珠子有什么邪性不成。
雖然意識到這事有些詭異,但我也沒想太多,只是讓村長找人把尸體抬去了靈堂,順便帶走了那對眼球。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一個簡單的女孩自殺事件而已,雖然很恐怖。
但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比這更恐怖。
這只是一個引子而已。
火眼一整天都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去辦事了,還是出事了?
希望不是后者吧!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看著夜色降臨,我開始越來越不安。
畢竟村子里氣氛現(xiàn)在這么緊張,而火眼又不知所蹤,要是再出點什么事,我和林語嫣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晚上吃飯的時候,村長問起我今夜給那女尸守靈的事情,他說要不要找兩個人看著尸體?
我知道他的意思,其實是想讓我們?nèi)ナ仂`,畢竟現(xiàn)在這情況,村子里的人是肯定不敢去的。
但是我也不敢去?。?br/>
我想了想之后,故作深沉地說,“守靈就不用了,那尸體沒什么問題,明天盡快下葬掩埋了就行?!?br/>
“那要是尸體又不見了怎么辦?”
村長有些擔(dān)憂的問我。
他一句話問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因為我也有點擔(dān)心這個,但是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讓我和林語嫣晚上去給那女尸守靈吧?
不說林語嫣肯定害怕的不敢去,就是我,想想也心里發(fā)毛。
“對了,你師父去哪兒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村長看我一臉的難堪,便岔開話題詢問火眼的去向。
“他有點重要的事情去辦了,應(yīng)該這兩天就能回來,你別擔(dān)心,沒事的?!?br/>
我安慰了村長兩句,但是心里也沒底。
好在村長并沒有再問我什么,可能他也覺得這些事問我也是白問吧!
因為火眼不在,所以晚上我并沒有跟林語嫣住一屋,而是睡在了火眼的那個屋子。
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我一直都睡不踏實,不過好在這一晚上都沒有出什么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太舒服了。
也不是說不舒服,就是眼睛看東西不太清楚了,模模糊糊的,有點隔著不太明亮的玻璃看世界一般。
我當(dāng)時就不淡定了,不過也沒想別的,只是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近視了?
這要說近視也不可能這么快吧?睡一覺起來就近視了?
“子武哥,你眼睛怎么了?”
林語嫣早上第一眼看到我,就驚詫的問了起來。
“什么眼睛怎么了?我眼睛有問題嗎?”
我詫異的望著她。
這時候離得挺近的,但是我這么看過去,林語嫣的臉還是有點模糊,看不太清楚。
“你眼睛里面充血了?。≡趺锤愕??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林語嫣說著上來用手摸了摸我的眼睛。
我聽后連忙找了一面鏡子仔細(xì)看了一下,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大概還是能看得出來,我的眼睛的確很紅,不是眼眶,而是眼珠子,紅的仿佛要滴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