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衛(wèi)安的一聲令下,衙役們立刻紛紛行動了起來。
他們分頭行動,很快便將涉案的人員全部都捉拿了回來。
衛(wèi)安只是打眼一看,背后頓時就生出了一層的冷汗。
原因無他!
只是因為這些被抓回來的人,幾乎涵蓋了蜀郡所有的商圈大族!
他心說好家伙,周沛榮你這是一口氣將云家,李家和其他幾個家族都得罪了啊!
“即便是我姐夫還在的時候,他都不敢搞這么大的手筆。”
“周沛榮啊周沛榮,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br/>
衛(wèi)安的心中默默抱怨著,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依舊是面沉如水。
今天這件案子,可是他上任以來處理的第一件大案,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幾大家族交鋒。
如果他不能處理好這件案子,那么從此以后,他可就要在幾大家族面前低上一頭,從此在幾大家族面前弱了聲勢了。
所以就算明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而且鐵定會給自己帶來無數(shù)的麻煩。
衛(wèi)安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和周沛榮配合著走下去了。
“也虧得有周沛榮在,可以給我提供不少幫助。不然的話,我還真沒信心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好?!?br/>
衛(wèi)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換上了更加嚴(yán)肅的表情,猛的將驚堂木拍了下去。
蘇家,蘇白玉的書房。
蘇輝仁的大哥蘇輝玉一臉焦急,對蘇白玉大聲說道:“家主,現(xiàn)在你怎么還能穩(wěn)坐釣魚臺呢?
我弟弟已經(jīng)被衛(wèi)安那狗官抓走了,您趕快想想辦法,把他給撈回來??!
要知道,他可是為了我蘇家,才會冒險去做那件事的!
您,您可不能過河拆橋,不管我弟弟??!”
“哼,你覺得本家主是那種無情的人嗎?”
蘇白玉冷哼了一聲,狠狠瞪了蘇輝玉一眼,口中傳出慍怒的聲音。
“你弟弟只是被抓了而已,又不是要被砍頭了,你慌什么!”
“再者說了,那件事我們做得很是隱秘,沒有留下任何把柄,他衛(wèi)安又能審出來什么?”
“更何況,他衛(wèi)安可不是他姐夫!我不相信他有那個膽子,膽敢同時得罪蜀郡商圈的好幾個家族!”
“可是……”
蘇輝玉還想要再說些什么,但卻是被蘇白玉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
“行了!”
“這件事情你無需多言,我自然會處理好的!”
“你且回去,等候消息便是!”
“是!”
蘇輝玉雖然心有不甘,但卻不敢忤逆蘇白玉的意思,只能是忍氣吞聲,一臉擔(dān)憂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而他才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在下花冕,周沛榮周老板的助手!”
來人一上來就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而在聽到周沛榮這三個字的時候,蘇輝玉米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既然你是周沛榮的人,那你為什么還敢來我這里,你就不怕我讓人對你動手?”
“自然不怕!”
花冕一臉有恃無恐的聳了聳肩。
“你們蘇家,現(xiàn)在可是正處在非常時期呢!”
“我可不覺得你有膽子,膽敢對我動手!”
“你!”
蘇輝玉被花冕的話氣得直翻白眼,但卻是對花冕無可奈何。
事實正如花冕所說的那樣,現(xiàn)在,他們蘇家確實是正處在風(fēng)口浪尖。
若是他真的膽敢在這個時候搞事情,那么別說官府那邊了,便是蘇白玉也不可能放過他!
“看來,你還算是個明智的人!”
花冕再次開口了,語氣中卻滿是明目張膽的玩味和鄙夷。
“和你這樣明智的人打交道,最是輕松!”
“我呢,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現(xiàn)在只想再問你一句,你覺得,你們蘇家家主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對你們兄弟公平嗎?”
“我蘇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個外人來置喙!”
蘇輝玉面沉似水,直接對花冕呵斥道:“沒什么事的話,還請你離開!若是你再敢多話,當(dāng)心我對你不客氣!”
“別急?。 ?br/>
花冕卻是毫不在意蘇輝玉的憤怒,而是很自來熟的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在蘇輝玉的面前坐了下來。
“我剛夸了你明智,可是這才過多大工夫,你怎么就又犯渾了呢!”
“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夸呢!”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蘇輝玉終于是忍無可忍,直接拍案而起,對花冕怒目而視。
“很簡單!”
花冕也換上了嚴(yán)肅的表情,口中傳出了沉重的聲音。
“我這里有一樁造化想要送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接了!”
“什么造化,說來聽聽!”
蘇輝玉本來是想要拒絕道。
但看著花冕那認(rèn)真的表情,再結(jié)合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蘇輝玉終于還是心生動搖,對花冕點了點頭。
郡守府衙。
衛(wèi)安對于各大家族那些子弟的審問,也已經(jīng)基本接近尾聲了。
雖然這些人事先都做好了準(zhǔn)備,打算將事情全都自己扛下來。
怎奈,這些人終究是沒能斗得過周平和衛(wèi)安這兩只狐貍。
在周沛榮和衛(wèi)安的語言陷阱面前,這些只有一腔熱血,腦子不怎么會轉(zhuǎn)彎的各大家族小輩,那是真的完全不夠看。
最終,這些人都只能是一臉沮喪,在自己的口供上簽了字。
“關(guān)于百姓周沛榮鋪面被砸一案,事實清楚,證據(jù)確鑿,涉案人犯已經(jīng)畫押?!?br/>
“此案,就此封卷!”
隨著衛(wèi)安再次拍響驚堂木,這件案子,至此便已經(jīng)蓋棺定論了。
但是這件事情卻是還沒完!
“大人!”
周沛榮再次跪倒,對衛(wèi)安重重叩頭,口中傳出悲憤的聲音。
“草民的店鋪被砸一案,大人處理得公平得當(dāng),草民拜服?!?br/>
“但是大人,蘇家人造謠中傷,誣陷我在染布時添加有毒材料這件事,還得要大人您為我做主??!”
“你放心!”
衛(wèi)安裝模作樣,冷冷的復(fù)又開口。
“本官的眼里不揉沙子!”
“凡是有罪之人,本官自然是不會放過!”
“更何況,剛剛那些人已經(jīng)招供,證明整件事情,都是蘇家家主蘇白玉謀劃的!”
“你放心,本官這就派人,將蘇白玉這個罪魁禍?zhǔn)拙兡脷w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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