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努牛山寨的姑娘和火佬他們的慫恿下我喝得是酩酊大醉,不知過了多久醒來以后竟然發(fā)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了一個陌生姑娘的床上。姑娘見我醒過來了非常的高興,拿來已經洗得干干凈凈而且早已晾干的衣服讓我穿上,并告訴我說,我已經昏睡了兩夜三天,光金上長老帶著老藥師就來看了好多回呢。
我看她的長相氣質以及說話的語言都很特別,猜想她不是這里的人,便隨口的打聽,誰想她對我的猜想斷然否決。她說,她的名字叫土秋,是個道道地地努努牛山寨土生土長的人,或許是因為這些年在外面讀書有所改變的緣故所以讓我誤解了。她和我一樣的學校放假了回家,原本是相約好了和火佬同行的,但她趕到火車站時,看到那里人山人海的亂糟糟,根本就瞧不著他的身影。
當時那里的人們不知道是想看什么西洋景,亂嘈亂嚷的使勁朝售票大廳的一角亂涌,她也被擠到了售票的窗口??串敃r的情形,別說找到火佬和他們的族人,就連她自己也看不到自己了,所以就自己一個人趁機買票趕回來了。
到家以后才聽說了我們的事情,由于我們在頗月鎮(zhèn)多耽擱了幾天,她因而比我們早到了一兩天。
她的話讓我想起了頗月鎮(zhèn)設路卡敲詐勒索并借機想玩弄路過的女人的那些人,便問她見到過了沒有?她回答說見到了,“那些家伙純粹就是一幫色狼,他們肯定對你非禮了吧?”我有些擔心的說。
“嘁,這哪能吶。我土秋是誰啊?努努牛山寨的才女,對付這些人不就和傻子鬧著玩一樣,還能讓他們沾到便宜?”土秋說著一臉的鄙夷。
當時,她看到路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見那些家伙如狼似虎的提著家伙茬把著,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便靈機一動的返回圩集,買了一身男裝換上又在臉上抹了幾把爐灰,跟著一幫已經放行的人,大搖大擺的就走過去了。
我指著房間問這里是不是她的臥室,土秋點頭,又問為什么我會住到她這兒,她回答說是我自己選的。
“你開什么玩笑,我當時連你們山寨的大門怎么進的都不知道,還會自己挑選住處?拿我老人家開涮把你個鬼丫頭。”
我對她的回答根本就不相信,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她一聽就笑了,“照這么說,你真的對當時的情形一點也記不住了?”我點頭,她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耙粋€放蕩不羈的妮子,要不是在外面灌輸了一些文明還不知會怎么樣呢?”我莫名其妙的瞧著她,心里暗暗的想。
土秋,笑完了以后一本正經的告訴我,按照他們這里的風俗習慣,客人來到的第一夜必須要得到寨子里的一個姑娘的照料,以便凈身的適應當地的水土。我當時喝醉了,在選人的時候不知為什么一把就抓住了她,大家就順理成章的把我送到了她這里,而且這些天我一直都是她在身旁陪伴著照料的。
“看來我們倆真的很有緣份哦。”土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根本就不想這些事情,只是問她為什么會把我的衣服脫光,會不會是按他們的風俗習慣為的是讓我凈身的需要?。克琢宋乙谎?,“你瞎猜疑什么?。磕惝敃r一下子就醉的暈天黑地的,吐得一身上下到處都是,還凈身呢?我光為你洗涮都忙不過來,哪里顧得上這些哦?!?br/>
“照你這么說,我沒有被凈身?那不破了你們這里的風俗習慣了嗎?”
“難道你真的想凈身?和誰誰誰,和我嗎?凈身了怎么樣,沒有凈身又怎么樣?”
聽她這樣問,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出了什么,“看樣子,你……那你給我說說,你所講的凈身到底是什么意思哦?”我追問。
土秋見我這樣問好像不怎么想回答,我告訴她說我正在構思一個關于他們這里風土人情的故事,所以,只要有關的事情無論大小的都想知道。她于是吞吞吐吐的告訴我,所謂“凈身”就是指男女人在一起睡覺的那種事情,我應該明白。聽她這樣一解釋,我當即嚇了一跳,“難道說,我們,我們,……”
見我這樣她又笑了起來,“你看看你那個樣子,好像被我薅掉了你的那個寶貝似的,你老老實實地說,你是不是想和我那樣,要不咱們現在就把它補上?”說著就站了起來。
我嚇得也趕緊站了起來,見她走過來一下子躲到了椅子的后面。土秋老鷹抓小雞似的,嘴里一邊嚷著“你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一邊撲過來,趕著我圍著竹椅子團團亂轉。
我一邊伸手做阻止狀一邊急急的說,“我當然不愿意嘍,但不是因為你有什么不好,也不是不想尊重你們這兒的風俗習慣,只是認為這樣做未免太草率,而且是一種相互不尊重的表現,所以,……”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給打斷了,土秋站住了,說她剛才只是和我開了個玩笑并讓我放心,說她和我一樣都是文化人,不會沒有感情就隨便的和什么人做這樣的事情的。那天只是因為我當眾選擇了她,而且又渾身上下都是污穢,才將我的衣服脫掉拿去洗的。除了這些加上給我熬醒酒草藥之外她實際上什么都沒有干,而且脫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也是她長這么大的第一次,是不得已的事情,她是閉著眼睛捏著鼻子干的,想我肯定是能夠理解的。
聽土秋這樣說,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并不是因為男女間的那些事,而是由于自己怎么會成了那樣也讓一個姑娘難為成了那樣而感到于心有愧,“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了?!蔽艺\懇的說。
“你又沒有和我咋地,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真是的?”她不解的反問。
我說,“我們萍水相逢就睡到了你的床上玷污了你的名聲,還讓你幫著洗那么骯臟的衣服,要你說,我不該說聲對不起嘛?”
她爽朗的笑了起來,“呵呵,你這個人真的是很可愛哦。你想啊,你是火公主我的叔公的好朋友,我們山寨專門請來的貴賓,按風俗習慣睡到我的房間里接受我的照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何況你又醉的不省人事,我們之間也沒有做什么事,怎么會玷污了我的名聲?虧你能夠想的出來,呵呵呵呵,……”
見狀,我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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