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又問道:“好,那我問你,前田麗子既然早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那為什么又要你去接近林敏,讓你從林敏那套出線索?她這樣做不是顯然要通過你來讓林敏被暴露嗎?還有,她既然知道調查第四校區(qū)的人越多,風險就越大,那為什么還要給你那本《降靈會日志》,告訴你那些事情把你拖下水?”
趙軍并沒有因此而罷休,他又繼續(xù)說道:“顯然她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去和林敏接觸,把你當成沖在前面的替死鬼,讓你引起南宮小雪亡靈的注意,而她則在退身幕后,即便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br/>
“行了,我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睂τ谮w軍這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我已經有了些不耐煩,當然,更多的是因為一直以來他就似乎對前田麗子有些成見。雖然對于前田麗子為什么在我被刺傷之后一直沒有露有些懷疑,但是對于趙軍的這種說法我顯然是不同意的。前田麗子實際上早就被南宮小雪的亡靈所盯上,與她第一次在閱覽室見面時所發(fā)生的一切足以說明。
就在我和趙軍之間的談話已經充滿火藥味之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徐志飛突然說話了:“你們也不需要再吵下去,我們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揭開第四校區(qū)當年所發(fā)生的那些死亡事件的真相,既然現(xiàn)在當年的恐怖已經重新上演,而你我或許都已經成了被詛咒的目標,那依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向大大咧咧的徐志飛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多少都有些吃驚,趙軍馬上回過頭去問他:“你是什么意思?”
徐志飛回答說:“渡雨不是在圍墻外聽到里面有腳步聲嗎?你們不是都懷疑停尸房里有秘道嗎?所以與其等女鬼找上我們,把我們個個擊破,不如我們先去找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要么就去樹林守著,要么就去停尸房里看看,至于那扇封鎖第四校區(qū)的大鐵門和那個停尸房外的駝背老頭么,呵呵,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br/>
徐志飛這家伙到底怎么了,忽然間就像吃錯了藥一樣,一反以往的常態(tài),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林渡雨此刻也忍不住問道:“徐志飛,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志飛冷笑了一聲,然后回答說:“這還用問嘛?之前林渡雨就試圖去過停尸房,但是卻被那個看門的老頭給嚇唬住了,然后你就去查那個老頭的背景,到現(xiàn)在卻什么消息都沒有。對付這么個駝背的老頭,需要這么費事嗎?我們一起行動,到時候我把他先給綁了,你們就直接進去。還有,圍住第四校區(qū)那片樹林的圍墻,雖然不太容易爬進去,不過那扇鐵門對我來說,根本就像是沒有一樣,只要你們想,我馬上就能把它給弄開,這事之前我就說過。你們覺得呢?”
“好,那就這么定了,我先去準備一下。”徐志飛說著走出了寢室。
“你要去做什么?”趙軍問道。
“當然是去找?guī)赘匦吾樋!?br/>
徐志飛走出寢室后,林渡雨忽然一下子把趙軍拉到了身邊,對著他耳朵輕聲說道:“你怎么跟他一起瘋了起來,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趙軍看著林渡雨笑了笑,然后也輕聲說到:“我們四個一起行動,能出什么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和你一樣,擔心他把那個駝背老頭做出些什么傻事來,所以我才說先去樹林,這樣就不會和那老頭有什么沖突。如果真有條秘道的話,我們根本就不用從那老頭呆的小木屋前經過,而是直接就能進入停尸房里面了?!?br/>
“好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么定了吧,你覺得怎么樣,林原?”林渡雨說著將頭轉向了我。
“事到如今,這也未嘗不是一條捷徑?!蔽尹c了點頭對此表示贊許。
這時林渡雨忽然又問了一句:“林原,到現(xiàn)在為止,你認為林敏信中所寫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林渡雨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人死后到底有沒有靈魂存在,精神是否可以脫離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東西還真說不清楚?!?br/>
“哦,怎么說?”我問道。
林渡雨回答說:“精神就是人的靈魂,精神所依賴的物質實體就是我們的大腦和感覺器官??梢钥隙ň癫荒軌蛎撾x物質實體而存在,但是是不是可以改變其賴以存在的物質實體呢?我覺得也未嘗不會沒有這種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可以利用其它輔助手段來幫助大腦感應到外界的事物,所以信息的傳遞也不一定就非得需要身體的神經系統(tǒng)來完成,可能會有一些東西同樣能夠替代神經系統(tǒng)來完成這種信息的傳遞,這或許就是我們所說的靈魂?”
“嗯,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林渡雨看了看趙軍又問道:“你怎么看?”
趙軍回答說:“我就一個看法,不管是人是鬼,反正我都得去會會。”
……
晚上8點,鐘樓的鐘聲又一次沉悶地響起,不多不少敲了八下。我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昏暗燈光下的這幢建筑,只覺得心跳有些加快。迫切想要知道的迷團后續(xù)即將得到解開,那片神秘的校園禁地即將展示在我們的眼前。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恐懼、興奮?說不清楚。
“一切都準備好了,出發(fā)吧。”徐志飛拍著我的肩膀,給我遞上了一件雨披。
雨下得很大,我們徑直向“鐘樓”走去。
“鐘樓”里有大部分的房間還亮著燈,看來今天上晚自習的人還不少,希望我們的行動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繞過了“鐘樓”,我們來到了距它50米左右那片禁地,來到了那扇沉舊的大鐵門前。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信我們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以后,揮了一下手,于是,徐志飛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回形針,將它塞進了鐵門上那把大鎖的鎖心。林渡雨和我分別站在徐志飛的兩側,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怎么樣,大概要多久?”林渡雨問道。
“還行,不過鎖已經銹了,估計要花點時間,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吧?!毙熘撅w答道。
雨越來越大,漫天的水霧使得能見度很低。突然,我依稀看到有兩條人影從“鐘樓”的方向朝我們這邊走來。
“徐志飛,徐志飛,停一下。”我拍著徐志飛的背說道。
“怎么了?我快弄好了。”徐志飛說道。
“有人過來了?!蔽一卮鹫f。
“在哪?”林渡雨問道。
“那邊,有兩個人影?!蔽矣檬种噶酥浮扮姌恰钡姆较?。
“我們先躲一躲?!绷侄捎暾f。于是,我們三人朝著圍墻拐角后的最近的一座辦公樓跑去。
辦公樓依然和以往一樣,晚上總是空無一人,偶爾會有幾個加班的老師在,不過今天這天氣,恐怕是早就人去樓空了。辦公樓走廊的燈還是那么昏暗,我們靠在一樓走廊的墻上,喘著氣。
“你說那兩個會是什么人?”林渡雨問。
“不知道,奇怪了,那么大雨天還跑出來。”徐志飛問道。
“有什么奇怪的,我們不是一樣也跑出來嗎?你能去那禁地,別人難道不能去?”我隨便說了一句。
林渡雨說道:“難道,還有別人在調查這事?我們應該回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徐志飛接著說:“對對,說不定他們也想進去,那樣我可就省事了,等他們把門弄開我們跟在后面進去?!?br/>
林渡雨朝我揮了揮手說:“林原,咱們回去看看。”
“你們三個不用回去了。”走廊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出來!”徐志飛的反應很強烈。
這時候,又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林原君,是我?!彪S著話音的落下,前田麗子從走廊拐角處走了出來,緊隨著她的是那個上次見到過的那個林木森。
“你們不能進入那片禁地。”林木森一出來便用命令的口吻說了這一句話。
“你們是什么人,我們干什么不用你們來管。”徐志飛擺出一副準備打架的樣子。
而林渡雨則低頭輕聲問道:“剛才你看到的那兩條人影,莫非就是他們?”
我點了點頭說:“應該是。你看他們身上也穿著雨衣。”
林渡雨接著說道:“奇怪了,他們是從哪進來的?”
這時趙軍說:“有什么好奇怪的,這幢大樓有三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