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墨笙的話后,曾南三人皆面露苦澀,這只是墨笙的猜測,可能的對立面不是不可能,而是那些與可能成功相反的失敗。
風險太大了。
見其他人不愿承擔這個風險,墨笙只好自己上,于是便對樊勇喊道:“你負責攻擊,我負責吸引,如何?”
【信息錯誤】×3
憑借樊勇十五點的力量,在加上樊勇的天賦,面對十五點體力的喪尸,成功率極大。
樊勇被喪尸追得本來就一肚子火,有反擊的機會樊勇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兩人一拍即合,對視一眼后,紛紛明白了對方心中的相法,呈十字進行交匯,這樣既可以保證自己的速度,又能吸引到喪尸的仇恨。
在交匯后,喪尸果然沒有再追樊勇了,樊勇也借此機會能喘息了。
“媽的,累死老子了。”樊勇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休息了一會后,對墨笙喊道,“兄弟,往那顆樹上跑?!?br/>
墨笙點點頭,突然改變方向,往樹的方向跑去。
憑借一點的敏捷優(yōu)勢,樊勇也是一拳精準地打在喪尸的后腦勺上,喪尸的后腦勺直接凹了進去,一種紅白相間的液體也隨之流了出來。
惡臭夾雜著腐臭迎面而來,墨笙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惡臭,這味道也太惡心了。
反觀樊勇,只是甩了兩下拳頭,再摘了幾片樹葉擦掉液體,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謝了,兄弟。”樊勇勇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似乎感覺到墨笙驚愕的眼光,樊勇解釋道:,“以前家里沒錢,只有一身勁,所以打了幾年地下黑拳?!?br/>
墨笙其實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臭味,都沾在手上了,難道樊勇沒聞到這股惡臭嗎?
墨笙突然有了嘔吐的反應,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吐了起來。
完事后,兩人來到三人身邊,一個臉色凝重,皺著每天,一個面露不屑,眼睛斜視。
樊勇可是看清楚了,這三人中,不但沒有幫他的意思,反倒離得他遠遠的,生怕沾上屎一般,只有墨笙想了辦法,還親自上來幫他,樊勇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墨笙倒沒有那么多心思,他在閉嘴思考天賦能力的問題。
曾南三人也知道他們理虧,不敢說話,只是路還要走,五人是隊友,這是無論都改變不了的,只是因為這件事,信任會有所降低。
“走吧?!?br/>
面對這尷尬的氣氛,魔術師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哼?!狈吕淅涞睾吡艘痪?,顯然是有些許不滿。
曽南尬笑一聲吼,點點頭,帶領著眾人走向廢棄建筑,可剛走沒幾步,便停了下來,眼睛瞪得極大,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扭頭看了一眼四人后,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墨笙身上。
被樊勇這么看著,墨笙的臉上寫滿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臉上,是有什么花嗎?
當然不是。
曽南苦笑一聲,道:“你們打開任務面板,仔細地看看?!?br/>
打開任務面板后,墨笙倒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東西,任務描述與系統(tǒng)提示毫無兩樣。
曾南也看出眾人察覺不到異樣,便主動解釋道:“我在進學院后,認識了一位學長,我從他身上了解到了很多信息,不僅關于學院的信息,四維屬性的信息我也了解了個大概,所以我才會讓樊勇跑。而且,不知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這喪尸的屬性高的離譜?!?br/>
豈止是離譜,這屬性,當個最后的boss都綽綽有余了。
墨笙心里暗暗吐槽著,曽南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你們看任務字體的顏色,是不是都是血紅色?!?br/>
起初曽南是注意到字體的顏色,直到解決喪尸后才如夢初醒,再次對證,再結合喪尸的屬性面板,曾南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
魔術師聽完他的話,再次看了看字體的顏色,果然如曽南所說是血紅色,但顏色并不鮮艷,有些許暗淡,偏向于暗色。
現(xiàn)在看著些字體,總感覺里面透露著一種陰暗,好像預示著他們的死亡一般,有些瘆人。
魔術師不禁問道?!半y道這任務的顏色不該是血紅色的嗎?還是說出現(xiàn)這種顏色的任務會有什么問題?”
“對?!睍洗蛄艘粋€響指,“出現(xiàn)這種顏色的任務當然是有問題了,因為……這題目已經(jīng)超綱了?!?br/>
三人同時說道:“超綱?”
“是啊,超綱指的是我們?nèi)蝿针y度。一般來說,任務的顏色分為是綠色,黃色,紅色和血紅色,從黃色開始就已經(jīng)代表了危險,根據(jù)我們的能力和天賦,除了少數(shù)情況下會出現(xiàn)黃色,基本不會有紅色的任務出現(xiàn)。而出現(xiàn)紅色的任務,大部分情況是那些擁有S級天賦隊伍中的人。我們可能碰到黃色的任務,但不可能碰到暗紅色任務,它介于紅色和血紅色之間,只有多名S級天賦的人同在一個隊伍中才可能出現(xiàn)。”
曽南解釋完這個問題后,再次把目光對準了墨笙,似乎想求證什么問題一般。
墨笙也反應過來,曽南后面這些話其實都是說給他聽的,問的就是自己是不是S級天賦,可別說S級,但凡有個C級墨笙也不會隱瞞自己的天賦,這名字,這效果,說出來只會讓人捧腹大笑。
冥蕭想也不用想,果斷地搖了搖頭。
曽南見狀也是毫不意外,S級天賦實在太稀有了,幾個班級都不一定會出一個S級天賦,哪里又會這么巧的碰上。
曽南苦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所以這任務不僅是超綱,是嚴重的超綱,就像一個初中生去做高中的試卷一樣?,F(xiàn)在,我們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下來的路可能會更困難。這任務,絕不可能像表面那么簡單,只是將解藥送回福爾城?!?br/>
見曽南不是在開玩笑,四人也是凝重地點了點頭。
遠遠的,門口的兩個哨兵見有人過來,也是喊了一句:“什么人!”隨后便舉起槍,做出射擊的樣子。
五人不敢賭,只好舉起手來。
曽勇眼睛一轉,想起了任務的內(nèi)容,道:“我們是從福爾城過來的,是來帶解藥回福爾城的?!?br/>
原以為這番話會打消哨兵的疑心,可哨兵非但沒有放下槍,反而將手扣在了扳機上。
面對著槍械的威脅,墨笙也不敢發(fā)動桀驁不馴這個技能,他毫不懷疑,下一秒他們的頭就會被打飛。
所以五人都苦澀地看了彼此一眼,心里都想非常憋屈。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來幫助這些人的,可現(xiàn)在連門都進不去,或許會被誤殺也說不定。
他們……不會這么背吧。
“都放下槍吧”
“首領!他們說他們知道解藥的事,而且從福爾城過來的,但福爾城被喪尸包圍他們怎么可能過得來?”
兩個衛(wèi)兵同時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被叫做首領的人點點頭,再次示意他們將槍放下。
似乎看出了衛(wèi)兵臉上的擔憂之色,首領拍拍衛(wèi)兵的肩膀,道:“都是人類,不會有事的?!?br/>
直到五人被允許進入,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里面的情況與他們想象中的類似,許多傷兵殘員,每個人的身上多少都染上了一些血跡,但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大多數(shù)都是帶著激動和喜悅的心情。
從首領口中,他們得知,在解藥研制成功的后兩天,消息發(fā)布的那一刻,所有的士兵都像如釋重負地歡呼雀躍著。
在返回福爾城時,他們發(fā)現(xiàn),福爾城已經(jīng)被喪尸包圍了,作為福爾城唯一入口的橋也被喪尸所占領,憑現(xiàn)在還有能力戰(zhàn)斗的士兵們根本不可能突破的了。
困境已至,絕境來臨。
現(xiàn)在守橋的喪尸越來越多,直到他們看一眼橋都成了奢望。
這也是首領見到他們五個時,異常的淡定,淡定中還帶有一絲微妙的驚喜。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用望眼鏡看到樊勇一拳打死喪尸的場景,這力量絕非正常人能擁有。
打破絕境的方法就是從中找到變數(shù),從變數(shù)中找到希望,他們五個莫名其妙的人就是變數(shù)。
對于首領來說,他們出來時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沒什么比失去生命還要壞的了,無論現(xiàn)在這個變數(shù)是好是壞,他們都要奮力一搏。
首領本想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曾南卻以休息為借口在此觀察一天,實際是曾南對首領抱有一絲警惕心,但兵王表現(xiàn)出來。
等一天就等一天吧,首領也很爽快,讓人準備了各種物資給他們五人送去。
五人便分成兩隊,分別調(diào)查信息,不用多想哪些人組成兩隊,墨笙自是和樊勇一隊,林綾,曾南和魔術師則為一隊。
整座廢棄建筑并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點,唯一值得關注的,應該是廢棄建筑最里邊的一個小房間。
小房間內(nèi)擺滿了各種的試驗器材,看起來就像小型的實驗室,墨笙推測,應該是那位年輕博士試驗的地方。
樊勇看著這滿屋子的器材,就像看到天文數(shù)字一般,一陣頭大。他撓撓頭,對墨笙說道:“墨兄弟,這些東西……還是你找吧,我去給你門口望風,實在是受不了這環(huán)境?!?br/>
墨笙點點頭,讓一個打黑拳的看這些,就算看了也不明白,墨笙倒還好,他讀過書,還算懂一點。
東翻翻,西翻翻,還真讓他找到一個有用的東西,撲滿灰塵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