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蠱王,所有蠱都將臣服于它之下,主人這次也是給它機會訓練這些蠱。
所以它不能讓主人失望。
凌如靈見金寶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閉著眼深吸一口氣。
待到睜開眼睛時,她已換了一副樣子。
一旦扯上治病救人方面的事情,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攖。
嚴謹、冷漠、自信、固執(zhí)。
這和她做殺手不同,一旦扯上殺人的事情,她又會是另外一種樣子償。
神秘、無情、冷血、敏銳。
看著面前那所有打開蓋子的壇子,雙眼冷靜中透著一抹冷漠
忽的她的嘴‘唇’動了,一連串古老而詭異的文字吐‘露’出口。
“萬物眾生,皆有靈‘性’,今日吾乃借助蠱之靈,蟲之魂,血之魄,魂靈之魄,相生相克,破……”
隨著她不停的念著詭異文字,讓人頭皮發(fā)麻并且恐懼的一幕發(fā)生了。
每個壇子里突然“嗡——”的一聲。
爬出一條條猶如人小拇指長短,粗細的蟲子。
更詭異的是,這種蟲子通體漆黑,但是它們的足卻是紅‘色’的。
只見這些詭異的蟲子爬出壇子后,分別向孩子的全身爬去。
不一會兒,孩子的身上就密密麻麻爬滿了這種蟲子。
一陣刺眼的亮光后,這些蟲子就消失在孩子的身上。
凌如靈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前恢復了平靜。
這是最古老的蠱毒。
這種蠱毒是她無意中從鬼醫(yī)那些書架最角落的地方找來的。
這種蠱名叫誅神魔蠱——“蝕骨”,原本是最遠古的一種邪惡巫師煉制出來的。
這種蠱光聽名字就能感覺出邪惡。
沒錯,這“蝕骨”是那個巫師用來控制神所煉制出來的。
此蠱擁有清除神的記憶,抹除神的意志力,從而控制神的心神。
不過凌如靈的蠱卻不是這“蝕骨”。
先不要說她能不能成功,就光是練這蠱的材料她就根本不可能煉成。
什么龍尾骨、鳳頸骨、暗黑血、光明淚、魔之瞳、神之心……
后面還有一大推的東西,不過能看出來這些是關鍵物。
除了前面兩個,后面根本看都看不懂。
而這“蝕骨”的制作方法也很奇特。
一般來說,蠱都是用不同種物的毒蟲放在一起,相互撕咬七七四十九天而養(yǎng)成的。
而“蝕骨”卻是煉制出來的。
將毒蟲、毒草,放入爐火中燒制七七四十九天。
這火候也要控制好,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
等到最后一天時,再放入那些龍尾骨、鳳頸骨、暗黑血、光明淚、魔之瞳、神之心。
如此,誅神魔蠱——“蝕骨”,就大功告成。
世人皆知,蠱毒是天下難解至毒,是用來害人的。
殊不知也是可以用來救人的。
這次的蠱,是她改造過的,她利用“蝕骨”的秘方,然后把不知道的材料換了一種。
她當時也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去煉制出來的。
外形是一樣的,不過她的這蠱是可以用來治病的,但是具體怎么治病,她也沒試過。
她的這蠱,名叫“尸蠱”。
突然,‘床’上的人兒抖動了起來,凌如靈立刻按住他的身子。
這是尸蠱起作用了。
“金寶,千萬看牢,不要讓尸蠱把這個孩子整個身體都吃空?!?br/>
凌如靈嚴肅的叮囑道。
“是,主人?!?br/>
金寶也滿臉的嚴肅,‘弄’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在孩子的嘴‘唇’上,消失不見。
漸漸的,孩子的身體平靜了下來,直到安安靜靜。
過了兩個小時,尸蠱從孩子的身體各處爬了出來,回到壇子里。
凌如靈為孩子把了一下脈,脈象平穩(wěn)。
成功了……終于成功了,她興奮不已。
另一邊,濟世堂中,此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等到那醫(yī)毒仙子抱著孩子進去后堂后,方無翼就認認真真的完成姑娘‘交’代給他的任務。
他來到‘門’口,擺了一個攤,等待著姑娘所說的帶有‘藥’方的百姓。
其中有特殊記號的,他就安置于另一邊。
結果剛坐下沒多久,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接到帶有‘藥’方的百姓。
細細查看下,他嚇了一跳,居然也有幾十人之多。
帶有特殊‘藥’方的病人,方無翼并無好奇之意,只是接過正常‘藥’方的病人,并把‘藥’開給對方。
也不知是老天覺得這樣太過于平靜還是什么,沒過一會兒,就出事了。
“讓讓,讓讓……”
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方無翼抬頭,居然是一群官兵。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來者不善啊。
“幾位官爺,駕臨我這小小的濟世堂可有何貴干?”
方無翼起身雙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禮,眼底卻閃過一絲憂慮。
這官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恐怕是和那位姑娘有關。
可是,究竟那姑娘是怎么得罪了這些官爺?
不過眼下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得想辦法穩(wěn)住才行。
“聽說你這醫(yī)館里的這些難民,全都得了瘟疫,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廢話少說,來人,全部給我?guī)ё??!?br/>
其中一個帶頭的官爺一臉嫌棄的捂著嘴,乖乖,這可是瘟疫,是要死人的。
今天真是倒霉,居然輪到他守城‘門’,更慘的是,還讓他抓這些人。
想想他就心里一陣惱火,語氣不免很是生硬。
“天吶,瘟疫,這是真的嗎?”“怎么辦,我可不想死啊……”“救命啊,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們啊……”“大家快逃啊,不然都得死啊……”
方無翼還沒來的急開口,那些百姓就已經(jīng)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人群開始發(fā)生暴‘亂’。
不好,這樣下去,很可能會發(fā)生悲劇,這可怎么辦?
“都干什么,想造反不成?不許跑,來人,一個也不能放過,全部給我抓回來?!?br/>
官兵大聲吩咐到,“是?!贝蠹覒晫㈦y民圍成一個圈,制止了他們的暴‘亂’。
“官爺,都是誤會啊,這怎么可能呢?好好的怎么會有人得瘟疫呢,肯定是誤會一場?!?br/>
方無翼一看大家被穩(wěn)定下來,急忙上前開口解釋。
“呵呵,小子,有沒有你說了不算,有人說親眼看見一個得了瘟疫快死的孩子被你這里的大夫帶走了,走開,來人,給我進去搜?!?br/>
官爺惡狠狠的推了方無翼一把,差點沒把他推到在地。
等到他站穩(wěn)后,那群官兵已經(jīng)準備往后院闖入。
“不行,我的孩子還在里面,你們不能進去。”
一個‘婦’人死死的擋在‘門’口,竟是那個孩子的母親。
“哼,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得了瘟疫吧,識相的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官兵惡狠狠的放著狠話。
“你胡說,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得了瘟疫,醫(yī)毒仙子說我的孩子只是感染了風寒?!?br/>
‘婦’人大聲的辯解道,不可能,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得了瘟疫,醫(yī)毒仙子不會騙她的。
對,肯定是這群官兵看不起他們這些難民故意安的罪,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醫(yī)毒仙子?呵呵,真是笑話,醫(yī)毒仙子怎么會給你們這群下賤的難民看病,說不定里面的是冒牌貨,來人,給我進去搜?!?br/>
官兵嘲諷的看著‘婦’人,醫(yī)毒仙子那可是皇上親自請來的神醫(yī),怎么可能會給這些下賤的難民看病。
“不,我不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進去打擾醫(yī)毒仙子的,你們這群官兵,狗眼看人低,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我今天死也不會讓你們進去的,呸?!?br/>
‘婦’人狠狠的朝著官兵吐了一口口水,眼里滿是憤恨,太過分了。
“‘奶’‘奶’的,居然敢罵本軍爺,還吐本軍爺口水,簡直活的不耐煩了,來人,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br/>
官兵氣的上前就狠狠的踢了那‘婦’人一腳,‘婦’人頓時被踢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隨后上前兩個官兵,把‘婦’人拖走了。
“你們這群官兵簡直不是人,太過分了,放開我們,大不了我們不看病了,放我們走?!薄皩Γ盼覀冏??!薄靶值軅?,我們一起沖出去。”“好。”……
大家說著一起齊心協(xié)力,看著面前的幾個官兵,大家你一下我一下的狂打著官兵,把心中那不平的怨恨全都發(fā)泄了出來,大有不打死絕不放手的架勢。
“干什么?居然敢造反,一個個都不想活了是吧?!?br/>
官兵臉‘色’鐵青的走上前,伸手幾下就把面前的幾個男子打到在地,口吐鮮血。
其他人見狀,紛紛安靜下來,驚恐的后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