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紋身你們可曾見過?”彥罱將從殺手身上看到的刺身畫了下來,遞與葉繁錦和夜諜。
夜諜端詳了會兒,若有所思,“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你仔細想想,這些兇手的來路,是不是受樸曳指使,或許就在于這個紋身的關(guān)鍵”
夜諜仔細回想了下,他確實記得自己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的。
過了會兒,他還是搖了搖頭。
彥罱嘆了口氣,問向葉繁錦,“筱雨她是不是還在生本城主的氣?”
“應(yīng)該吧,這兩天倒沒發(fā)脾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玩的玩,和平常沒什么兩樣”葉繁錦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果然”是在和他賭氣。
“既然城主這么關(guān)心筱雨,為何不親自去和她解釋”
“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彥罱想起一見到他就躲得飛快的元筱雨,他就百般無奈。
這還是她見過的彥罱嗎?居然會為女人苦惱!
“會因為城主袒護別的女子吃醋,難道不是好事嗎?”
“你是說……她在吃醋?”
她無奈扶額,你的情商呢?“不然你以為?”
彥罱頓時恍然大悟,激動得嘴都合不上,好似聽到了多大的喜事一樣,“對,對,沒錯,她在吃醋,她就是在吃醋”
高興過后,他又恢復(fù)了一臉的苦惱,“那本城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你是傻的嗎?好吧,確實已經(jīng)傻了。
“筱雨這丫頭其實很容易哄的,只要城主你……”她勾了勾手指,在他把耳朵湊過去后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彥罱眉間很快舒展開,頗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她,“這樣行嗎?”
“不妨一試”
“也好”
“我想起來了,這個刺身是修行黑巫術(shù)的印記”
這邊商量好了對策,一直努力回想的夜諜也有了眉目。
她暗自一驚,黑巫術(shù)?難道又是黑鱗?樸曳和黑鱗之間……
“你確定嗎?”
“我曾在一本古書上似乎看到過這樣的印記,具體是不是黑巫的印記還需去趟無生樓請教巫師大人”
“如果真如你所說,此事和黑鱗脫不了干系”
“黑鱗?”夜諜和彥罱都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似乎并未聽過此人的名號。
“此人是什么來歷我并不清楚,但此人暗中抓了許多女子用她們的處子之身修煉黑巫術(shù)強大自己,曾經(jīng)暗地里想置我于死地,如今鋒芒畢露爪牙都伸到淮雁城來了,殊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不過直覺告訴我此人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黑巫術(shù)是邪術(shù),所有修煉心法早已被巫師大人銷毀,此人是從何學(xué)來的?”
她看向夜諜,不禁問“巫師大人銷毀的嗎?”
“看來這件事的答案只有巫師大人才能解答了”夜諜同樣看向她,默契的點了點頭。
夜很快來臨,葉秋非要拉著元筱雨去湖邊散步,可到了湖邊葉秋又蒙上了她的眼睛讓她在原地不要動。
“葉秋?我還要這樣多久啊?可以睜開眼了嗎?”
過了許久也沒有得到葉秋的回應(yīng),她感到十分奇怪,直接扯下了臉上的眼布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月光皎皎,撒在湖面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在光暈之中從遠處緩緩飄來千百盞五顏六色的花燈,燭光倒映在水中將整個湖面籠罩在光彩之下。
她的腳邊是用各種顏色的花燈擺成的心形,而她本人則站在心的中間。
天空之中頓時升起漫天的明燈,個個大如鼓鐘平緩升入黑夜,平添了一抹暖色。
一艘被燭光包圍的小船在明燈的背景下緩緩漾過湖面從湖的對面向她靠近,燭火的微光將船頭的身影清晰的映在她眼底。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抹身影越靠越近,眼中是比燭火還要耀眼的星光,嘴邊的弧度越發(fā)上揚。
“彥罱!你在搞什么鬼!”她對著湖中的人喊道。
船行到湖中央,彥罱望著對面的元筱雨終是迫不及待的一躍而起,跨過飄動的花燈踏過水面姿勢瀟灑的落于心形正中。
他大開雙手,眼中是笑魘如花的她,嘴角不由得跟著輕揚,“如何?可還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了,這是…你為我準備的?”
“對啊,這里的每一盞燈都是我親手做的,你這丫頭一生氣就氣這么久,我還不得想個法子哄哄你”
這時天空中升起寫著幾個大字的孔明燈,他用手指過去,“看”
“彥-罱-愛-元-筱-雨”
他握起她的雙手,目光深情的望進她的眼底,醞釀了片刻,緩聲道“筱雨,嫁給我吧”
一時間她大腦放空,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內(nèi)心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和興奮,雖說她與他之間是有婚約,但他這番舉動真的讓她感動到不行。
“好…不行”她驚喜得正想一口應(yīng)下,突然想到什么瞬間改了口。
“為何?”
“我和容裳到底誰更重要,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
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倒是松了一口氣,“自然是你更重要”
“那你上次為何攔我卻不幫我?我就算打不過她,你幫我不就可以打得過了,我可是很記仇的,你若不能給我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就不答應(yīng)你”
“容裳自出生便與常人不同,我攔著你不是因為要袒護她,我是怕你受傷”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打不過她咯”
“天地作證,我說的確實是實話”
“你!”她好不氣惱,她就那么差嗎?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彌補道“容裳她有雙可以迷惑人心智的魅瞳,只要你與其對視就會陷入幻象之中,你若與她動手,即使我?guī)土四阋彩菦]有勝算的”
“真的?她真有那么厲害?”
其實也沒有,但他此刻也只能這么說了,“是,連我有時都不能直視她,但若她傷了你,無論如何我都會替你教訓(xùn)她”
“可她要對繁錦的夫君下手,我不能坐視不理,你幫不幫我?”
“幫!絕對幫!那你可不可以答應(yīng)嫁給我了?”
“嗯…好吧,勉強答應(yīng)你了”
“還有勉強答應(yīng)的啊”
她不滿,轉(zhuǎn)身要走“那就算了”
他不得不妥協(xié),急忙抱住她,“勉強答應(yīng)就勉強答應(yīng)吧”反正拜了堂洞了房就算反悔也來不及了。
她反怒為笑,緊緊回抱住他。
橋上等了許久的幾人終于看到那兩人擁抱在一起,就知道這事肯定成了。
葉秋無比憧憬的望著燭火中緊緊相擁的一對璧人,“小葉,你是怎么想到讓彥罱主動…那個詞怎么說來著?”
“求婚”
“對對,讓彥罱主動求婚感動筱雨,這招果然很有用誒,看的我都有些心動了”
“首先你得有個意中人”
葉秋仰天哀嚎一聲,“你就知道逗我”
白然回頭看了眼漫天的燈火,由衷道“在下也很好奇繁錦姑娘是如何想出來的”
“有機會再教你們,現(xiàn)在是他們之間的約會時間,我們還是先撤吧”
“哦哦,好”
葉秋,夜諜,葉繁錦以及白然和容裳都下了橋準備離開。
然而就是有人非要破壞這份美好,一聲“小心”響徹黑夜驚醒了所有人。
一道利箭從暗處快速飛出刺向葉繁錦的危急瞬間,夜諜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利箭好險不險的擦過他的胳膊。
“嘶”夜諜低呼。
“筱雨和彥罱有危險”葉繁錦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對白然喊了句,白然立刻奔了過去。
葉秋趕緊來到夜諜身邊看了看傷口,血中見黑,“箭上有毒!”
話一出口的同時葉繁錦已經(jīng)低頭用嘴含住了傷口,很快抬頭吐出了口中的毒血,還要繼續(xù)時被葉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