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個月過去了,王月雖然沒有突破,不過在這個境界也是完完全全的打牢了基礎(chǔ),只要不斷的苦修幾個月的時間,相信突破也不是什么難事。
最讓王月欣喜的是自己對于困陣也有了一定的感悟,這對于王月以后布陣有相當(dāng)大的好處,理解的越深,越扎實,布出來的陣法才會更加強大。
王月從坐定中醒來,心中默默算著時間,感嘆一個月這么快就過去了,若是自己能夠一直在這種環(huán)境修煉的話,修為跟定很快就突破了。
突然王月眼前洞口陣法消失了,進(jìn)入眼簾的是掌門,掌門看見王月已經(jīng)醒了過來,于是對著王月說道:“王師侄,時間到了,你該出來了!”
王月起身甩了甩手腳,顯然一個月沒有運動手腳有點發(fā)酸,走出了洞府,對著掌門點頭道:“是,掌門師叔,弟子知道了,這就回去吧!”。
“嗯”,掌門答了一聲,揮揮手重新打開洞府的陣法,帶著王月很快離開了。
此時在洞府中,王月正在回想剛才離開掌門房間時掌門臉上有點惋惜的神色,顯然認(rèn)為王月此去有出無回了。
王月心中知道,這次是他這十幾年來最為危險的時候,若是逃吧,指不定那位陳長老是不是派人盯著自己,一旦自己跑出宗門,肯定被陳長老抓回來。
若是不逃吧,王月也不想坐以待斃,但是此刻自己的修為是抵擋不住陳長老的,不過王月還是想了想,早作打算,在剩下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想煉制出一門困陣的材料,這門困著王月也是想了好久,目前是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希望的手段了。
主要是這門陣法就只講防御困陣,融合期的修士被困住也要花上一定的時間破陣,但是不知道金丹期修士會花多久時間,不過這足以王月逃命了,他從《宇宙之十二天門》功法中找到了一種能讓人瞬間氣息隱藏的法訣,這不是單單的隱藏法訣,若是靈識比施法之人高很多的話,很容易被看破身形。這是一種可以短時間內(nèi)與周圍事物氣息混為一體的法訣,若是藏得好,而陳長老有用靈識來探索的話,足以王月有一定幾率逃命了,只不過這有一個很大的前提,就是能夠讓王月布完陣法,而且能困住陳長老一定的時間,讓他相信自己是遠(yuǎn)遁而去。
半個月也是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天,王月接到通知要出發(fā)了,于是剛要離開,洞府前來了個不速之客,正是肖美麗。
王月尷尬的看著肖美麗沒有說話,肖美麗雙眼復(fù)雜的看著王月,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整,似乎已經(jīng)走了出來,率先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恨你,經(jīng)過這次事件,我更加堅定了自己修真之心,修為也快突破了,今天來是給你這個平安符的,雖說我們修行之人不信這個,但是也是我一心給你求的,希望你能夠接受,過幾天我要閉關(guān)了,不突破修為不會出關(guān)的,好了,我走了!”,肖美麗一把把平安符塞到了王月的手中,然后轉(zhuǎn)頭快速的離開了。
這,王月剛抬起的手又慢慢的放下,看著肖美麗的身影也是苦笑,他能夠感受到肖美麗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來這里的,王月看著手中一塊三角形黃色符紙,上面寫著平安二字,小心的掛在了脖子上,于是收了收心神,朝著陳長老的洞府走去。
很快,王月跨進(jìn)了陳長老的洞府房間,卻見到陳長老正喝著茶,旁邊赫然就是武建,看到王月進(jìn)來,武建臉上陰沉之色一閃,對著陳長老說道:“師尊,王月來了!”。
王月心中一看這情形,暗道不妙,看樣子武建也是參合進(jìn)去的。
陳長老放下茶杯,頭一抬面無表情的對王月說道:“你來啦,我還以為你會悄悄的自己離開呢!我們馬上就出發(fā)了,不過丑話說在前邊,路上不要亂走,小心碰到什么妖獸,把小命丟了可就不劃算了!我說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要抗逆我的想法!知道嗎!”。
王月一聽,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幸好自己并沒有冒險溜走,并且對于陳長老的警告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于是臉上笑著回道:“是,弟子一定聽長老的話,不敢隨意走動的!”。
“好,走吧!”,陳長老起身說道,武建緊跟著這陳長老走了出去。
王月也只好跟著他們,慢慢的出了山門。
三人來到了山門外,陳長老說道:“你們上我的飛劍上,這樣趕路快點!”,然后王月看見陳長老從身體中飛出一把劍,慢慢變大,自己率先走了上去,武建也快速的站在了劍上。
王月也是沒法只好按著陳長老的話做,站了上去,誰知陳長老看到王月站了上去,一只手突然搭在了王月肩上,然后王月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元突然運行不暢了,于是抬頭看著陳長老淡淡說道:“陳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給我下禁制!”。
武建突然陰笑一聲:“王月,你還在裝傻嗎?得罪了我們師徒就注定你要悲劇了,這次跟我們出來,你就不要回去了吧,哈哈!”。
“嘭”,武建說著給王月一拳,王月憋著著到喉嚨口的血,忍著痛苦說道:“武建,我自問也沒有多得罪你,上次你與丁飛比試我也只是實話實說,這次內(nèi)門比試你我不小心在一組,我也是迫不得已,難道你就沒有容人之量嗎?”,王月口上這么說,靈識已經(jīng)和天月聯(lián)系了,問他有沒有辦法在陳長老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的解除禁制。
武建被王月一說臉色發(fā)青,“好了好了,徒兒,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任憑他牙尖嘴利,這次落到我們手上這輩子他也到頭了,他現(xiàn)在被我下了禁制,沒有和我同境界的修士解除,他的真元是動不了了,等會找個妖獸很多的山頭把他扔在那里,自生自滅好了!”陳長老擺手道。
“師尊,為什么不殺了他!徒兒可是與他不死不休了?。 ?,武建咬牙切齒道。
“殺他,我堂堂金丹期的修士,殺一個筑基期的小輩,污了我的手,何況他在一群妖獸中,沒有真元就是個凡人一般,想活也活不了了!”。
武建聽了之后大拍馬屁說師傅英明,王月緩了過來,冷冷的看著他們師徒倆在商議自己的死活,仿佛與他無關(guān)一樣,心中想著剛才天月說的話。
天月說這個禁制只是金丹期修士利用真元的一點小手段,若是普通修士被制住了,只好認(rèn)倒霉,任人宰割,不過天月可以利用盤碑中的一些功能,讓王月可以不受這個禁制困擾,最多動用本身五層的真元,再多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被發(fā)現(xiàn)。
不過,五層就夠了,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需要找一個機會,利用陣法擺脫他們,然后自己離開這里,等修為高了,再回來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月自認(rèn)為不是君子,但是當(dāng)你弱小的時候,必須暗中蟄伏,待時機成熟,一擊必殺,幾年時間還是等得起了,他對自己有信心,金丹期只是他的開始,他有更大更遠(yuǎn)的目標(biāo)。
王月心中想到,若是他們真把自己扔在妖獸山中,王月還真會謝謝他們,五層真元,哪怕是遇到融合期的妖獸,王月憑著手中的陣法也能斗上一斗,不過王月瞥了一眼武建,感受到武建眼中有殺機,心中一凜,怕是也沒那么順利脫逃了。
“好了,我們走吧,這次去武家就是為了面見你們武家老祖的,聽說得到了一塊煉器材料,至少是可以練出靈器級別的,我也去湊個熱鬧,順便看看能否交換?!保愰L老對著武建慢慢說道。
“師尊放心,若是此物合師尊的意,我一定讓家父促成此事的,能拜在師尊門下,家父一直感嘆沒有機會報答師尊呢!”武建又是一記馬屁拍的陳長老直夸武建有孝心。
于是王月在陳長老挾制之下,三人向著平江郡武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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