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可以隱藏妖氣的法寶,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關(guān)鍵就在搜集這些材料上。
首先所需要的材料是千年古玉,這古玉必須是上好的陳年寶玉,其次是火鼠褪下的毛,此毛只需引燃一根,就可以產(chǎn)生不可估量的熾烈之火。
最重要的一物無可替代,那便是紫金巨蚊的翅膀,這才是整個法寶的核心,只有它才使得法寶能夠發(fā)揮隱藏妖氣的功效,簡單的說,就是把找來的古玉用烈火液化,然后溶入紫金巨蚊的少量軀體,待冷卻后,方可成為隱藏妖氣的法寶。
紫金巨蚊乃當今的奇獸,它擁有隱匿自身氣息的獨特體質(zhì),據(jù)傳紫金巨蚊還是幼體時,就可以潛入高階妖獸的領(lǐng)地,而不被發(fā)現(xiàn),其隱匿氣息的能力主要來自于翅膀和呈吸管狀的口器,因紫金巨蚊的口器堅韌無比,青凡故而選擇了相對好獲取的翅膀。
紫金巨蚊更加奇特的地方,便是它可以通過攝取高階妖獸的血液來修煉,曾經(jīng)就有一只紫金巨蚊成功吸取了金龍的血液而化成了人形,只是這化成人形的紫金巨蚊昏了頭腦,叫板了蛇宗,直接被白長老拍成了肉泥。
天空的極盡處,若隱若現(xiàn)出一道魚肚白色的光線。
青鱗陪著青凡一直站到天色大亮,兩人相顧無言,因為青鱗知道,青凡哥哥這個時候不再是孤獨的。
青鱗自小就聰穎過人,而且天資出眾,受到整個家族的重點培養(yǎng)。
青凡的處境,則完全相反,受盡了欺辱。雖然他具有高貴的蛇族血統(tǒng),可是卻無法修煉,甚至隨著先天妖氣的逐漸流失,他的成長也停滯不前了,這也是為何青鱗看起來比青凡大的原因。
不管在什么時代,只有強者可以生存的更好。
浩天蛇族,整體實力僅次于蛟龍族,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種族。
他們主要通過血統(tǒng)與修為來排列地位,青、白、黑、花四大稱號,其中青為最高貴的血統(tǒng)的代表,同時擁有青氏血脈的蛇妖,修為精進的也更快,白為修為最強的稱號,黑之稱號成員大多是一些修為不淺的名宿擔任,而花則是四大稱號中地位最低,且修為也是在稱號中最低的,所以在浩天蛇宗一般也可通過稱號看出大概的修為。
不過如若擁有白之稱號的蛇妖,誕下幼子,其幼子同樣可以繼承白之稱號。
如果蛇族底層妖怪修為提升,且打敗同階強者數(shù)人便可獲得更高的稱號,只不過青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等級提升再多也只能達到白之稱號。
說起來浩天蛇族搜羅天下各大蛇中高手,實則沒有獲得任何稱號的蛇妖,才是浩天蛇族最底層的。
青凡與青鱗便擁有最高的血統(tǒng),只要不出意外,他們都會在六百年之內(nèi)達到渡劫的修為,可是青凡卻在出生時斗法重傷,幾乎退隱出了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在這個強者如林的世界,如果青凡不是靠著青鱗的庇護,恐怕他早已成為了一具尸體。
青鱗只能保障自己的哥哥可以完好無損的活著,卻無法主宰別人對青凡的看法。
回想那種受人鄙夷的目光,就讓曾經(jīng)的青凡直欲發(fā)狂。
只是近數(shù)十年間,妖怪們看青凡學會了煉器,煉丹才使得對他另眼相看。
青凡無意中看到山腳下紛亂的比武場,只是心中有了一絲莫名的波動。
終于,還是青凡打破了幾個時辰的沉寂,喚道“青鱗”
青鱗側(cè)身道“哥哥有什么事?但說無妨?!?br/>
青凡搖了搖頭“青鱗,武斗場現(xiàn)在是不是開放了?”
青鱗一怔,笑道“難得哥哥雅興,要去觀看戰(zhàn)斗嗎?”
青凡點了點頭“數(shù)十年了,沒有進過武斗場了,的確想進去看看?!?br/>
“那哥哥可真有眼福了,這次恰逢五十年一輪回的進階戰(zhàn)斗,想必戰(zhàn)況會十分激烈?!?br/>
武斗場每五年便會開展一次小型的戰(zhàn)斗,在這些小型戰(zhàn)斗之中,要淘汰掉各個階級的弱者,把獲勝的強者留到這五十年開辦一次的大型武斗場上,然后再通過戰(zhàn)斗淘汰掉最后百分之九十的妖怪,方可進階到更高的地位。
從最底層奮斗至上層是特別困難的,通常每五十年下來,白、黑、花三個稱號當中白之成員增加一名,黑之成員增加三名,而花之成員增加十數(shù)人,盡管進階困難,但通過數(shù)千年的積累,也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
青凡來觀戰(zhàn),其實也是想開開眼界,過一過干癮罷了。
雖然青凡無法修煉,但男兒畢竟是男兒,喜歡熱血。
就這樣,青鱗陪著青凡來到了武斗場門口,可是青凡卻遲遲未進。
因為斗武場里幾乎全是好戰(zhàn)狂人,他們最看不起的便是青凡這種靠著血統(tǒng),霸占著修煉資源的廢物。
青鱗知道青凡所想,不盡莞爾,在數(shù)十年前,青凡曾進入武斗場,被人羞辱后再也沒有踏入武斗場,并發(fā)誓自己如果沒有一戰(zhàn)的能力,絕不踏入武斗場。
只是青凡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被羞辱的第二天,青鱗就獨自一人進入武斗場,把所有恥笑青凡的人都暴揍了一頓,以至于那一屆,除卻爭奪白之稱號的蛇妖,幾乎所有妖怪都沒有進階,因為他們都被青鱗禁制了功力。
于是乎在武斗場,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只要青凡在場,他們便封口不再以唇相譏,畢竟誰也不想被青鱗封掉功力暴揍。
青凡順著武斗場方向看去,這武斗場的進口,十分開闊,是由一塊數(shù)萬斤巨石掏空而成的,顯得大氣非常,而其比武場,也可容納五萬人,可見其場面的浩大。
進口的兩邊,各雕刻著兩個十丈高的人像,這石像一個拿刀,怒目而視,一個執(zhí)劍,飄逸灑脫。
這兩座石像所雕之人,乃蛇族兩位先賢,如今他們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了。
聽到武斗場此起彼伏的喧鬧聲,便知道里面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了。
青凡皺了皺眉,猶豫片刻,腳步向前踏去。
他立下的誓言,自己究竟是否達到。
青凡下意識地抬起右臂,看著掌間,好似是在審視著自己的存在。
青鱗的目光投射過來,表情含笑,似乎是在示意他沒有問題。
青凡重重地點了點頭。
踏進門口,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波動讓青凡感覺真切。
身體與身體的碰撞,意志與意志的碰撞,這場戰(zhàn)斗十分激烈。
場上的兩個人,一人鎧甲著身,卻顯得修長,一人裸露著精壯的肌肉,顯得兇悍無比。
此刻,小股的血液從他們各自的嘴角溢出。
只見那裸露著精壯體魄的大漢一拳狠狠砸向?qū)κ?,對方一個側(cè)身,卻是險之又險地擦過了盔甲。
盔甲的殘片飛起,那精壯漢子趁著對手被飛屑分神,又是一個手刀劈來。
身著盔甲的男子也不是泛泛之輩,只見他抬起右臂,擋住了對方的一記手刀,左腿幾乎同時掃了過去。
“轟”
腰部受到重擊,精壯漢子斜飛了出去。
就在精壯漢子馬上要落地的時候,盔甲男人卻消失在了原地。
現(xiàn)場氣氛一窒,盔甲男子出現(xiàn)在即將落地的精壯漢子身后。
盔甲男子此時把手臂張開,死死地抱住了精壯漢子的腰部。
盔甲男子雙腿站穩(wěn),從下往上一提,只見盔甲男子一個后背弓的動作,便把精壯漢子摔在了地上。
居然是背摔。
青凡看在眼里,這個身著盔甲的男子必定研究過人類的武技。
精壯漢子被震出一口血,支吾了兩聲,卻是失去了知覺。
“居然還有人對人類的招式感興趣。”
青凡拍了拍胸口,半本沾滿油漬的書緊緊貼著青凡的胸口。
如果盔甲男子看到這半本書,便會一眼認得那正是自己苦苦找尋的下半部書。
其實這一本書并沒有什么稀奇,人類世界中三文錢便可買下,里面只是記載了一些粗淺的對戰(zhàn)技巧,因為地域性,這本書只是在妖界稀缺罷了,青凡對人類真正感興趣的原因,就是源自于這本書,這也是他無意之下在妖族最底層的藏書閣找到的。
“赤煉蛇,道一獲勝!”
一名老者緩緩走到了精壯男子身邊,枯朽的手摸了摸精壯男子的頸部。
“看來一年半載是不能活動嘍”
老者直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下手怎么這么重。
老者長袖一擺,正要命人來搬走已經(jīng)昏迷的精壯漢子,可是那名盔甲男卻走了過來。
他二話不說,右手成爪,放在精壯男子后背的頸椎處,干脆利落的一掰,脆響一聲,剛才背摔而扭曲的骨骼居然又回歸到了原處。
老者再次檢查了精壯漢子的傷勢,贊許似的對盔甲男子點了點頭,如此看來受傷的精壯大漢已經(jīng)無礙。
原來那名盔甲男子叫道一,青凡暗暗記下心來。
畢竟很少有妖怪運用人類的技法,青凡以對此人留意,說不定不久的將來,自己去人類世界可以叫上此人。
與此同時,青鱗看到遠處正好有兩個并排的空座位,便要領(lǐng)著青凡走過去。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當青凡出現(xiàn)在武斗場時,早已經(jīng)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注視著他了。
青鱗在前,青凡跟在后面,眼看就要到達兩排空位了。
誰知橫生枝節(jié),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堵住了青凡的去路。
這名青年面帶戲謔,一身名貴的紫色長袍襲身,相反沒有襯托出他的儒雅,反而更加了他的幾分嫌惡。
青凡不與他計較,腳步一轉(zhuǎn),打算繞過這名青年。
誰料這名青年戲謔的神色更濃,身體一傾,竟然再次堵住了青凡的去路。
青凡看出這名青年的樣子,皺了皺眉,這里不宜動手,而且自己毫無修為,不是對手,于是打算施展蛇行步,強行突破這名男子的封鎖,畢竟武斗場是不允許私自在場下斗毆的地方。
蛇行步,乃浩天蛇宗上乘步法,其中蘊含著六種玄奧的步法,據(jù)說如果全部參悟透徹,則可以瞬息萬里。
青凡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相信這些皮毛足以對付他了。
此時,青鱗發(fā)覺青凡沒有跟來,便回首看去,登時怒火燃起,這等紈绔子弟竟然欺負起了自己哥哥,聯(lián)想到青凡平日受到的欺負,青鱗就無法釋懷,哥哥無法修煉已經(jīng)夠難過了,你們還要落井下石!
不廢話,青鱗袖口里立刻出現(xiàn)了一柄青色的軟劍。
只見青鱗腳步向前一邁,沉著且又蘊含著某種玄妙的步法運起,且遠觀便可發(fā)現(xiàn)青鱗所邁出的腳步,都是重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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